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一聲叫。
洛川從來沒經曆過面試,但也知道面試不需要保安參與的。
“先生,你有什麽事?有沒有預約?”
阻攔擋不住洛川的步伐。
幾步闖進去,喊一聲:“方恬”,不客氣的推開兩個保安,把女孩護在身後:“你們幹什麽?”
看看方恬臉上的巴掌印,心中微怒:“幹什麽打人?”轉手各給了兩個保安一耳光。
“還有同夥!”靓妝的保安馬上集結。
女孩沒想到在這種絕望的局面下,洛川居然出現了,這位洛先生,她并不了解,但知道他是會幫助自己的好人就已經足夠了,緊緊抱着洛川手臂:“洛先生,他們說我偷東西”。
近二十個保安手持警棍:“什麽人,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她偷東西了知不知道?”
“我沒有!”方恬大叫。
這女孩随身隻有一個尋常小包,一眼就能看穿裏面隻有幾份簡曆,能偷什麽?
洛川相信她是無辜的:“沒事,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昨夜的陣勢比這吓人多了,我不是還把你帶走了?”
方恬心中稍安,卻看到她最不想見到的人也下樓朝這邊走來。
魯行舟不緊不慢:“跑啊,你倒是跑啊!這是你男朋友?啧啧,有接應啊……”
保安們爲他讓開一條道路:“魯總!”
洛川也在他臉上看到淡淡的巴掌印,覺得事情并不簡單。
方恬沒顧得上解釋洛川是誰,咬着嘴唇:“我來面試,他要我給他生孩子,我不答應他,他不放我走”。
“胡說!分明是你偷了我們精裝的東西,還不承認?再敢污蔑我,信不我報警把你抓起來?”魯行舟義正言辭:“小子,你要爲你女朋友出頭?可要想清楚了。”
相比兩邊的說法,洛川更相信方恬,拿過方恬的小包,把所有東西,一股腦的倒在地上:“這都是她的東西。她偷了什麽?”
“身上搜了嗎?”魯行舟不懷好意的笑:“我親自來搜”,仗着人多失蹤,對方恬伸出了鹹豬手。
洛川更加相信方恬的話了,可不會慣着魯行舟,抓過魯行舟的手扭到身後,送他一段屁股向後不用四肢快速移動:“什麽鬼德行,這就是靓妝的做派?”
幾個保安忙去救魯行舟,但是魯行舟身不由己,鑽進一人胯下,帶到了一片。
被鑽胯那位立功般請賞:“魯總,你沒事吧,要不是我……”要不是他,魯行舟且要滑行一段距離。
魯行舟爬起來給他一巴掌:“你敢騎在我頭上。愣什麽,給我打!”
“沒意思!”洛川笑道,對方的人數雖多,但實力上實在造不成什麽威脅,但沒有對這些保安下重手,隻讓他們短暫失去了戰鬥力。
“我們可以走了嗎?”拍拍手,洛川笑道。
魯行舟吓了一跳,這怎麽冒出個武林高手來,後退着又有說辭:“方恬,你依仗這小子?别以爲就這麽簡單。我命令你,馬上甩了他,按我說的做,否則,你可想好了,我是秦董秦廣饒的舅舅,秦家知道不?隻要我一句話,你别想再上滬立足,哪個公司敢錄用你,就是不給秦家面子。”他能做到靓妝人事主管的位置,和他鼓吹的能力全不相幹,都是因爲他是秦家的親戚。
方恬稍有遲疑,她不知道惹怒魯行舟竟然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不自禁爲自己的遭遇不甘。
洛川回頭看她,他也想知道這個女孩會怎麽決斷,或許這也是他對方恬的面試。
場面短暫安靜,魯行舟得意的笑:“怎麽樣?你是跟着這個武夫,還是聽我的?我還可以告訴你,我能把他也給封殺了。”他以爲洛川也是要找工作的大學生。
“你做夢!你的嘴臉真讓人惡心。靓妝,有你這樣的人,白瞎了大公司的名頭,我永遠不會再來。大不了我不在上滬工作。”方恬給出了自己的回答,其中也蘊含了小人物的無奈。
洛川很欣慰。
“這可是你說的。”魯行舟獰笑:“從今天起,上滬所有公司都對你絕緣。”
洛川假咳兩下:“這麽了不起,我想知道不給秦家面子有什麽後果。”掏出打印好的合約等資料塞給方恬:“方同學,我之前打電話其實爲了通知你,你被任命爲悅容駐上滬第一家專賣店店長。這是合同,如果沒有問題,簽字就行”。
“什麽?”魯行舟怒叫,他剛說過上滬封殺方恬,方恬轉手就拿到了用人合約。
方恬也在發懵:“洛先生,你不是開玩笑吧?”
“自己看。”
悅容的公章,馮新悅的親筆簽名,應有盡有。
“悅容?就是前段時間取代了京都群芳羨的那家公司?”方恬睜大眼睛,她有理由相信,清晨和洛川談話後,洛川把她工作的事情記在心裏,感動之餘又有疑問,洛川爲什麽會幫自己?可是她沒錢開店啊。
“小子,你是誰?”魯行舟重新打量洛川的身份:“你是存心不把秦家放在眼裏了?”
洛川一笑,沒心情再跟他多嘴,一個電話打給了淩昌華:“淩總,在公司嗎?下來管管你的人。”
“哪個淩總?”魯行舟喊道,這公司雖然是秦家的産業,但首席執行官是淩昌華。淩昌華可是瞧他這樣的關系戶很不順眼的,他安排親戚進來都被淩昌華反對,要不是秦廣饒幹預,那些親戚一個都進不來,可還是被淩昌華發配到毫無前途的閑職。
不到一分鍾,淩昌華和一個尖嘴猴腮看起來帶着“二”勁的小個子到了樓下。
“洛董,這是怎麽回事?”淩昌華和洛川有交情,但在這場合,沒有稱兄道弟。
魯行舟臉色難看,淩昌華早就連他也想動他了。
“淩總經理,你聽我說,那個女的,打着面試的幌子,偷咱們東西。”
“偷什麽?”淩昌華闆着臉。
“她……她……偷了咱們的客戶資料,對,全都記在腦子裏了,就是這樣。”
淩昌華還是維護洛川兩人的:“記在腦子裏?那就是沒有證據了?有監控嗎?她在人事面試,從哪兒偷客戶資料?”
魯行舟說不上來。
保安們更不知道内情。
洛川搖頭笑:“淩總,你的人很了不起,借着招聘,逼着我朋友做他情人,還說什麽讓給他生孩子。我朋友嚴詞拒絕,他打人不說,還誣賴我朋友偷東西。保安兄弟這頓揍挨的可冤。”突然一喝:“是不是這樣?”用上了一點威懾。
魯行舟脫口而出:“我就是看她挺漂亮,想把她搞上床,那又怎麽了?”
有正義感的保安們炸鍋了:“原來是這樣。我們都成了幫兇。太不是東西了。”
淩昌華氣的臉都白了:“魯行舟,你知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傳出去會對公司造成什麽樣的影響?我會再次申請讓你走人”。
而尖嘴猴腮的小個子也揪着魯行舟罵:“爸,你敢背着我媽找女人,我一定告我媽說。”他竟然是魯行舟的兒子,沒有子孫後代的說法不攻自破。
方恬對魯行舟更添厭惡。
魯行舟别的還可以回轉,但他的地位都是因爲老婆的關系才得來的,慌作一團:“淩總,這個……這個……”又拉住小個子:“兒子,你千萬不能啊!”
洛川牽着方恬離開,把攤子都丢給淩昌華收拾了。
不一時又接到淩昌華的電話:“洛兄,剛才得維持場面,晚上再一起吃飯吧?這次一定要我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