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關河看來,村裏的女孩子見識窄,應該很好哄的,都是那些外人破壞他的好事,所以這次他有所準備,帶了一柄五十厘米的砍刀。
說起來,他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真正的大富婆肯定看不上自己,所以盯上了洛英,有長刀助威,他認爲這次必須拿下。
洛川在隐身中看的清清楚楚:這家夥真的帶刀來。
大多數人對這種二皮臉壓根沒轍,你報警,他就跑,就算把他抓了頂多批評教育,過幾天就放,然後他肯定不會改。你要真教訓他,把他打出個好歹,反而會扯上故意行兇。
田關河也是拿捏住了這點。
洛川跟上田關河,又到洛英家門口。
山裏人沒有關門的習慣,院門敞開,田關河提着長刀就進:“小英,你家老公又來了”,先舉起了長刀。
“你幹什麽?”洛英家人大驚失色,他們哪裏見過這種陣勢。
田關河笑道:“小英,不用怕,你要知道我是愛你的,不會傷害你?至于那些阻礙我們交往的人,就兩說了。”意在威脅洛英的父母,很有幾分得意:“你們村長呢?這次他拆散不了我們了。”
還點我的名字?洛川恥笑,那長刀對付别人有用,但在他面前就是白擺設,在身後現出身形:“姓田的又來了,在哪兒找的破鐵片子?是不是上次揍你輕了?”
田關河志在必得:“村長,你來的正好,快給我和小英證婚,等下就行禮,馬上就洞房。我都快三十了,再拖下去,會有人笑話我老牛吃嫩草的。”張揚下手裏的長刀。
洛英忙呼:“村長小心,他腦子不正常的。”很是無奈:“田關河,你到底想怎樣?你看中了我那點錢,我改還不行嗎?”
“都不用緊張。”洛川根本不在乎,正色道:“姓田的,你這是持械行兇,非法入侵,是不是想被抓起來?”
“那你報警試試!你敢嗎?”田關河大笑,簡直一刀在手,天下我有。
洛川一巴掌打他頭上:“了不得你了。我再告訴你一次,這是我的村子,不是你能猖狂的地方。”
“你還敢打我?”田關河努力想提高震懾力,瞪大眼睛,做了個兇相。
洛川又一巴掌抽過:“我有什麽不敢的。”
“你……我這是真刀!”田關河覺得有必要提醒下。
洛川忽有些氣惱,這是他趕上了,要不然洛英家人真被田關河吓到,他村裏的一朵花就被這無賴得手了,打電話叫李大柱:“你這民兵隊長怎麽當的?是不是就顧着賺錢了,馬上到洛英家裏來。”
李大柱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聽洛川語氣不好,趕緊拉起民兵隊伍。
“怕了吧?叫人了,哈哈!”田關河以爲自己真的有了震懾力:“正好,都來參加我和小英的婚禮,每人最少一千塊禮錢。”把刀架到洛川脖子上:“村長有錢,就給十萬好了。”
“我慣的你!”洛川被靈獸抓傷、咬傷,但這長刀還傷不到他,擡手抓過揉成一團撇在地上。
“不是,我這是真刀啊!”田關河還在糾結。
洛川對洛英的父母說道:“叔、嬸,對待這種人,你們就不用客氣,不然他隻會越來越猖狂,壞蛋都是好人縱容出來的。盡管出手,鬧出事,我搞的定。”率先做個樣子,一腳把田關河踹趴下。
洛英的父母早對田關河恨得牙癢癢,狠踹幾下。
“爸、媽,别打臉。”田關河慘叫着不改本色。
李大柱領着幾個民兵到了。
洛川劈頭就罵:“一天怎麽辦事的,這家夥連着來鬧事兩次了,今天還提着到來,你們就不能讓我清閑會兒。咱們白楊村可是流氓禁地。”
“兄弟,對不住了。”李大柱谄笑,一擺手,民兵們架走田關河,當然少不了再賞他幾下:“你哪兒來的,害我們被村長罵!欠揍的玩意兒。”
“這村子太野蠻了。我要報警!”田關河沒想到自己的求愛之路阻力不斷。
“你還報警?正好,省的我們電話費了。”李大柱替他撥号,給洛川讓給煙:“村長,我覺得以後咱們村得設立門崗”。
“随便你!隻要對村裏有好處,我都沒意見,有什麽好的建議盡管提。”
警方來人,田關河呻吟着:“警察叔叔,你們一定要救我啊,他們打我,還拆散我們夫妻。就算他們村長關系大,也不能壞我的姻緣哪。”
洛川給來的警員說明了情況。
一個年長的警員氣笑了:“田關河,你也是派出所的常客了,真夠可以啊。人家看不上你,就耍二五臉,提刀上門?把人女子的工作都攪和沒了還不甘心?”跟洛川使個眼色:“洛村長,他這狀況沒傷人頂多教育幾天,他又改不了。我覺得,他自己跌了一跤,摔得有點慘。半個小時我們帶人走。”
洛川心領神會,這位老警察很會辦事,交代李大柱:“來幾下狠的!”
“哎……你們……我的媽呀!”田關河抱頭亂叫:“我是不會放棄的。”
洛川沒再關注最終處理結果,跟洛英家裏打個招呼走人,村裏的安置還沒有頭緒呢。
一個短信發到他手機上。
“我對你真失望”。來自郭自潔。
這什麽意思?洛川回過電話:“我怎麽惹你了?”
“你自己幹的事,自己知道。我不想和你說話。”冷冰冰的挂了。
洛川一頭霧水。
這事要從燕雨濃進到房間裏說起。
燕雨濃到洛川家裏,聽說洛川在睡覺,一聲不響的進了房間,試探着叫了幾聲,洛川的影身除了睡覺不會有任何動作。
自認爲玩弄人心的高手,燕雨濃覺得如果借此機會讓洛川爲自己所用,倒能省大力氣,正要使邪術,郭自潔推開門:“你們在聊什麽呢?”把她的動作看個徹底。
燕雨濃反應極快,對郭自潔輕吐一口氣,而後她自己立即躺下把洛川的影身拉到自己身上,高叫救命。
郭自潔眼中的場景變了,她看到洛川正對燕雨濃施暴,趕緊上前救出她把“洛川”鎖在房内。
燕雨濃哭哭啼啼,對來辦事的人訴說着洛川的禽獸行爲,郭自潔也添油加醋:“他怎麽可以這樣。我看錯他了。”
村裏人跟着洛川經曆了多次風波,任何人都動搖不了他們對洛川的信任:“瞎說什麽,小川那孩子怎麽會做這種事?”
燕雨濃意外,鬧了這麽一出,怎麽村裏隻有郭自潔替自己說話,身上發出淡淡的香味,然而,村民們沒有反應。
這有兩個可能,這裏的村民要麽個個都是絕頂高手,要麽有堅定的信仰她無法動搖。她相信是後者。
燕雨濃震驚了,但她手裏還有一張牌,就是朱鳳鳴。
朱鳳鳴如今一門心思都在燕雨濃身上,早氣的火冒三丈:“我找他算賬。”一腳踹開門,房間内洛川留下的影身早散去。
“跑了!”朱鳳鳴十分肯定洛川是做賊心虛:“他那條路是我出錢修的,我要撤資,讓他把錢全都還回來。”到處找洛川。
處理了村最西頭洛英家的事,洛川和郭自潔通話後,就往家裏趕:“小郭這是怎麽了?都不想和我說話。可千萬别鬧罷工。”迎面就碰上了朱鳳鳴和他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