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幹什麽?是不是還要我幫你?”洛川再次捏爆一個啤酒瓶。
徐鴻卓哭了,使勁把腦袋往欄杆裏面塞,可夾的腦瓜仁生疼,真的鑽不進。
“笨死你!這都不會,知不知道長痛不如短痛,速度要快,姿勢要帥,什麽都不要想,猛地一下子就進去了。”洛川介紹着經驗,順便贈送他一腳。
他終于做到了。
徐真忍俊不禁。
洛川玩的開心,什麽煩惱都不想了。
剛好天行者自動尋來。
“如果幾位方便的話,我們改天繼續玩。再見。”把邁克鎖在籠中:“此時不比往日,華夏不是你能猖狂的地方,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昨晚這些,洛川伸出手臂:“真姐,我們繼續宵夜去,還有心情嗎?”
徐真再次挽上他手臂,這次更多是親昵。
到車上,借助天行者自帶的網絡系統,把關于徐鴻卓罪行的視頻發布到網上,撥打了報警電話。
洛川這才驅車離開。
徐真有些擔心:“我們這樣幹,徐鴻卓這次肯定跑不了。徐翔也就是徐鴻卓的父親,可很不好惹,萬一找我們報仇可怎麽辦?”徐翔也是她的父親,但是她是婚外生的,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徐翔隻給她一筆撫養費,就沒再關心過,她對徐翔沒有好感。
洛川并不怕人報複,卻覺得她說話挺好聽的,說“我們”,這是明擺着自己人的節奏。
讓天行者把車座轉換爲床鋪,洛川躺下:“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不怕!我這一天啊,忙個不停,我說我是來旅遊的,你信嗎?”
徐真順勢躺在他身邊卻說另一個話題:“你的車真的這麽高級!”慢慢柔聲帶喘:“我的神,我突然對什麽美食都沒胃口了,就想吃了你”,騎到洛川身上。
“别,我不喜歡這樣!”洛川微怔。
“不許說話,我知道你是個過客,也不可能屬于我,等我老了,我想生命中有關于你的回憶。”
洛川抱着她坐起:“我是說我不喜歡被動。”車身晃動不止。
天行者呼叫:“注意安全行駛,注意安全行駛,車内監控遭受不良畫面污染,請求關機,請求關機。”
洛川沒好氣:“敢偷看,罰你圍着京都繞兩圈。”
徐真紅了臉:“繞兩圈?一圈五十分鍾,會不會耗費時間太長”。
“是嗎?四圈好了。”
“饒命,你個怪物!”
快節奏的京都迎來新的一天。
洛川整理下皺巴巴的衣服、亂蓬蓬的頭發,鑽下車買了幾瓶礦泉水,又買些包子、粗糧餅鑽回車内。
徐真沖洗完,吃了幾個包子,拿着小鏡子補妝:“都快九點了。我得趕緊到公司去,今天還有事呢。”她除了心醉酒吧,還有一個傳媒公司。
“你們這些事業女,襯托的我們男人多沒用。”洛川自尊心很受挫。
徐真親他一下:“你有事沒?要不就到我辦公室休息會兒,我看你走路都打飄了。”
“你是不是怕我跑了,想包養我?”洛川笑道。
“你願意嗎?”徐真也笑,又有些低沉:“說正經的,那傳媒公司是和我的朋友、同學一起辦的,我媽媽的遺産全投在裏面,我出錢,大夥出力,慢慢的做到今天。最近也不知怎麽的,很不景氣,昨天有個人到我這兒說要收購我們。這相當于我媽媽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我不同意,他說今天還來,得趕緊去把他打發走。”
“我送你過去。我和人一起來京都的,撇下人好幾天了,也得過去看看,送你到我再走。”
“真惠美”傳媒位于京都西城區地段,租用了一層樓,規模不大不小,但格調秀氣溫馨。
“都到門口了不進去喝杯水嗎?”徐真邀請。
洛川不好意思拒絕:“學學你們京都的辦事風格也行。”
員工們看着神采奕奕的徐真交頭接耳:“徐總今天看着好精神哪!那男的是誰?”
洛川主動插話:“司機。”
那幾個員工忙轉身一本正經。
有兩人迎面走來。
其中一人是這公司的副總王君,另一人則是要收購這公司的匡世傑。
徐真站住:“你們這是!”
王君三十多歲,略有富态,笑道:“徐總,你來的正好,剛剛我和匡總簽了合同,以後咱們真惠美就屬于匡總了,等下給大家宣布一下,要改組成經紀公司了,有興趣的人都可以繼續留下。”
“你說什麽?”徐真以爲自己沒聽清:“誰給你的權利把公司賣了?”
王軍搖頭:“我們幾個高層領導都同意了,售價一千萬。等下咱們好好交接了。匡總在呢,别讓人難看。”
“這是難看不難看的問題嗎?”徐真怒叫:“我是老總加董事,說都沒給我說一聲,就賣了?”
洛川站到徐真身後:“不要急,我們收回來就成。”
“匡總,不好意思,這公司不賣。我們取消合同。”徐真語氣緩和了點,但氣的不輕。
“取消?”匡世傑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眉眼中帶着點奸滑:“徐總,你是不是在給我開玩笑?白紙黑字的合同都簽了,錢你們都收了。你說取消就取消,是不是想打官司?”
徐真有些發急:“我沒同意怎麽能賣?我們公司雖說不怎麽樣,但是估價市值兩千五百萬,你一千萬買了,分明就是坑我們。王君,你到底在幹什麽?錢呢?爲什麽我沒有短信提醒?”
“徐總,你這是什麽意思?還怕我把錢貪了嗎?是這樣的,你剛才不在,我就用我的賬号了。我最近缺錢用,先給我頂一陣,到時候就還你了。”那王君也是不地道,就這還說不是把錢貪了。
洛川覺的裏面有問題。
“你馬上把錢掏出來,還給他,一句話,這公司不賣。”徐真怒指王君。
王君下意識的捂了下口袋:“你指什麽指?虧你還是大領導,一點教養都沒有。”
洛川摸着下巴:教養不教養的好像不是問題,問題是這兩人趁真姐不在,把她給坑了,都說縱欲不是好事,果然不假,真姐跟我潇灑了一夜,就把公司丢了。
匡世傑狡黠的說道:“徐總,别怪我提醒你,這官司你打不赢,違約金可不少,你确定要賠付嗎?而且,我不怕告訴你。我是奉命辦事,京城四少你知道不?這都是四少之一秦遊秦公子安排的。”
洛川立時冒汗:壞了,在影視拍攝城,秦遊說要給鄭渺辦專門的經紀公司,該不會是通過收購真惠美改建吧?那自己就是罪魁禍首了,腦裏冒出四個字:“好尴尬啊!”不過,秦遊作爲京城四少之一,爲人謙和,知書達禮,很是低調,這怎麽不像秦遊的辦事風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