“這個不重要啦.”炎異即使表面上看起來不正經,但他的心中卻無比慌張”沒事的,我剛剛已經懲罰過她了,我家老頭子現在也好好的,沒事,我不用她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巫苗芷居然因爲炎異的話生氣起來,在她看來,應當是自己嫌棄炎異,而不是炎異說她”用不到了”.
炎異還是不想理會這個姑娘,而且他很清楚,自己要是真的和她形影不離的生活在一起,指不定哪一天自己就死了:”沒錯!就是如此,噬墓亡,我不需要她,她作爲一個奴隸太過獨立了,沒有人喜歡不會被馴服的野馬!”
炎異一番話下來,周圍都安靜了,隻有巫苗芷面前的火堆在噼啪作響.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同程度的慌亂了起來—信徒們是因爲自己的信仰接近破裂,這個長相溫婉的女人不可能拯救他們—而其它的人,則是在意起了炎異之後的命運,或是自己之後的命運.
“沒有拒絕!沒有反抗!”噬墓亡的身體緩緩的浮了起來她的長發像是在水中一樣浮起,雙眼充滿了可怖的白光”我不僅僅是你們血緣關系上的母親,我還是即将屬于這個世界的神,我的判決之下,沒有人能夠躲開!”
炎異心裏暗叫一聲不好,這個神經病怕是又要搞出什麽東西來了,自己的老爸和叔叔都還在場,要是出了什麽問題的話……
炎異大叫着沖向了噬墓亡,他當然知道自己打不過她,但是這一下應該能夠分散她的注意力,但是炎異沒有想到噬墓亡的實力遠超自己的想象,他的身體立馬又被捆了起來,直接被釘死在原地動彈不得,而不僅僅是炎異,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捆了個結結實實,活像一盤用來被古神當成零食吃的小菜.
“有必要嗎.”炎異轉了轉腦袋,看着一旁已經下半身暫時癱瘓,坐在輪椅上輸着液,而且肺部由于被刺傷更不好呼吸的樸桦”他都這樣了,會對你造成什麽威脅啊.”
噬墓亡不想浪費時間,她沒有理會炎異的碎嘴,她走到巫苗芷面前,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要我怎麽處置你呢?我才能讓你時時刻刻感受到自己犯下的罪有多惡劣?”
“嘿,這裏!”炎異永遠都是一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家夥,他從來都不會放棄”我也殺人啊,我也謀殺的!我殺了好多好多人的!要不要優先處置我啊!”
地上的觸手直接飛了起來,沖到了炎異嘴裏堵住了他的嘴.
噬墓亡沒有管炎異,但是她卻用實際行動表示了自己的憤怒,炎異的手指被其中一根觸手扯了下來,送到了噬墓亡面前,當即的炎異就疼的出了一頭汗—噬墓亡沒有給他止疼.
然後,噬墓亡就捏着炎異的這一根手指,把被掐住脖子吊在空中的巫苗芷轉過身去,撕碎了她肩部的衣物.然後,噬墓亡的手指上又長出一些小小的肉芽,這些肉芽穿到了炎異的手指裏面,這根手指就迅速的變紅變熱,她拿着這根手指,對着巫苗芷雪白的皮膚就寫了下去.
剛戳下第一筆,噬墓亡就想起來自己好像不會寫字,于是炎異的腦袋上又插進了一根觸手,他感覺自己的記憶像是杯子裏的飲料一樣被吸走,隻不過感覺十分輕微而已.
知道了怎麽寫字的噬墓亡拿起這根手指就寫了起來,巫苗芷的皮膚一接觸到炎異的手指就陷入了進去,可能是噬墓亡的原因,巫苗芷的皮膚根本不會出血.
噬墓亡寫的有點慢,大概過了一分鍾,”炎異”兩個歪歪扭扭的字才出現在巫苗芷背上,噬墓亡看着感覺不太對勁,似乎自己寫的不太好看,于是她大手一揮,巫苗芷的皮膚上又變得整潔一片,仿佛噬墓亡剛才在搞魔術一樣.
就這樣寫寫擦擦,噬墓亡過來大概6,7分鍾才把炎異兩個如此簡單的字寫好,她抹了抹自己滿頭的大汗,然後輕輕的把巫苗芷放了下來,這個時候,她已經由于被掐的時間太久而昏迷了.
噬墓亡在原地站立,四周人們身上的觸手都收了回去.
看着鮮血已經流了一地的炎異,噬墓亡的神情裏面也有了擔心,但是這個心高氣傲的家夥并不打算主動找炎異,而是用一種十分不在意的動作說:”過來,過來拿你的手指.”
炎異馬上就毫無風度的跑了過來,他接過自己的手指,然後在噬墓亡張開的嘴巴裏抹了一點口水純當膠水用,把這根手指接到了自己的傷口上.這個傷口很快就長出了肉芽,和他的手掌接到了一起,沒有一點受傷的痕迹了.
“哦,天哪.”樸桦把自己的臉背了回去”我這輩子不想再看第二次了,這什麽詭異的東西.”
“我也是這麽想的.”炎異發了一個加一的消息.
“我也是.”奧拓跟着加一.
巫嗣木則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這些東西,他不在乎自己的女兒沒錯,但是這種在自己的所有物上寫其他人名字的做法确實讓有些惱怒,更何況他要一直裝着自己很愛女兒的樣子.但不愧是人中之精,巫嗣木幾乎是馬上就壓下了自己的情緒,又開始了表演.
他低下頭,展現出一份無可奈何的樣子:”唉,既然如此,我就讓我這個女兒跟着你吧,小異,她本性不壞,隻是被外面的世界沖昏了頭腦而已,她從小到大都一直很喜歡你,她這樣未必不是一個好結局.”
而炎異這會兒的腦子裏全是自己的七竅裏冒出各色蟲子的場景,他隻覺得,自己一旦把這個姑娘真的當成了奴隸,說不定那天自己的腦袋就被人當球踢了,畢竟噬墓亡解除詛咒的三條規則裏其中一條就是自己死掉……
于是炎異看着已經消失在黑夜中的噬墓亡,想到了一個處理的辦法:”老先生,既然您這麽說,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但是下人是不是要聽主子的話呢?”
他清了清嗓子:”那,我就因爲着實受不了她了,現在正式決定将她放逐,任她自生自滅,放逐的地點,我就選在這個部落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