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誓言,洛川可以發,極海陰沉木被他丢了,确實不在他身上。
燕雨濃忽想到裏面有漏洞,補充一句:“還有你藏起來也算。”
洛川爽快的應承。
“真不是他!難道是他村裏的那位高人?”燕雨濃一時收起淚眼。
陶淵也大概知道點仙道的事情,向燕雨濃投去求助的眼神。
洛川輕松的吹個口哨:“喂,我還可以發誓:天道可鑒,我沒有動你一絲一毫,更沒有侵犯你的作爲,如過有半點不真,甘受業火焚心!你敢發誓嗎?”燕雨濃以誓言要挾他,他剛好用來還擊:“記住了,必須加上天道二字。”
燕雨濃神色一凝,洛川以天道來濕說事,說明洛川知道修仙者的事情,但是要發天道誓言,她是不敢的。
郭自潔在旁摻合:“我都看見了,他就是在胡說,不就是發個誓嘛,你也發給他看。”朱鳳鳴站在燕雨濃身旁:“你也可以發誓,我相信你。”
燕雨濃哪裏敢開口。
“慫了,我們就說村長不會幹那樣的事。”村民們發笑,對洛川的信任又多了幾分。
“各位看到了,我是清白的,她連誓言都不敢發。”洛川攤手,神色轉寒:“本來嘛,我不想這麽快算總賬,但是……呵呵!陶縣長,我還有一個證人。”
陶淵也知道燕雨濃騎虎難下,不如趁機找個台階下:“好啊,如果你還有證人,說明你是無辜的。”
洛川拿起手機,打給千葉草:“大表姐,來我家做個證呗,帶上小黑。”接下來的場景,有些少兒不宜,提高聲音:“散了,散了!該幹嘛幹嘛去。”讓大夥都離去。叫住陶淵:“陶縣長,我也要找你,咱們和燕專家說說正事吧。”推走朱鳳鳴、郭自潔,院内隻留下他和陶淵,燕雨濃三人。
他盯緊了燕雨濃,故意說些村建的事情。
千葉草不一時抱着毛發雪白的玉猞猁小黑來了。
“把門鎖上。”洛川一笑。
玉猞猁爲了靈石,聽洛川的話收斂了氣息,然而盯着燕雨濃的眼神亮了。
燕雨濃卻如遇到克星一般,全身不住顫抖,昨天夜裏她突然有毛骨悚然的感覺,現在又來了,莫非是因爲那隻貓?它是什麽東西?
陶淵冷冷的問:“洛村長,你這位大表姐在村裏是什麽職位?你要說的事她也要參與嗎?是不是你家親戚在你村裏都當官了。”
洛川搖頭:“不,我大表姐就是個養貓的,叫她來,是因爲——我想以多欺少。”突發一聲喝:“動手!”
“哇嗚——”玉猞猁發聲怪吼,瞬間從慵懶無害的家貓,變成兇悍的鬥獸,尖牙利齒,口水直流。
再看燕雨濃筋疲骨軟,癱倒在地,四肢抽搐,蜷縮成一隻狐狸。
“怎麽會?”千葉草和陶淵大驚。
把燕雨濃交給玉猞猁對付,是因爲玉猞猁是狐妖的克星。燕雨濃是隻善于魅惑的狐妖。
他自己專爲擒拿陶淵。意外的是,陶淵也在震驚中,根本沒做反抗,他對燕雨濃是狐妖的事情壓根不知情,更是猜想難道三年來自己一心想拜師的人難道也是妖物精怪?
燕雨濃到底是有道行的,危機關頭,突然化作九道分身,分九個方向跳牆就走。
玉猞猁嘻嘻一笑,隻認準一個方向追去。
“怎麽會?怎麽會是妖怪?”陶淵呆若木雞,他爲了成爲妖物的弟子,抛下了林彩依,舍棄了三年光陰,還一心辦事,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和他同來的要員們,聽到院内的動靜,又見幾隻小動物跳牆追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紛紛敲門。
陶淵失了魂一般,坐在地上,不住念叨:“爲什麽,爲什麽……”
洛川開了門,先叫杜仲平:“杜局,你難得來一趟,先别走了,我們等下聚聚?”
“不了,今天有正事,晚上吧,還到我家,方便!縣長這是怎麽了?”杜仲平問。
“中邪了,一會兒就好。你們把他帶回去吧。”洛川笑道。
一行人扶着陶淵離開。
洛川和千葉草走出院子,郭自潔正拍着腦袋:“村長,發生什麽事了?我站在這兒幹什麽?”她在玉猞猁的怪吼中清醒過來。
“沒事,你這個月工資減半,沒有獎金。”
“爲什麽?”
“你猜!”
朱鳳鳴也是清醒,但他被迷惑最深,始終不忘燕雨濃,歎息一聲,轉身走了,沒和凝實着他的張秀說一句話,倒是沒有再讓洛川還錢。
張秀默默流淚,這次不是耍脾氣,是真的傷心了,她和朱鳳鳴的緣分斷了。
洛川也是可惜,他要在村裏布置小須彌仙陣,原本打算靈石找朱鳳鳴讨要就成,可是看朱鳳鳴的态度,好像和他回不到從前的朋友關系。
郭自潔對自己被控制期間做的事沒有印象,洛川又不告訴她,找個村民問下,大呼:“我和村長對着幹,這怎麽可能?”忙認錯。
洛川仰頭看天:“看你以後的表現。”這事也怪不得郭自潔,不過逗逗這高薪請來的小村官也好。
不一時,玉猞猁蹑手蹑腳的跑回來。
“幹的不錯!”洛川丢過一顆靈石。
玉猞猁雙抓抱住,撅着屁股吸靈氣。
“怎麽處理了?”洛川問。
玉猞猁耷拉着眼皮:“跑了!”
洛川瞪眼:“你讓它跑了?”
“這事不賴我,它有件寶貝,能替死一次,我沒注意。”玉猞猁抱着靈石往千葉草那邊跑。
洛川抓起一把鐵鍁:“你可是克星!”
千葉草好奇:“這貓到底是什麽東西?妖怪怎麽會怕它?”
沒人回答,洛川揮舞着鐵鍁怒吼着追打:“你可是玉猞猁,一點小事都辦不成,要你有什麽用?還有臉領賞,還回來!”
玉猞猁叼着靈石撒開四肢,四處逃竄:“我早晚把它抓到還不行嗎?”遇到有人,立馬可憐兮兮的叫聲“喵——”
村民們見狀:“村長這又是鬧什麽幺蛾子,跟一隻貓生什麽氣?還發那麽大火?”
玉猞猁跑向後山:“我扒了它一層皮的,也算立功了。喵——我好歹是罕見的靈獸,有沒有點基本尊重?喵——”
千葉草追在洛川身後:“你别把它打死。哎,聽到沒有。我跑不動了,随便你們了。”
郭自潔感歎:看來我把村長氣的不輕,拿貓撒氣,以後辦事還得更盡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