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鳳鳴第一次顯露了不凡的伸手,招式兇狠,步步殺招,可洛川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抓住他輕輕推出:“你瘋了!”
“瘋的是你,朋友妻不可欺,你喪盡天良。”朱鳳鳴狀若瘋虎。
洛川這叫一個郁悶,他大多數都管不住自己,但張秀真的不是他的菜。就算他治好了張秀的失憶症,那丫頭清高的秉性不改,還動不動對他耍脾氣,他和張秀連朋友都算不上,頂多是熟人,更不會跟她玩什麽深沉暧昧,别說欺負她。
然而朱鳳鳴的保镖也開始動手了。
“有明白人沒?”洛川忙忙躲閃。
朱鳳鳴呼喝:“洛川,我宣布,收回你村裏修路的資金,趕緊把錢還來。”
“你來真的?”核算下來,修路朱鳳鳴出資共計兩千多萬處處高标準,洛川倒也還的起,可這樣子實在讓人别扭:“能不能把話說清楚,我對張秀做什麽了?”
“不是張秀,是燕雨濃!”朱鳳鳴氣性不減。
“那個人?”洛川心中咯噔一下,他終于發現了朱鳳鳴的反常,那樣子分明就像迷失了心智,燕雨濃出招了。不得不說,她蠱惑朱鳳鳴還是很有殺傷力的,能讓洛川掉一萬滴血,但是洛川洛川血量上億,這點傷害遠遠不夠。
“停,我們去對質!我倒很想知道我對你那新女朋友做什麽了。”洛川含笑,看來郭自潔突然變臉也和燕雨濃有關系。
燕雨濃哭哭啼啼,尋死覓活,郭自潔拼命安慰。
但圍觀的村裏人都是在爲洛川說話:“别哭了,村長不可能欺負你的,這肯定搞錯了。”
郭自潔翻着白眼:“你們就是一幫邪教。”
朱鳳鳴幾乎是以押送的姿态跟着洛川到他家裏。
洛川饒有興趣:“來個明白人,說說怎麽回事。”
村民們七嘴八舌說了事情經過。
“有點意思!”洛川發笑,這一定是因爲他留下的影身,本是爲了捉弄郭自潔的,竟然被燕雨濃利用。影身沒有思想,根本不可能有其他動作,這裏面一定有燕雨濃故意作妖的成分,郭自潔也被蠱惑了。
“還有意思?你平時不正經的樣子我都不說你了,你怎麽能欺負一個外地來的小姑娘?”郭自潔憤憤不平。
“是我幹的嗎?”洛川漫不經心。
“怎麽不是你?我都看到了。”郭自潔叉腰,手指指上他鼻子。
燕雨濃趁機再次發威,抽噎着:“郭姐,不要說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不管你們村長的事。村長,對不起……嗚嗚……”淚眼婆娑的可憐相,如果洛川不是知道實情,都想大方承認了。
朱鳳鳴狂怒加三級:“洛川,你還有什麽話說,你做了這樣的事,雨濃還幫你說話。”
村民們立馬把洛川護在中間。
“不用這麽認真。”洛川推開人群。
“都在幹什麽呢?”門外有人嚴肅的問道。
來的是縣長陶淵,陶縣長好巧不巧的帶着縣裏的要員視察工作,好巧不巧的到了他們村裏。
洛川暗自佩服:“厲害!”在人群裏,他隻認識城建局的杜仲平,叫聲:“杜老哥!”杜仲平擺擺手,指指陶淵,意思是,縣長在,不要先找他說話。
郭自潔自告奮勇對陶淵說明真相。
來人各自吃驚。
“洛村長,我讓科技人才下鄉支農,是爲村民謀福利,你就是這麽對人的。”陶淵闆起臉來,暗自佩服師姐手段妙。
洛川一點也不急:“小郭,你說的是大概發生在什麽時間?”
“八點半左右!”郭自潔冷冷答到。
“什麽态度,還想給你漲工資呢,必須罰錢。”洛川一陣腹诽,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大夥都認識洛英吧?把她叫來就知道我那個時間在忙什麽了。你們有證人,我也有證人。”
有人很快把洛英叫來。
“不可能!”洛英先叫,瞪眼燕雨濃:“村長那個時候還在我家呢,我爸媽也能作證。你們兩個串通起來污蔑村長。”
“說的好。”洛川豎起大拇指:“我一定給你介紹個如意郎君。”
“讨厭!”洛英臉又紅了。
郭自潔氣的跺腳:“你們看,他們還打情罵俏,他們是一夥的。”
洛川暗叫失算。
“怎麽說話哪?”洛英在外打工剛回來幾天,跟郭自潔不熟,毫不客氣的責問。
陶淵選擇性的相信郭自潔,他要主持公道:“你說他們污蔑?怎麽确定這女孩不是在作僞證?燕專家,有什麽你盡管說,我一定爲你做主,我還不信,現在的村霸還無法無天了。”
燕雨濃先對縣城的要員們抛個眼神:“我……他……他不但想欺負我,還搶我東西。别的都不打緊,可是他搶走我家的傳家寶,說要賣錢。”
不熟悉洛川的要員們驚訝:這是想人财兩得的節奏,不過這娘們長的太媚了點,他們都心癢,洛川這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太過“主動”似乎能理解。
郭自潔愣神,她不知道傳家寶的事。
朱鳳鳴又想跟洛川拼命。
洛川卻明白,什麽傳家寶,一定是她到村裏來的真正目的,微微一笑:“說說,你那傳家寶是什麽樣子的?”
燕雨濃擦擦眼淚:“是一塊兒發着寒氣的木頭,價值連城的,我一直帶在身上,被你搶走了。别的我都可以不計較,求求你還給我好不好?那是我死去的爹娘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
極海陰沉木,她和陶淵在找極海陰沉木?洛川皺起眉頭,那塊木頭,他在殇村得到,在陳家村用來試金光術劈成兩半,失了寒氣,早就丢棄了,裏面的東西陰差陽錯的和李曉雪融合了。難道是爲了啓力聖光?他們背後的人想進入昆侖墟?
燕雨濃淚眼婆娑,蓮步輕移到洛川跟前:“你要是拿了就還給我吧!”濃烈的香味鑽進洛川鼻孔,更多的是侵入皮膚。她不确定那東西在洛川手裏,隻是她的師父說白楊村有高人,特意來試探。
陶淵暗自爲燕雨濃叫好,洛川跟他玩了幾次“無中生有”,害的他下不來台,不得不就範,終于輪到洛川了,清清嗓子:“洛村長,當事人都選擇原諒你了,既然拿人東西就還給人,我可以選擇不追究。”
洛川對燕雨濃發出的香味完全沒反應:“傳家寶嗎?這個真沒有!”
“那你發誓!”燕雨濃嘴唇輕咬:“你要說,如果不在你身上,你不容于天道,五雷轟頂而死!”又是試探。
她的說詞在外人聽來隻是覺得古怪,洛川卻明白,這是在逼他發天道誓言,常人不在意,如果修仙者立下天道誓言,最是靈驗。
洛川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