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洛川壓根沒想到有個人莊慧芬一起來的,這人不是别人,是他總裁班的老師闫立身。
等他大模大樣的進門:“又是一天多沒睡覺不說,到現在飯都沒混上。”
“洛川先生回來了!”
莊惠芬起身迎接他。
“你就是神醫?”
闫立身跟着一臉嚴肅的站起。
端木琪瑛和周子凡在旁陪着。
“啊!我走錯門了。”
洛川向來不被教導他的老師喜歡,最不願和老師一類打交道,在家遇到闫立身,這上哪兒說理去,馬上反應速度爆發,轉身就遛。
端木琪瑛又忍俊不禁:“哪兒去?”
莊慧芬也忙攔住他:“洛川先生,這是我老公闫立身,我們找你真的有急事。”
“哦?
這還真是我家,闫老師啊,我剛才都沒看到。
您好,您好!”
洛川尴尬不已。
闫立身冷着臉:“我也沒想到,居然真是你。
你是不是認識劉信合?”
劉信合曾說他一個朋友得了白血病,但是家裏不是缺錢的人,堅持在醫院治療。
洛川納悶兒:“莫不是闫立身的女兒?”
正如他猜測,闫立身的女兒是個體操運動員,很不幸的染病,無奈退役治療。
劉信合向闫立身推薦過洛川,但闫立身是什麽人,科學嚴謹出名的,怎麽會讓女兒接受鄉野遊醫的治療,再聽說那“大師”的名字叫洛川,他更是氣不打一出來,自己的學生裏竟然有個“招搖撞騙的大師”,昨天下午的課上,他始終沒給洛川好臉。
也是在昨天下午的課上,他得到女兒病情加重的消息,先行離開。
洛川陪着笑:“莊阿姨原來是師母啊!那我飯就不吃了,這就跟你們走!”
闫立身卻瞪眼:“用你跟我們走嗎?
我闫立身一生光明磊落,帶這屆總裁班,竟然出了兩個奇葩。”
洛川眼珠一轉,就想到除了自己之外另一個奇葩是誰,秦秀麗的創業項目,他都覺得别出心裁又可笑。
但這“奇葩”之名,可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必須推出去:“老師,我也覺得秦秀麗奇葩!還有一個,就是那錢楓……”“我說的是你!”
闫立身絲毫不客氣。
莊慧芬心系女兒,知道洛川是老公的學生,本想着事情好辦多了,可怎麽還瞪上眼訓人了。
“老闫,你幹什麽呢?
洛川先生的醫術很厲害的,我早上扭了腳,他片刻就給我看好了。
還有這位周姑娘,聽說她被宣布腦死亡,你看她現在,向受過傷的樣子嗎?”
闫立身壓根不信什麽神迹,向周子凡問道:“你叫他什麽?”
“叔叔啊!”
周子凡實話實說。
“你也聽到了?”
闫立身看向焦急掉淚的莊慧芬,意思已經很明白:“他們兩個認識,早都串通好的!”
“這個真沒有!”
不管怎樣,洛川對老師還是有幾分尊敬的,換作别人,他早就針鋒相對了。
莊慧芬突然尖叫:“闫立身,你夠了,我什麽都聽你的,咱們女兒生病以來,怎麽治,去哪兒治,我都按你說的做。
可現在呢?
科技手段分明已經治不好我的寶貝女兒,有别的辦法,你就讓我試試怕什麽?
萬一呢?
萬一洛川先生能治好向夢呢?”
她和闫立身的女兒叫闫向夢。
“對不起,我失态了!”
莊慧芬擦擦眼淚,在别人家裏和老公争吵很是不該,她就是在找女兒存活的希望。
闫立身也覺得影響不好,卻還是對洛川很是不信:“洛川,我記得你的入學資料上顯示,你擅長醫術,可是我看到你有任何行醫資格。
如果你就是這麽擅長的話,我隻能說,你敗壞了我最後一點好感!”
洛川無所謂的聳聳肩:“是啊,我沒有行醫資格,所以,我給人治病不要錢。
師母,我們走吧!”
莊慧芬做個深呼吸:“謝謝你了!不管能不能看好,我都承你的情。”
她和闫立身一起來的,卻坐洛川的車,讓闫立身自己開車走。
洛川回頭:“琪瑛,子凡,你們在家等我!”
端木琪瑛遞給她一個面包:“去吧,把自己也照顧好了!”
路上,莊慧芬忍不住眼淚。
“師母,闫老師其實挺不錯的,也是爲你家女兒着想,你别生氣了!”
洛川寬慰她。
“我知道,他有時候就太過嚴肅!”
莊慧芬的焦點還在女兒身上,知道丈夫的爲人。
說起女兒的病症,莊慧芬記憶深刻,是在女兒參加一場全國賽事的時候,闫向夢是公認的奪冠熱門,可是意外來的猝不及防,闫向夢突然虛弱,完不成平常熟練之極的動作,錯失了冠軍。
賽後,莊慧芬發現闫向夢臉色不對,身體的虛弱一直沒有改善,到醫院檢查,才發現是急性白血病。
治療了很久,病情一直得不到控制,反而越來越差,不斷惡化。
洛川知道憑現在的醫療手段,急性白血病就算治不好,也能控制住,怎麽會出現持續惡化的現象?
不禁深思。
一切都要看過再說。
再到京都人民醫院,闫向夢在無菌病房中。
按醫生叮囑,三人都換上無菌服,也是給了最大的便利,才讓他們進去,但隻給一分鍾時間。
一切都是爲了防止感染。
闫向夢也就十五六歲年紀,全身浮腫,躺在床上,身上插着各種線管,理了光頭。
女孩很開心父母來陪伴自己,洛川覺的這女孩在自己這陌生人面前更多是在乎外貌。
畢竟這是個美麗的女孩,小小年紀曾彙聚了無數的光環。
“怎麽樣?
是不是不方便搭脈!”
莊慧芬有些難堪,畢竟女兒的身體狀況是不讓外人接觸的。
洛川也不需要搭脈,隻需神目術一掃就能看出闫向夢的身體狀況。
他卻把身上的無菌服給除了。
“你幹什麽?”
這下不止是闫立身生氣,莊慧芬也跟他急了。
洛川卻笑:“老師,師母,向夢得的根本就不是白血病!”
闫立身發怒,伸手就把洛川往外推:“你給我出去,慧芬,這就是你相信的神醫!”
莊慧芬也是大悔,幫着老公推洛川。
但兩人合力也不能推動洛川分毫,反被洛川一個拽住,揪出特護病房。
“老師,師母,你們家向夢包在我身上了。”
把門反鎖,遮蓋窗簾、攝像頭。
“醫生、保安!”
門外亂成一團。
闫立身再也保持不了風度:“洛川,你敢動我女兒一根指頭,我不會放過你!”
幾乎要抓狂。
莊慧芬拍着門:“洛川,我家立身怎麽得罪你,你報複在我身上行嗎?
你開門哪,我求你了。”
門外的亂像,洛川根本不放在心上,坐在闫向夢床邊笑道:“小妹妹,你這是被人下藥了。
很可能是在你那場比賽開始之前,有人不想讓你奪冠軍哪!給你下的藥,是很少見的造成造血缺失一類的,十分隐蔽。
既讓你赢不了比賽,也讓你被誤認爲得了白血病,根本查不出來。
那藥的材料裏面,有我剛使用過的活筋草,要不然達不到維持你病發的效果。”
闫向夢很是虛弱,沒有說話,仿佛認定洛川是壞人,不甘的閉上眼睛,眼角浸出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