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鴻卓滿滿是複仇的快感,他期待着洛川被邁克虐打。
邁克如暴熊一般,連連出手。
然而洛川雖被铐着雙手,但腳下靈活。邁克的巨型拳頭,全都落空,氣的暴跳。
“洛川!”徐鴻卓怒喝,他要幫自己朋友一把,拿過一把槍指着徐真:“你再敢躲一下試試。”
“你真是要把自己的生路全作沒了。”洛川輕笑:“徐鴻卓,你知不知道你最多還有三年可活?據我所知,能救你的人可不多,我恰好是其中一個。最後一個機會,放了徐真。”
“你給我機會?”徐鴻卓好似聽到最大的笑話,左右一揮手:“把這女人的衣服扒光”。
“不要!”徐真到底是女子,她以爲今天難以幸免,但在衆人前遭受這等侮辱,一時心如死灰。
“他們動不了你!”洛川聲音極寒,“咔嚓”一聲,铐着他雙手的手铐斷開。
“什麽?”所有人都愣,那可是精鋼手铐,不是線頭,卻不知掙脫手铐洛川幹了不止一次。
籠中擂台裏的邁克一見此景,撲上去抱着洛川雙臂,胳膊上肌肉鼓起,顯然用了全力。
“小孩子的把戲!”洛川力量爆發。
隻聽兩聲關節爆響,邁克慘叫後退,他的兩條胳膊脫臼了。
“不許動!”徐鴻卓衆人大驚,幾把槍指向籠中。
洛川看都不看,一腳踹開鐵籠門鎖。
“他出來了!”有忠心之士提醒徐鴻卓。
徐鴻卓眼睛不瞎,一巴掌打過:“廢什麽話,開槍,快開槍!”
他的人馬剛把槍擡起,洛川在他們眼前消失。
“人呢!”一個拿槍的小胡子發愣,卻一聲長呼向前撲出,腦袋卡進了鐵籠的欄杆,進去容易出來難,撅着屁股拔不出腦袋。
洛川還在他背後保持着出腳的姿勢。
“他在這裏!”有人發喊。
卻捕捉不到洛川的動作,不斷有人重複着小胡子的造型。
拿槍的人除了徐鴻卓都腦袋鑽進欄杆裏,排成一排,擺成朝天撅。
徐鴻卓大叫:“洛川,你再動一下試試。”再次拿徐真威脅。
本以爲此生無望的徐真重新燃起希望,看着洛川的眼神熱情似火,異芒閃爍,忽然有種感覺,就算被徐鴻卓拿槍指着腦袋,她也不必擔心危險,這個神秘又強大的男人一定能救下自己。
洛川根本不停留,那些拿刀子的打手們也去籠子的欄杆裏集合了。
“我開槍了,我真的開槍了。”徐鴻卓吼叫,但此刻徐真是他唯一的底牌,徐真如果死了,他最後的依仗也沒有了。
洛川身子又晃動,消失在原地。
“你不是人,你是鬼!”徐鴻卓驚駭,他終于發現惹到了惹不起的人,他們這麽多人,還都有武器,連像樣的反擊都沒做到,就全栽了,常人根本做不到。槍口指着徐真後腦,藏在徐真身後,瑟瑟發抖。
突手上一松,他的槍不見了。
洛川笑吟吟的看着他:“你說錯了,我不是鬼,不信看看我的影子。”
失去了最後的一絲憑借,徐鴻卓鬼叫一聲,轉身就跑。
洛川沒有追他,手在嘴邊發出一聲:“砰!”
“啊——”一聲慘叫,徐鴻卓倒地叫:“救命!”
洛川搖搖頭,他根本沒開槍,也不會用槍,隻不過學了下槍聲而已。丢下手槍,笑着解了徐真的捆綁:“我說了他們動不了你,就一定動不了。”
“你是神嗎?”徐真沒有一絲驚慌恐懼,反而有點笑意。
“别誇我,我會驕傲的。”洛川甩下頭,徐真已撲入他懷裏。
“天行者,确定我的位置,來接我。”洛川通過手機對天行者發出指令。
徐鴻卓終于發現自己沒有中槍,連滾帶爬往外跑。
“喂!我給過你機會!現在想跑,你覺得可能嗎?”洛川拍拍徐真,急速一晃,到了徐鴻卓面前,一隻腳踩在他肩膀上。
“洛川,放過我。我會給你很多錢。”徐鴻卓牙齒打顫。
洛川點頭:“乖,不要怕,我不殺人的,再說你是好人對不?”
他語氣溫和,徐鴻卓卻抖若篩糠,谄笑:“對,我是好人。”
洛川遞給他一塊兒木闆,指指鐵籠那邊擠着的一排屁股:“看到那群壞蛋了嗎?該打闆子。去吧!”“啊?”隻讓自己去打那幫手下,徐鴻卓疑惑,洛川這是不爲難自己嗎?喜道:“是、是,他們是壞蛋,該打。”
一時“啪、啪……”聲不絕于耳,慘叫聲此起彼伏:“大哥,輕點,大哥,是我啊,我是你兄弟……”
徐鴻卓自身難保拼命洗白,不敢搭話,卻發現打闆子不是輕松的活,真的太累人了,剛打了一輪,氣喘籲籲。
洛川拿出兩瓶啤酒,拔掉瓶蓋遞給徐真一瓶,找張沙發坐下:“鴻卓兄,對這幫壞蛋下手那麽輕,我發現你不是好人哪!”
“不!我真是好人。”徐鴻卓忙申辯,新一輪打闆子開始,吃奶的勁都用上了,很快力氣不計,勁道不夠。
洛川歎氣:“你在偷懶?你是不是和他們一夥的?”吹了一瓶啤酒,空酒瓶一把捏爆。
“沒有!我是好人。”徐鴻卓要哭了,可手上真的沒勁了,他腦子很有用:“我咬死你們這幫壞蛋”,上了牙齒。
他的手下們痛叫着:“徐鴻卓,你王八蛋,我們都是你指使的,你敢說你和我們不是一夥的?”
“憑什麽我們挨打,你一點事也沒有,你出賣我們,媽的,别咬我屁股。”
“大俠,我舉報,徐鴻卓想和邁克他們搞毒品生意,所以他們合作。”
“呵!意外收獲。”洛川指着舉報那人:“你免一輪。徐鴻卓,去打下一個”。
衆人大受啓發,争先開口。
洛川笑道:“真姐,快拍下來!這是罪證。”他熟門熟路。
“你們出賣我!”徐鴻卓急得大吼,手腳牙齒并用。
但吃了痛的人,對他更恨,簡直是搜腸刮肚訴說着他的罪行。
“徐鴻卓搶人地方,半夜裏把人房屋推倒了。就在西門東大街那家。”
“徐鴻卓看中一個大學生,人家不願意,他糟蹋了人還把人賣了。”
……
洛川聽不下去:“這是京都啊。徐鴻卓,你别打了,你也給我鑽欄杆裏面去。”
“大哥,他們冤枉我,我是好人哪!”徐鴻卓可憐兮兮。這欄杆空隙剛好緊緊夾着脖子,身子進不去,腦袋拔不出來,他都不知道洛川是怎麽把那些人塞進去的。
洛川冷笑:“知道你是好人,瞧他們這麽可憐,你發發善心,去陪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