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在桌子上昏睡的馮大帥雖然還看不清面容,但滿頭白發的發根緩緩發黑。
烏黑的年輕健康發色,在十分鍾内蔓延至發梢。
“我靠!”馮帥使勁抽了自己一巴掌,确認自己不是做夢,眼也沒花。
江上光司也湊過來,臉上震驚:“不可能,不可能的。”他的冬花再開丸都沒這樣快的功效,田樓還沒反應呢。
馮大帥打着哈欠醒來,伸個懶腰:“好久沒這麽舒服了!嗯,你們圍着我幹嘛?”
“爸,你什麽感覺?”馮帥問着,打開手機自拍遞給父親。
“老子能揍你十……”馮大帥說不下去:“我的臉,我的頭發……這……這是我嗎?”他激動到磕巴。
臉色紅潤,印堂飽滿,這麽帥的姿态隻有在他三十多歲的時候出現過,之後,爲了家裏,爲了給不争氣的兒子賺老婆本,他早累變了形,心情也越來越差,脾氣越來越大,很久沒有這樣舒服的感覺了。
“哎呀……哎呀……”馮大帥活動活動腿腳,一拳把馮帥揍個趔趄,抱住洛川肩膀:“洛先生,洛哥,厲害,我真以爲會被你折騰死呢。牛掰,太牛掰了,牙簽都能治好我?兒子,過來,這是你洛叔,你終于幹成一件正事。”
馮帥躲得遠遠的,他老子揍他向來不打商量的。父親健康是好事一件,更重要的是他發了。
“靠,洛哥,我竟然沒押你赢。”馮大帥捶胸頓足。
洛川差點跌倒。
這邊的狂喜驚爆,刺激到江上光司臉上挂不住,他的病人還沒反應呢。
“作弊,這是作弊!他們搗鬼了”。田春影義憤填膺,她押上了所有積蓄的。
但在場的醫生檢查後,馮大帥完全健康。
“你們都串通好了!”田春影口不擇言。
換來的是衆人的鄙視,這麽多人看着,還有攝像記錄,怎麽作弊?人是她父親田樓叫來的,怎麽和洛川串通?
田樓焦急的滿頭是汗,洛川真有這樣神奇的醫術,他怎麽早沒選對呢,而且剛才叫嚣不用洛川管,如果江上光司的藥丸治不好他該怎麽辦?
江上光司不能認輸,就算洛川後動手醫治先起效,等他的秘制藥丸發揮作用,定要賴成平局。幾步搶到田樓面前:“你有感覺沒?”
田樓茫然。
“你必須有感覺!”江上光司語氣森然,帶着逼迫。
田樓抓耳撓腮,他也想驚喜一下啊。
突然捂着肚子:“有感覺了!”
“好轉了吧,這是平局。”江上光司松了一口氣,再沒感覺,他丢人就丢大了。
“切……”沒人會認可。
“咕噜咕噜……”
田樓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廁所在哪兒?”奔出了超越年輕人的速度。
藥丸的有益藥力被聚氣釋丁花藤盒子提煉走,剩餘的隻剩有害的渣滓,鬧肚子已經是便宜他了。
“就是這感覺?”所有人哄堂大笑。
“怎麽會這樣?”江上光司頹然。
媒體人士把洛川包圍:“洛先生,你的醫術很是神奇,不知道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會不會開診所?”
洛川擡手劃個圓圈:“我不開診所,因爲治病救人不如防患未然,這裏将做爲我們村飯莊的分店,不日開業,主打養生産品,歡迎各位前來品嘗。當然,開業之前辦理會員的,将享受八折優惠。對了,我是個小村長,有空到我們雲海楓林白楊村玩。”說的格外自豪。
“我這就辦會員!”馮大帥大嚷。
看着熱鬧的徐真馬上反應過來:“行動起來!”
對飯莊員工的崗前實戰考驗開始了。
分店還沒開張,已經小火一把。
沒人小瞧洛川山村小村長的身份。
田樓拉脫水被送醫院搶救,田春影束手無策:“洛川,我求求你,救救我父親!”她損失了所有積蓄,父親身體再不支從位置上退下來,更不會有人給她好臉了。
舉目四望,卻不見洛川蹤影。
因爲江上光司趁亂跑了。
他身上有破境丹需要的聚氣釋丁花藤,洛川不會便宜他。
江上光司開着田春影的車不敢走主路,隻管往偏僻處跑,前方被洛川開車堵個正着。
“哪兒去?”洛川從車上下來:“說我們不講禮儀,你倒賭輸了就跑,臉呢?”
周圍沒有其他人,江上光司惡向膽邊生,自車上提了把武士刀,氣勢洶洶到洛川對面。
“你非要逼我?”
“怎麽?你能文能武?想宰了我?”洛川好笑,一根牙簽彈出,作爲試探。
江上光司驟然動了一下,恢複提刀的姿勢。
牙簽落地成爲兩半。
“厲害啊!”洛川豎大拇指。
江上光司抽刀劈開牙簽,再收刀歸鞘,好似行雲流水,羚羊挂角。無論速度還是精準,都是上上手段。
“我會的不隻是醫術,你自找的。自我十歲開始,每日拔刀、收刀三千次,如今已有四十六年,拔刀術在和國堪稱第一。死在我的刀下,你也該感到榮幸。”
洛川表示佩服,手上比劃着:“就這樣?抽出來,砍一下,再收回去,四十六年?每天三千?你不嫌無聊?”
“哼,死到臨頭,還油嘴滑舌。看我先割了你的舌頭。”
洛川叫暫停:“等一下!”
“你還有什麽話說?”
洛川撓着鼻子,眼神惴惴不安:“我覺得吧,你爲什麽非的要刀鞘呢?沒有刀鞘,你不是也就不用拔,四十六年足夠學點别的絕招,還能學很多呢。”
江上光司張嘴欲言,又合上,嘴唇蠕動,眼神恍惚,好一陣終于嘀咕出聲:“好像也對呀!”
他一松懈,洛川可不客氣,身形一晃到他面前,大大方方的從他身上摸走了聚氣釋丁花藤編成的盒子,把裏面沒用的藥丸掏出來丢回他口袋。
“你的寶貝藥丸我不要,盒子送我做紀念了。至于那麽深奧的問題,你自己琢磨吧。本來想打暈你呢,看你那可憐樣。”
上車離開,破境丹需要的藥材全找齊了,等把陳盤打造的再上一層樓,什麽外敵都不用他再出手。
半天後,江上光司哭了:“你亂我臨敵之心,沒天理啊。我怎麽沒學别的絕招呢?”
“小村長上滬開飯店,奇醫術藝壓和國人”之類的新聞快速發酵。
一處布局奢華的建築内,一個氣質狠厲的中年人亂砸一通:“該死的洛川,他怎麽還活着,爆炸怎麽會失手?老爺子瘋了,偏向外人,害自己孫子。我的兒子啊!爸一定把你弄出來。”
“齊兄,看來一箭雙雕之計有了疏漏。那個叫洛川坑了我光司叔叔,早晚活不了。我們聯手,如何?”從外進來三人,說話的是個俊朗青年。
他的左右各有一個絕美女子。
馮帥要看到,定能認出這兩人是他“愛”死了的江上結衣、江上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