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時間很快過去。
這半月,洛川的生活漸有規律。
每天,去健身房爲周子凡三個做訓練,三個女孩已經能把一套劍法耍的有模有樣。周子凡被裴妍的話劇選上了,時間非常緊,堅稱一定能堅持鍛煉。
隔一天去上一次課,端木琪瑛留給他的計劃書,他也拿給闫立身看,闫立身指出他這項目面臨的道路有很大局限性,但會盡量幫他把事情做成。
對于直屬營那邊的教官工作,洛川随叫随到。直屬營戰士的潛能已全面開發,各項指标提升了七八倍,再往上提升,需要的材料不是一時能湊全的,洛川教不了别的,暫時用《降龍十八掌》來支差,不過大家學的還挺起勁。當然洛川也有收獲,反把戰士們的戰術格殺技巧、和武器運用保養都學會了,還有幸開了人生第一次開真槍,可惜太過激動,脫靶了。
期間,趙安邦聯系過他一次,爲了高魁元遺留下來的殘毒,又有一批人需要治療,對他來說都不算事。
這日傍晚,再到白金時代健身房,劉信合看到他面有驚訝:“你這是?”
洛川沒覺得有什麽不對:“正好找你說件事!”把自己的創業方案給劉信合說了下:“你應該能團結起來不少人吧,叫上一些,咱們先去試試手。”
劉信合很是熱誠:“沒問題,爲大家謀福利大好事一件,我能找到人。”
等了一會兒,尤秀和何君茹來了:“叔叔,子凡晚上被裴妍老師叫去排練,來不了啦。”
“沒關系!咱們練咱們的!”洛川陪着她們一起練習,兩個女孩兒一直看他。
“到底怎麽了?”洛川納悶兒。
兩個女孩抿嘴笑:“叔叔,你現在真的像滄桑大叔了。”
照照鏡子,洛川頭發大長,胡須邋遢,一副曆盡滄桑的頹廢模樣,因爲端木琪瑛的離去,他心情并不美好,加上沒有人耳提面命,确實沒注意儀表。
“找個理發店收拾一下就成!”
活動兩個小時,沖了個澡,讓兩個女孩先回去,洛川就在附近尋找理發店。
他看來看去,不是沒有,都是有的店裏客人太多了,他懶得等。
有一家裝潢不錯的店面,面積也大,但很是空曠,理發師和助理們都在百無聊賴的打發時間。洛川沒多想,徑直走進:“理發、刮臉!”
大凡店面,都有集群效應,客人越多,說明服務越好,也有更多人進去,他顯然忽略了這點。
一個助理的小夥子爲他洗頭,這小夥子白白淨淨,頭發高高豎起,大概這是店裏的設計發型吧,但給人不良分子的感覺。
洛川隻是看着别扭,聽人招呼,閉着眼躺下。
爲他洗頭的小夥子一口一個“哥”很是親熱:“哥,你是做哪行的啊!”
“哪行都幹!”洛川并不想和他聊天,随口迎着。
“哥,聽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洛川“唔”了一聲:“不是,我老家很遠!”
“哥,你是來做生意的?”
洛川聞着他身上濃濃的發膠味,隻想趕快收拾一下走人:“暫時沒生意讓我做。”
“哥,那你就是‘貴族’了,每天潇灑旅遊。”
洛川覺得他有點打探家底的意味,沒有應聲。
那小夥子還是說個不停:“哥,你發質不好啊,我們店裏有改善發質的最新洗護系列,隻要九千九百八,看你覺得挺有緣的,收你九百九十八,怎麽樣……”
洛川沒有理他,自認自己是完美之體,各方面都是健健康康,無懈可擊,這小夥子根本就不懂,信口胡說。
小夥子連問幾遍,在他頭上輕輕按了幾下。
洛川裝睡不說話,突然覺得頭上發燙,雖不會受傷,但很是疼痛,瞬即坐起。
小夥子聳聳肩,似笑非笑:“不好意思,水溫高了!”
店裏的其他店員都看過來,眼神裏不懷好意,帶着若有若無的威脅,意思很明白:“我們這麽多人,你能怎樣?”
那洗頭發的小夥子頗爲得意:“哥,大家給你打個招呼而已。”
洛川輕咬嘴唇:我不買他們東西,就拿水燙我,這是警告我乖乖聽話,怪不得這店裏沒人來。心裏好笑:我就覺得我最近的日子太平淡了,事情這就來了。
若無其事的自己拿過毛巾擦着頭發:“沒關系!這是洗好了嗎?那位理發師給我理發?”大咧咧的坐在理發椅上,一個留着偏分頭型遮着右眼的年輕理發師,拿着剪刀過來。wavv
尖銳的剪刀特意在洛川眼前夾了兩下:“哥,您喜歡什麽樣的發型?留個偏分吧!隻要九百九。”
洛川清清嗓子:“短一點就好!”
理發師又說:“你的頭型很好,我給你推薦暖男氣息的韓系發型設計,蓬松微燙,一千九百九十九。”
“短一點就好!”洛川很不配合。
理發師提高嗓音:“要不給你微微帶點淩亂感的韓系短發?兩千九百九十九。”
洛川還是那句話:“短一點就好!”
店裏的人沒見過這麽不識相的,都圍到他身後。
一個胳膊上有花紋的男子叫道,他似乎是這群人的頭:“小七,要不我先給這位‘哥’刮個臉,你再設計發型?”說着,拿出一柄剃刀,拽下一根頭發,放在刀刃上,輕輕一吹,吹毛立斷,嘴角帶着笑意:“哥,你看怎樣?你風吹日曬的,皮膚很幹,我們店裏專門有男士護膚系列,都是自己秘制的,隻要四千九百八。”扶好洛川頭型,剃刀接近了洛川脖子。
洛川一笑:“胡子刮幹淨就行!”
花臂男一隻手給他抹着肥皂泡,另一隻手拿着剃刀不理他眼前:“我們店裏還有專門的祛疤修複系列,一萬九千八。”幾乎表明了,洛川再不識相,他不介意給洛川臉上添道疤。
但洛川還是:“胡子刮幹淨就行!”
身後的衆人又逼近了些,花臂男長呼一口氣,似乎被不識相的洛川氣的不輕:“我們店裏還有其他服務,要不給你放松放松?”左右一示意,一個頭發花花綠綠的女孩心領神會,擠到洛川面前,好似故意又似無意跌到洛川身上,順勢牽過洛川的手搭在後腰:“哥,不好意思,我就是拿個東西。”
身後适時響起快門聲。
“牛啊,太牛了!”洛川暗贊,這生意做的,鬧出事來報警,也有證據說調戲人家女店員。
那女孩這就要起來。
但洛川又拽她一把,故意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多拍幾張呗,洗出來送我一張。另外,現在大家出門都靠手機付賬,拿我手機算怎麽回事?”
那女孩的另一個目的是拿走他的手機無法叫外援。
花臂男臉色一寒:“哥,你開玩笑了!我怎麽看你不像是來理發刮臉的?”
洛川松開女孩,拿過毛巾擦下臉上的肥皂泡:“是嗎?我怎麽也覺得您這兒不像理發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