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琪瑛遭逢變故,雖然表現的很輕松,其實心情很不好,發現酒是個很好的解壓方式,和洛川回到家中,又打開一瓶白酒。
爲了自身的休息時間考慮,洛川是不會讓她再喝的。
“放開我,信不信我告你非禮!”
端木琪瑛酒勁上來,說話舌頭都打轉,使勁往嘴裏倒。
洛川活動下手腕:“醉酒鬧事是你們美女的特權是不?”
攥着她雙手緊緊抱住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端木琪瑛羞紅了臉鑽在他懷裏:“我是不是丢人了?
平時不這樣的。”
洛川看的很開:“自己人面前你才會這樣,我又不笑你。”
“那你有沒有趁機……”端木琪瑛意有所指,查看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的衣衫,隻不過有點淩亂。
這點洛川可以保證:“你以爲你未婚夫是什麽人?
誰不知道我是光明正大的正人君子。”
心中卻道:“我多長時間沒好好休息了,這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我才不信你!”
端木琪瑛扭捏着鑽進洗手間:“我好像吃壞肚子了”。
一陣翻江倒海的聲音。
洛川臉色慘白:“需要幫忙嗎?”
“羞死人了,你給我滾!不許聽,我的形象全沒了。”
衛生紙砸在門上:“回來,把紙撿給我!”
“滾遠了,沒空!”
洛川抗議:把我吆來喝去,本村長好歹也是白楊村的首席領導。
卻接到個陌生電話,來自冷山。
洛川一直不知道冷山他們的直屬營意味着什麽,趙安邦要他幫忙訓練,他想着也是沒事消遣,現在冷山打電話說全營上下準備好接受他的訓練,邀請他過去,軍車馬上就要到他門口。
“這就是能量,我住在這兒隻有極個别人知道,都沒有對趙安邦說,這就查到了!”
摸着下巴琢磨:“我這塊兒材料能教他們什麽呢?
還真是個難題。”
“又有事了嗎?
我跟你去!”
過了一陣,端木琪瑛走出洗手間,看樣子她順便洗了個澡,搓着頭發,宛若出水芙蓉。
洛川擦下口水:“趕緊換衣服,我也去洗一下。”
暗叫恢複了精神不是什麽好事,端木琪瑛一個人的魅力能頂陶家姐妹兩個,以後不把自己累到極點,估計犯錯誤分分鍾的事。
一輛軍車停在門口,一個小戰士敲門,叫聲:“洛教官!”
又對端木琪瑛叫嫂子。
洛川多看這小戰士幾眼,有些奇怪。
小戰士自我介紹:“大夥叫我小山,你們也叫我小山就成。”
這明顯是代号,洛川不便多問。
叫上他一起吃了早餐,車輛行駛了兩個小時,到達一外表來看就是個荒山的訓練場,不見人影。
“這人呢?”
洛川問。
小山笑道:“洛教官,大夥對你都很不服氣,早做好了隐蔽訓練,就看你能不能找到了。”
“這是給我下馬威嗎?”
洛川猜測這直屬營應該都是各處挑來的精英,軍事素養絕對過硬,突然讓自己一個不知根不知底的人來訓練他們,不服氣是必然的:“行,我自己找,你去忙吧!”
小山并不離開,原地停車等待。
端木琪瑛換了一身運動裝,戴了頂遮陽帽,凸顯了身材,又幹練整潔。
“老看我幹嘛?
我從小沒玩過躲貓貓,不擅長找人的,幫不上你忙。”
“這點小事還不用你幫忙,就是覺得你比我有教官派頭。”
端木琪瑛含笑:“你又開始胡說八道,你要訓練他們我也參加。
我不當花瓶,要做你的幫手。”
“真的不用勉強!”
冷山他們的隐藏絕對厲害,完全看不出破綻,但是洛川是個作弊器,超強的聽力數百米外的心跳聲都能聽到。
走向一塊兒石頭,一拳打開,這石頭是個僞裝,熱成像也能隔離,裏面藏了一個戰士。
那戰士不甘的甩腦袋:“完了,要被罰了,我分明藏的很好啊!”
到一塊兒平地立定,标準的軍姿。
洛川笑而不語,不到十分鍾,就找出了所有人,就差冷山。
被找出的戰士們幸災樂禍:“報告!教官,我營總共三百人,實到兩百九十九人,無法開始受訓。”
洛川一笑:“冷營長,該現身了吧?”
突然走向來時乘坐的那輛車,伸手把小山拉出來。
“洛教官,你幹什麽?”
小山反抗,以擒拿術反捏洛川關節。
但洛川抓住他胳膊反剪按倒,在他臉上撕下一層僞裝。
小山停止掙紮,一笑站起,身上咯咯作響,身高拔高兩寸。
正是營長冷山,看樣子是練過縮骨術之類的武功。
端木琪瑛詫異:“他就是冷營長?”
戰士們長籲一聲,垂頭喪氣,全都被找出來了。
冷山站穩:“洛教官,眼力我是服了!就是不知道真本事如何。”
突然跳起,眨眼對洛川攻出三拳兩腿。
從他的身手來看,除了軍事訓練,還有内家拳的影子,進退有度。
考究這就開始了嗎?
洛川稍一錯身,避過一腿,伸手順勢在冷山後背一推。
冷山跌出數尺。
并不玩酷,一個戰術前翻做好防衛動作,蓄勢待發。
洛川并沒有乘勝追擊:“大夥别看了,誰不服,一起來!”
冷山做到營長的位置,各項水平都是拔尖,占不到洛川便宜,其餘人也是暗驚,但聽洛川這樣叫嚣,馬上出來幾人,齊攻過來。
端木琪瑛靠着軍車,一點也不擔心,拿出手機拍攝。
戰士們前赴後繼,漸漸演變成群戰,結果全被洛川撂倒。
“我還沒用力,你們就倒下了。”
洛川得意的甩頭,晃晃手指,很是欠揍:“服嗎?”
冷山也沒想到洛川竟然如此能打,但大家都不是記仇的人,技不如人,還有什麽辦法。
一聲喝:“集合!”
兩秒鍾不到,全員列隊完畢,整齊劃一。
雖然他們格鬥上全都落敗,但是這場面也讓洛川震撼:“我嘞個去,這效率,要拉去幹農活,誰還用收割機啊!”
冷山并知道洛川眨眼就爲他們找好了退伍後的工作安排,敬了個軍禮:“教官先生,直屬營,應到三百人,實到三百人,請教官訓話。”
“還讓我訓話?”
洛川打了個趔趄,他很少有大場面發言的經驗,就在村裏忽悠來忽悠去的,這些可都不是村民,怎麽才能顯出水平呢?
轉頭就問端木琪瑛:“有草稿沒?”
端木琪瑛差點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