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們教官的助理,你們教官說了,你們的見面禮他收到了,在他看來一文不值;你們教官覺得你們都是小兒科的手段,要學的還有很多,最起碼要能擋的住他一招……”端木琪瑛兼任了洛川的發言人,她是董事長出身,怎麽鼓舞鬥志,怎麽激發競争意識,得心應手。
洛川在旁歎服:“對,我就是這麽想的!”
但戰士們覺得這場面怎麽就那麽别扭呢。
有人被刺激的先受不了:“教官,我們承認在格鬥方面不如你,你憑什麽說我們一無是處?”
端木琪瑛頓了頓:“首先,你們上風請洛教官來訓練你們,你們都是兵王中的兵王,難道不知道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嗎?
我以前做企業,也知道下屬要服從指揮。
你們憑什麽挑戰洛教官。
所以洛教官認爲你們不但不如我,還不如尋常百姓。”
這下群情激憤了。
洛川想說:“我不是這麽想的!”
但不能給端木琪瑛拆台:“我助理說的大差不差,也不全對,如果說槍械、戰術,我肯定不如你們,但是體能、徒手搏鬥,你們差我不是一星半點。
我要出殺招,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不動一槍,就把你們全解決掉。
所以你們會再多也沒用。”
他之前根本沒做過訓練規劃,今天很是倉促,索性先把今天混過去,然後再做打算。
“今天的訓練很簡單,我先把你們的基本素質摸個底,前方那個山頭,目測距此地二十裏,我在山頭等你們,你們可以先出發。”
一聲令下,戰士們虎狼般沖出。
洛川說在山頭等他們,還讓他們先出發,個個憋住了勁要在這萬米越野中讓洛川刮目相看。
“看來琪瑛很會動員,這就是幹勁!”
感歎中,端木琪瑛也加入這場體能競賽。
洛川跟上她:“你真要湊這個熱鬧?
你以前沒鍛煉過,吃不消的。”
“那我也要試試!”
端木琪瑛很是執拗。
不出五百米,端木琪瑛已經喘個不停,戰士們最慢的已經超她一裏遠:“你别管我了,你不是說要在山頭等他們嗎?
老跟着我會丢人的。”
她被戰士們的激情感染,沖的太急,已經到極限了。
“現在不是丢人不丢人的問題,萬一你休克了!我對自己都沒法交代。”
洛川很苦惱。
但是分明到極限的端木琪瑛忽然再次加速。
“什麽情況?
你别累傻了!”
洛川撓頭。
端木琪瑛仍是極限的狀态,似乎站都站不穩,可是仍能往前沖,速度還越來越快。
洛川皺眉:“這丫頭哪兒來的這麽大勁?
該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偷偷運轉神目術,隻見端木琪瑛體内,有一股力量緩緩遊走,越到極限,那力量爆發的越強。
“新發現哪!”
洛川想起端木琪瑛被關到冷庫裏時,很多次都支撐不住,也是有一股力量支撐,護住她心脈,難道真的有覺醒的說法?
隻見端木琪瑛幾乎要把肺都喘出來了,可還能向前,已經超過了最後的一名戰士,那力量流動的也越來越快,向她全身蔓延。
“追上來了!”
戰士們也再次爆發,看洛川大氣不喘,他們本就無語。
可被幾乎要喘死的端木琪瑛追上,他們不就真的連個女人都不如了嗎?
在端木琪瑛的主動拼搏下,那力量逐漸散發于她的肌肉中,似乎完成了融和,她呼吸居然平穩了,腳下生風,快速超過一個個戰士。
戰士們嗷嗷叫着,被刺激的都要拼命了:“不要讓他們超過,沖啊!”
可現實太殘酷了,在四分之三的路程,端木琪瑛居然搶走了冷山的第一位。
冷山狂叫:“這不可能!”
咬緊牙關,被越拉越遠:“我怎麽不如一個女人,不如嬌生慣養的端木大小姐!”
他喊的很絕望。
洛川苦笑,拍拍他肩膀:“兄弟,别擔心,爲男人争面子這事交給我了。”
“你别碰我!”
冷山推開他。
洛川正式發揮速度:“琪瑛,看來你能自己照顧自己,我不管你了!”
三十秒後,他到達了山頂,若無其事的揮舞手臂:“加油!我看好你們。”
兩分鍾後,端木琪瑛趕到,她兀自納悶兒:“我堅持下來了,我是第二名!”
歡喜跳躍,捶了洛川一拳。
洛川險些被她從山頭捶下。
雖然有沒防備的嫌疑,但那力量融合後,端木琪瑛各方面明顯大幅度增強。
端木琪瑛也發現了這點:“我怎麽會?”
想起自己的出身,兩人互相望着,不知是該喜還是憂。
冷山排第三個,他很是專業的緩解肌肉疲勞,良久無語。
等戰士們全都趕到,休息過來,大家的鬥志還在,還是個個臉上挂滿了不甘的挫敗。
“集合!”
冷山氣惱的大吼:“立正!都站好了!輸了就是輸了,說明我們練得不夠。
現在,我命令,隻要洛教官在,這裏沒有營長、幹部,洛教官,最大。
我們不如人家,就應該虛心向人家學習。”
帶頭叫一聲:“教官!”
戰士們也齊吼:“教官好!”
如果說之前他們是迫于上司壓力,叫的敷衍又散漫,這一聲卻是佩服和敬重。
職業軍人沒那麽多彎彎繞,你比我強,我就服你。
洛川還是沒有教官的樣子:“放松,放松,不要氣餒,你們早晚會超過我的。
今天我們算認識一下,來日方長,以後多多相處。
這位戰友,你剛才都跑吐了,夠拼,我喜歡,握個手吧!”
沒人敢動作。
冷山湊到洛川耳邊:“現在是隊列時間,你得先叫解散!”
洛川覺得要徹底融入這群人還得學學軍人思維。
但和大夥打爲一片,他很擅長,大老爺們交朋友,不過就是酒一場。
“今天咱們就當野餐了,吃好喝好!回去了先聚餐去!”
這一趟就賺了二百多份功德,洛川發現自己喜歡軍人。
“放開了吃,放開了喝!先把朋友交到位,再把訓練搞到位,這才叫人生。”
直屬營的夥食水準很高。
端木琪瑛也學着燒肉,但喝酒卻是不了,怕丢人,推推舉着綠皮茶缸的洛川:“你有沒有覺得你忘了一場事?”
“怎麽會忘?
訓練他們而已,我想到短時間内讓他們各方面都突飛猛進的辦法了。”
洛川摸着下巴:“這個辦法絕對行!”
“不是說這個,你看下時間。”
端木琪瑛抵過白嫩的手腕。
“十三點,怎麽了?”
“你下午兩點要幹什麽?”
洛川猛醒,下午兩點有課,遲到三次,闫立身有權開除學籍。
瞬間哀嚎:“又要遲到了!冷營長,快、快、快,送我回去。”
“我算是看明白了,上學這場事,你是一點也不操心!早些都不計劃好。”
端木琪瑛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