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筋草能提升脈絡、神經活性,但和不同藥物搭配,反而有害,能讓人産生白血病的假象,通過儀器檢測根本查不出來,如果按白血病來治療,隻會越來越嚴重。
洛川以神目術和仙道傳承的醫道知識,發現了端倪,要治好不在話下,但是事情卻不是那麽簡單。
據妙回春的茂林說,隻有妙回春有活筋草,闫向夢是如何被人下藥的?
原因又是什麽?
最近的事情是越來越多了,那就一步一步來。
洛川打定主意,先把闫向夢治好,施展了複蘇術。
門外的闫立身夫妻以及醫院的醫護人員,已經報警了。
把這當做蓄意報複的綁架事件。
闫立身更是痛心疾首:“這個洛川,他究竟想要怎樣?
我隻是在課堂上對他的表現不滿而已。”
等警方趕到,門被強行撞開。
但室内的場景讓所有人都愣住。
病床上一個長相俊俏的女孩,揉着長發:“你肯定騙我了!你再是醫生,也不可能讓頭發也長得這麽快。”
洛川笑道:“我未婚妻比你漂亮多了,騙你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幹嘛?
你瞧一下子來這麽多人,刺激不?”
“向夢!”
莊慧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試探着叫。
那女孩正是他的女兒,沒有絲毫病态不說,比發病前更加精神。
“這是,這是……”闫立身喃喃說不下去。
洛川站起身:“我該走了!昨夜沒睡覺,到現在隻啃了塊面包,還有很多事,忙啊!”
“你經常遲到就是忙這些?”
闫立身看着洛川,突然沒有了底氣。
這個學生他很不喜歡,但是如果說洛川的忙碌是爲了救人耽誤了時間,自己似乎太過小氣。
“老師,我的資料上顯示,我擅長醫術,都是真的!再見!”
洛川走向門口,卻被警察攔住。
莊慧芬抱着女兒:“向夢,你好了?
你真的好了?
警察同志,這都是誤會,是我們搞錯了。”
警方讓開道路,洛川快速閃身離開。
留在原地的所有人都沸騰了。
闫立身夫婦抱着女兒歡喜不盡。
醫護人員忙着給闫向夢檢查。
最終結論定下:“闫向夢完全恢複了!随時可以出院。”
“這怎麽可能?”
面對今天的第二次“神迹”,醫院方召開緊急會議。
莊慧芬捶了闫立身一拳:“都是你,那洛川多好的孩子,你那樣說人家,人沒有一點怨言,這就把向夢治好了!”
闫立身慚愧赧然:“這不合理啊,科學根本沒法解釋!”
對自己的學生深感愧疚。
闫向夢也說不清怎麽回事:“我就看到一朵很大的花,然後就好了。
那個人就坐在我旁邊跟我說話,說他是村長、名譽校長,還兼職醫生。
我感覺他很滑頭,沒說實話。”
“你這丫頭,洛川先生救了你的命,可不要胡亂說人家。
老闫,你趕緊買些禮品,咱們一家三口都去好好感謝洛川先生。
洛川先生忙了一場,咱們連口水都沒讓人喝。”
一家三口倒也其樂融融。
洛川回到家裏,端木琪瑛和周子凡去購物并不在,給他留有飯菜。
疲憊襲來,小睡了一陣,睜開眼時已是傍晚。
端木琪瑛兩人購物回來,周子凡很是興奮:“小叔叔,我們今天逛街遇到人偷東西,你不知道琪瑛姐姐有多厲害,幾步就把人揪住了,那小偷還想反抗,琪瑛姐姐一拳把他打飛了。”
洛川咳嗽了幾下,端木琪瑛自上次連連超越極限,體能覺醒,抓個小毛賊還是不成問題的,但還是擔心:“以後這些粗活我來就成!”
門鈴響了,來的是闫立身一家三口。
闫立身雖仍嚴肅,但那似乎是他的習慣性表情,誰都可以看出他的喜悅。
“洛川,我一是爲了向你賠罪,二是感謝你救了我女兒。”
他對洛川的态度極大的轉變:“你很不錯,我希望你能在我的班上得到極大的提高!”
“瞧你,三兩句就端起師長的架子!”
莊慧芬笑道:“這孩子是真的好心,我也是出門遇貴人,到現在都覺得是在夢裏。”
因爲年齡段相近,闫向夢和周子凡很聊的來。
言談下來,洛川說出自己對闫向夢發病緣由的猜測。
“向夢的身體很好,不可能在比賽的關頭,突然發病,我可以肯定是被人下藥了。
就是奇怪,她一個運動員,還是孩子,誰會對付他。”
莊慧芬也絞盡腦汁:“會不會是我們得罪了什麽人?”
沒有頭緒,問丈夫闫立身:“老闫,你經常在外面,是不是惹得有人報複我們?”
闫立身稍一皺眉:“我想到了。
這可能是有人在賭,拿比賽在賭!”
他解釋道:“你們應該聽說過賭球,以球賽的輸赢賭錢。
向夢的比賽保不齊是有人設了賭局,有人暗中操控,對向夢下手。”
這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釋,但洛川卻認爲這可能就是真相,幕後操控的人也有了懷疑人選。
京都四少之一的柴寅。
柴寅有操控地下拳擊比賽不聽話就打死人的過往,加上又是妙回春的真正幕後老闆。
洛川相信隻有柴寅會幹又有能力幹這樣的事情。
當然這些事,他不會告訴闫家三口。
闫立身看下時間:“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
我請客!”
莊慧芬趕緊補充:“洛川,你千萬不要推辭。
你是救了我們向夢的命,我們能爲你做的遠遠不夠!以後都是朋友,用得着我們的千萬别客氣。”
一行人前往京都學院區最有名派頭的桂宮府酒家。
尤秀打來電話,她和何君茹又去健身房了,可是不見洛川他們,所以打電話問問。
闫立身笑道:“都是自己人,就一塊兒叫上!”
桂宮府酒家,現代簡約風格,很據格調。
但洛川覺的他費心籌建的白楊村飯莊自然生态風更具品味。
在他暗自誇贊中,七人落座。
尤秀與何君茹從來沒到過這樣的地方,稍有局促。
洛川看她兩個神色不對:“兩位美女,你們又遇到什麽事了?”
原來她們的廣告演員兼職工作丢了。
“怎麽會?”
洛川詫異,這兩人很勤奮,表現也不錯的,模樣又好。
說起來,也是緣自端木琪瑛,她退出端木家的消息傳開,又拱手讓出群芳羨,本錄用尤秀兩人的公司,就是看端木琪瑛的面子,現在當然是人走茶涼了。
闫立身笑道:“這有什麽難的?
我名下有個專門做音樂發布的公司,你們如果有興趣,明天下午到我哪兒去兼職,拍攝tv什麽的都适合你們,如果可以,給你們出唱片都行。”
兩個女孩又雀躍起來:“真的?
謝謝闫叔叔!”
闫立身覺得相比洛川的恩情,爲他朋友做點事完全不在話下,那可是救命之恩。
洛川悄悄問端木琪瑛:“這闫博士究竟做哪行的?”
“這是幹一行成一行的牛人,你學着點。”
洛川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