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春真人師徒除了給洛川提了個醒,沒造成任何損失。
針對現在的難題,李曉雪作爲洛川的自己人,亮了亮小拳頭:“我現在也很頂用的,别忘了我的力氣,一定能幫你看好家”。
洛川沒有打擊她的積極性:“我相信你,凡事多動動腦子,不要莽撞。”
說起今天夜裏的宴會,洛川是一定要去的。
李曉雪頗有幾分幽怨:“最近我們都忙,好久都沒有一起了。說好了多試試能不能生孩子呢,你還非要走。”悻悻的給他車鑰匙。
“我已經答應人了。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就在家,每天吃喝玩樂睡大覺。”洛川講述自己的最大願望。
“真有追求,我竟無言以對。”李曉雪學着他的口吻。
剛要出門,卻見張秀和她帶回來的四個女孩坐在他車前說着豆制品加工廠明天的招工事宜。
“美女們,能不能給小弟讓讓?廠裏辦公室、會議室不缺吧?居然在我車前商量”
張秀就是在爲李曉雪打抱不平:“我們高興,誰知道你怎麽花言巧語騙曉雪姐的,你想去風流,沒門。”
“你自己和朱鳳鳴分手了,竟然到我這兒看家護院,還不讓我車走,真是寂寞空虛沒事幹,越管越寬。”洛川暗自腹诽,沒有說出來,到後院施展禦空術,一飛沖天:“小樣,我就是怕吓着人而已,真以爲你能攔着我?”
飛到楓林縣城,遮遮掩掩的落在馮世安家對面,剛開了燈沒一會兒,馮新悅一身禮服出現在門口:“我爸說你陪我去參加順天時的宴會,你也不穿得正式點。”
洛川滿不在乎:“不管我穿什麽樣,和高家兄弟都是有仇的,改變不了什麽”。
馮新悅撇嘴:“我們馮家現在徹底和你同一陣線,你得拿出氣勢。”給他亮亮請柬:“我有請柬,能帶一個人進去,你來開車。走吧。”
正如馮世安所說,高山宴請的都是在楓林縣活動的大人物,給他高家面子的人很不少,順天時附近的車位幾乎都停滿了。
剛找到個車位,正要停過去,一輛悍馬帶着惡意超過擋了他一下,也往那車位開去。
“嘿,最煩插隊!”洛川一個甩尾,故意擠過去,禦物術操控馮新悅的寶馬車側立起來,穿過空當,“砰”停個正好。
馮新悅被吓得不輕,俏臉都白了,撲過來就掐他脖子:“一個車位而已,你搞什麽?不危險駕駛你能死啊?我妝都花了。”
“凡事講究先來後到,他先故意搶的。你能不能别隻管欺負熟人?”
那悍馬也連忙刹車停下,氣呼呼的下來一個年輕男子:“馮新悅,你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對?”
“找你的,認識你呢。”洛川谄笑。
“怎麽是他?”馮新悅松開他:“我原諒你了,搶得好。”
“他是哪位?”
“記不記得我跟人吵架,就是他。全國知名化妝品牌群芳羨的洽談代表王傾川,專爲收購咱們悅容來的,志在必得的樣子,很嚣張狂傲的一個人。”馮新悅介紹。
“他叫什麽?”洛川多問一句。
馮新悅納悶:“王傾川啊,怎麽了?”轉念一笑,就聽到洛川嘀咕:“敢叫傾川,這名字克我,一定不是好東西。”
“下車吧你!”馮新悅優雅的打開車門:“王總,這麽巧,又見面了。”
王傾川剛被吓得不輕,正在盛怒的關頭,一見馮新悅就掄起巴掌:“你想害死我!”
洛川在,馮新悅根本不怕。
果然,王傾川的手已經被洛川抓住。
“哥們兒,沖女孩子耍威風?手伸得太長了。”
王傾川被捏的手腕疼:“放手。你是哪根蔥?這車是你開的?”
洛川并不聽他話,反稍微用點力:“是我開的又怎樣?别車搶車位,别以爲我看不出來你是故意的。我就是以牙還牙。”
王傾川冷哼:“原來是個司機,你知不知道你在給馮新悅招災?我還告訴你,我一早就認出這是馮新悅的車,我就是故意的。她不聽我話,有她的好日子過。你能拿過怎樣?”
“看在你壞的坦蕩的份上,我都不好意思了。”洛川甩開他手,強大的力量,使王傾川打了個轉才站穩,很不巧的膝蓋撞在自己車的保險杠上,疼的彎腰撫摸。
馮新悅明顯的假笑:“哈哈!”
王傾川沒搶到車位,還被馮新悅嘲笑,怒氣更盛:“馮新悅,我告訴你,你們悅容我群芳羨要定了。到時候,你必須當我們的一條狗,還得乖乖求我。”又指着洛川:“小子,還有你,你别以爲這事就這麽算了,跟着馮新悅的人早晚沒有好下場。”
“說話挺狠哪,你不服氣想報複我?看來得再讓你吃點苦頭。”洛川擡起巴掌。
“你想打人嗎?”王傾川後退兩步,又磕在自己車上。
洛川的手卻撥了了馮新悅頭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才沒心情揍你。就你這樣子,我就可以看出群芳羨前景堪憂。”
“敢污蔑我們群芳羨?和我們比起來,你們小地方的悅容化妝品算什麽?”王傾川還是有集體精神的,馬上維護公司的品牌。又得意一笑:“馮新悅,悅容的配方我早晚要弄到手,你等着我們群芳羨成爲全球知名品牌的一天,而你們悅容必将被我們的強大實力下失去生存空間。”
馮新悅挽住洛川手臂:“這位是我們悅容産品的總設計師洛川先生,你猜他會不會把配方給你?”
“他?”王傾川稍有意外,卻冷笑不語。
“我們走,别理他,不就是大公司的代表嗎?逮誰咬誰。”洛川一笑,和馮新悅走向順天時。
走的遠了,卻見王傾川回到車上繼續找車位,不過在和一個人通電話:“何主管,我要你最晚明天就拿到悅容的配方。否則我們的交易作廢,我還會讓你傾家蕩産。”
在洛川的超強聽力下,他們的談話内容全收進了耳朵。
“新悅,悅容是不是有個姓何的主管?”
“是啊,你不是不過問的嗎?今天怎麽有興趣關心人事?老何,專管生産部。像你說的,不放權太累,我就把悅容的生産車間都交給他了。跟你學的,偷懶!不過,配方我一個人掌握着,誰也沒說。”馮新悅笑道:“其實,你的貢獻也不小,是産品設計師、我的司機,還兼職保镖。上次想讓你退出,我自己賺錢,都是我喝多了,你别介意啊。”
洛川低頭思索,不住喃喃:“老何,何主管……”擡頭說道:“新悅,聽我的,連夜讓生産車間停下,明天早上再次投産,就說設備需要臨時維護。”
見他說的鄭重,馮新悅這就打電話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