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趕到高山的住所,一腳踹開門,拉下電閘。
正在高山家中說笑取樂的馬仔們愣神間,已全被打暈過去。
那位想會會洛川的英雄也沒有做出像樣的反擊,一看同伴倒了,自己就爬在同伴胯下。
洛川并沒有直接找高山,而是在門口釋放了鏡像術,那鏡像則是吳婷的母親模樣。
高山壞事幹多了,心裏發虛,使勁拽着門把手,卻打不開門。
因爲洛川在外面一手拉着門,一手換衣服。
“救命!有鬼!”高山大呼大叫,但他叫來壯膽的人無一前來幫他。
洛川以易容術改變面貌,自己變成吳婷的母親模樣,再稍微有點加工,松開了拉手。
高山終于打開門了。
可門口站着一個紅衣長發的女子,臉上的可怖模樣燒傷猙獰的像剛爬出十八層地獄的惡鬼。
“我的媽呀!”高山哭爹喊娘,剛喝下的啤酒一滴不留的順着褲腿回歸大地。
洛川陰恻恻的問:“我好看嗎?這都是你燒的。”
高山跪在尿灘裏不住磕頭:“奶奶,祖奶奶,饒命,不是我,你别找我啊。饒了我吧!”根本不敢擡頭。他就覺得今夜要發生什麽事,可被他害死的人回來索命,似乎太前衛了點,超脫了他的想象力。
洛川聲音變尖:“饒了你,你爲什麽不饒了我?你給我納命來!”伸長了手指咆哮。
“救命啊!”高山爬着縮回洗手間,仿佛把馬桶當做了他的救星,緊緊抱着不放。眼睛漸漸發直。
那想找洛川比劃的英雄剛才是自己裝暈的,現在卻爬起來提着個凳子到洛川身後:“高總,不用怕,世上沒有鬼,我就看看是誰裝神弄鬼。”
他的動作,洛川早聽在耳朵裏。
禦物術一彈,這英雄就自己飛起貼在天花闆上。
“這不合理啊!”那英雄傻了:根本沒挨着,自己怎麽就飛了,這絕對不是常人的手段,難道真的有鬼?在天花闆上他看清了“女鬼”的真面目,咽下唾沫,“嘩嘩嘩”,開啓了下雨模式。
洛川差點被淋到,暗罵一聲,腳下移步,如同瞬移一般躲開,到高山跟前,擡手還是禦物術。
高山頭下腳上,不受控制的倒掉在空中,腦袋使勁往馬桶裏擠。
“我與你有何怨仇,你非要置我全家人于死地?就因爲你生來高貴,誰都要聽你的話嗎?”喝罵着,洛川按下了抽水鍵。
高山再次體驗到死亡,咳着水:“祖奶奶,不是我放的火,我求你了,是他幹的。”指指還在天花闆上降雨的英雄。
“難道他不是你指使的嗎?你們一個都跑不了!”洛川一聲喝,頭發飛舞,此刻的樣子臉上發着綠光,瘆人的氣息仿佛要擇人而噬。那“英雄”從天花闆上重重摔下,這下是真暈了。
高山又哭又笑近乎崩潰:“你不能殺我,我是高家的人,我家很有錢,我能給你弄來很多錢。”他隻剩最後一個絕招:花錢買命。
“用不着。”洛川再次逼近。
高山似乎醒悟自己搞錯了方式:“不要,我可以給你燒千萬億紙錢。”眼淚鼻涕倒着流。
洛川手一翻轉放他下來。
高山爬在地上,以爲眼前的女鬼被打動:“我這就去!”
但一副紙筆飄到他面前:“寫!寫你對我家人做過的惡事,但有一絲差多,我挖了你的心。”
“啊……是,是,我認罪。”高山哭着他對吳運來家人的罪行始末寫了個清楚,很自覺的按上手印:“我都寫了,祖奶奶,仙女奶奶,我都寫了,放過我吧,千萬不要到閻王哪兒告我,下輩子我給你當牛做馬”。
“下輩子?你沒機會了!”洛川再現兇相:“我隻想要你的命!”
“嗝兒!”高山吓暈過去。
“是時候了!”洛川收了兇相,掏出亂心符,擊中高山額頭。
在高山崩潰的關頭使用亂心符,他一輩子隻記得惡鬼索命,無盡的恐懼時刻圍繞着他,将伴随他的一生。
亂心符的作用下,高山醒轉:“有鬼,不是我,不要找我!我是好人……”縮在牆角,就像在躲避什麽東西,不斷推打着空氣。
洛川覺的這懲罰比要了他的命更适合,拿出手機拍幾張照片,讓吳運來和吳婷知道高山的最終結果。
至于那位在好運來放火的直接實施者,洛川也沒放過,踹醒他:“想活就自首”。
那“英雄”看看高山的慘樣,再看看洛川變成的惡鬼樣子,痛苦着做出選擇:“警察叔叔,我認罪,我伏法,我是半年前放火案的元兇。求你們快來把我帶走吧,救救我。我什麽都招。”
“事情搞定!”出了門,洛川恢複本來面貌,把門在外鎖住,把高山的認罪書釘到門上,隐身下樓。
警察趕來,先看到認罪書,再打開門,室内有兩個嚷着鬧鬼的“瘋子”和幾個還在迷糊的大漢:“這是什麽情況?”
看了高山犯的事:“你他媽是個畜牲!别以爲裝瘋就沒事了。”氣不過的小年輕按着他就打。
但對于“鬧鬼”逼的他們認罪的事,卻沒有人能給出合理的解釋。
樓道内的所有監控,都沒有外人來過的痕迹。
具體發生了什麽,逐漸演變成懸疑事件,成爲警察教育犯人的典範:“知道高山不?壞事幹多了,惡鬼索命,直接吓瘋。你們要不正幹,下一個就是你們。”
看着一屋子人被帶走,洛川才顯露身形:“高山,别怪我不給你機會,是你自己把機會作沒了。”靠在車前點上一根煙,把拍的照片發送給吳運來父女。
仇人得到懲罰,吳運來對洛川也貢獻了功德。
這對父女的事情解決了,洛川卻還有新的問題:賀遠秋跟着老七他們去哪兒了?爲什麽始終沒有回音?就算她真的被老七他們征用,也該說一聲哪。
還有,蕭清月也像失蹤了一樣。他們不會同時遇到危險了吧?
煙屁股劃過優美的弧線掉進垃圾桶,洛川鑽進車裏,腦袋抵在方向盤上,憂心的感覺越來越重,卻想不出個頭緒。
有電話打進來,是朱鳳鳴。
朱鳳鳴主動聯系自己,洛川稍意外,這家夥不是記我仇呢嗎?
“鳳鳴兄,給你說件事,你家研發這車我可還不了啦……”
朱鳳鳴卻搶着說話。
洛川臉色漸漸凝重:“我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