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巫苗芷伸出手,朝着炎異的方向護住了自己“不行……住手,我不是過來和你打的。”
炎異收回了錘斧,但是他又同時拿出了自己背上的霰彈槍:“現在想投降嗎?恐怕你已經來不及了。”
“幫幫我。”巫苗芷一反常态的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着炎異,在她這張十分年輕的臉上,這種表情幾乎讓人不能抗拒“炎異,我想明白了,你即使用自己的腸子逃生都不肯答應我,我不會再執着于你了,但是……”
“答應你什麽?”炎異霰彈槍上的紅點瞄準器打開了,明晃晃的紅點印在了巫苗芷的額頭上“在你的懷裏死的安詳嗎?”
巫苗芷這時就頓了一下,小女生馬上就要跑出來的眼淚生生退了回去:“她和你說的什麽?”
炎異知道巫苗芷是在說之前的那位煙熏妝機甲女:“她說,要我選擇死在你手裏,還是選擇死在她手裏。她還說,隻要我跳下去,你就會讓我死在你懷裏……”
他上膛了霰彈槍,槍的滑膛發出了咔嚓一聲:“不要和我說什麽她騙了我們兩個之類的話,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不,不,一定是有一點誤會。”巫苗芷說着,一邊撩開自己身上的布條,一邊朝着炎異靠近,她每走一步,就每撩開自己身上的一條布,她走了4步,身上隻剩下了最中間的,用于遮擋兩腿之間的那一條布。
巫苗芷對于炎異是很了解的,他的弱點永遠都是女人,隻要自己對他敞開胸懷——字面意義上的——這個家夥的下半身就會接管身體的控制權。
但是巫苗芷多年以來的作爲已經能夠沖淡她美麗的外表給予人的好感了,炎異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射擊向了巫苗芷小腿旁的地面,由于霰彈的擴散特性,巫苗芷如同瓷器一樣美麗的小腿上瞬間就開出了好幾個洞。
她的嘴裏即刻就發出了一聲慘叫,但是炎異聽的出來,巫苗芷還是在繼續誘惑他,因爲她的叫聲完全就不像是一個被子彈射中的人類,更像是一個被愛侶狠啄脖子的少女,所以炎異又咔嚓一聲上了膛,霰彈槍再次發出了響亮的機匣聲。
“我說不許動!”炎異朝着自己曾經的青梅竹馬大聲吼着“我現在就要去見老爺子,他一定會很開心見到自己不聽話的女兒的腦袋被割下來。”
巫苗芷當即就吓的臉色煞白,她往前走的4步又完完全全的退回去了:“炎異……看在我們多年交情的份上。”
“看在我們多年交情的份上。”炎異說“我相信你一定是有事求我的,但是我完全不相信你不想殺我的屁話……褚蘇,是他的事情對嗎?病情又加重了?”
巫苗芷低下了頭:“沒錯,我弟弟他最近又進去了,他現在出了醫院就完全無法和人正常交流,隻要聽到有人說謊,他就會發瘋。”
炎異收回了槍,他現在完全放心了,即使巫苗芷這種把人命當成草芥的家夥,也有自己的底線,假如巫褚蘇——也就是她的弟弟出了問題,她也會真的擔心。
炎異拿出了自己的匕首:“過來吧,我幫你挖出腿裏的鉛沙。”
巫苗芷這才重新擡起頭來:“炎異,你在擔心我?”
“我擔心的是自己青梅竹馬,在我困難的時候幫助過我的義姐。”炎異說“而不是一個殺人如麻,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麽和我結婚的瘋女人,你要再敢做出點什麽出格的舉動,我就挑斷你的腳筋,留你在這裏一個人叫上幾個小時。”
巫苗芷重新反擊了回去:“現在最多隻要1個小時了,我自從喝了你的血,身體就越來越強壯了,假如我再喝你的……”
“我還是手腳筋一起挑吧。”炎異作勢就想朝着巫苗芷的手上劃去。
她吓的滿臉煞白,趕快伸出朝着炎異直揮:“我不開玩笑了,我不開玩笑了,求你快點吧,我的腿越來越痛了。”
炎異點了點頭,他拿出自己的匕首,然後用手掌狠狠捏着鐵刃。這個匕首開始變得越來越紅,像是被放進鍛鐵爐燒過一樣。看得出來這個行爲讓炎異十分的疲勞,他的頭上開始流下豆大的汗珠。
炎異的呼吸變得十分粗重,他的臉上就寫着疲勞兩個字。在給匕首加溫殺菌以後,炎異就把匕首倒換到另一隻手上,用常溫的手握住了巫苗芷的腳。他稍稍的擡起了這一條腿,然後用匕首一刀劃了下去。
“啊!”巫苗芷發出了真正痛苦的喊叫,和之前做作的假裝不同,她的聲音光是聽着就讓人覺得難受,效果完全比得上深夜啼哭的嬰兒。爲了鎮痛和防止自己咬到舌頭,她一口就朝着炎異的肩膀咬了下去。
炎異隻是悶哼一聲,他忍住劇痛,用手指撥開腿上的皮肉,然後挖開了巫苗芷腿裏面的鉛沙。他的動作靈敏而又準确,大約10秒左右,巫苗芷的腿裏的鉛沙就被挖了個幹淨。随後,他又劃開了自己的手,把自己的血塗在上面用以加速組織再生。随後,他又從現在改成了無袖風衣的道袍内部抽出了一罐液體繃帶噴灑了上去,到了現在,巫苗芷的小腿才算是療傷完成。
炎異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嘴一松,一個變得滾燙的身體跌在了他的懷裏,巫苗芷看起來幾乎要休克了:“炎異……我……”
不行,這樣真的會因爲劇痛而休克的。炎異很清楚,自己現在需要快點找到返回艙的準确墜毀地點,而帶着一個昏過去的病号對自己沒有好處。雖然巫苗芷的身體也異于常人,但是該昏的時候她也不比其他人昏的時間短,現在自己需要止痛劑。
止痛劑,止痛劑,炎異身上并沒有帶止痛劑。樸桦和自己都是斷個手指不喊一聲的猛男,爲了給其他的東西騰出空間,止痛劑這種無關緊要的東西就沒有必要帶了。但是巫苗芷現在繼續止痛,一旦她現在昏睡過去,自己就需要扛着一堆死肉到處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