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聯合大樓下,和半個小時前完全大不一樣。
之前,這裏的車位完全夠用,井然有序。
可現在大樓下正門口停了整整十輛豪車,一排排黑衣人站在車旁。
“哇,這都是咱們的保安?”
張愛琴驚呼:“這也太威風了。”
洛川忙忙下車:“琴姐,你平時多少操點心,沒看到咱們的保安制服不一樣?”
大樓的安保人員他認識的沒有幾個,但是他介紹來的武大力印象深刻。
幾個穿保安服的人被黑衣人盯着,蹲在牆角抱頭。
武大力左邊腮幫子腫的大高,被四個黑衣人抵在牆上,奮力掙紮:“放開我,你們敢鬧事,沒有好結果。”
縱然他人高馬大,被四個壯漢按住,也奈何不得。
洛川讓張愛琴跟在他背後,大老遠沖那群人喊道:“勞駕,這裏是不是有個悅容?”
武大力看到他,臉上一喜,又開始積極表現,掙紮的更厲害。
一個黑衣人很不耐煩的沖洛川揮手:“去、去、去!悅容今天不接受拜訪!”
但洛川已經靠近他,在他額頭一抹,立馬使他睡過去。
這也是洛川沒鬧明白狀況,不好暴力相向。
其餘黑衣人驚訝:“頭兒,你怎麽了?”
和洛川拉開陣勢。
洛川身形如魚,在衆人之間穿梭,不一時,全讓這匹黑衣人席地而睡。
武大力得了自由,朝一個黑衣人臉上狠狠一拳:“讓你打我!”
捂着臉告狀:“川哥,這些人不知道什麽來頭,大樓剛上班,他們突然就來找麻煩。”
洛川指着被他砂鍋大的拳頭揍的那位:“你看?
你又把他打醒了!”
武大力谄笑:“那我再給他一下!”
又把那位打暈過去,捂着腮幫子無辜:“他們沒有預約,前台攔着,他們就動手,我攔了一下,就是他先打我的。”
洛川讓他和保安馬上報警,自己和張愛琴上樓。
葉炫的炫力四射和謝韻的運動達人都沒有什麽麻煩,洛川撥打馮新悅的電話,卻沒人接,看來是找馮新悅的,按說馮新悅在京都沒有仇人哪。
把張愛琴留在謝韻哪兒,洛川決定先探個究竟,以一張隐身符貼在身上隐去身形。
坐電梯抵達馮新悅所在的辦公樓層,電梯口有兩個黑衣壯漢守着。
電梯門開了,兩個壯漢疑惑的望一眼,沒看到人出入,各自聳肩。
而洛川已經出了電梯,到馮新悅辦公室門外。
辦公室門口也有人守着,裏面有兩個人正在和馮新悅交談。
洛川看那兩人,不覺暗喜:“原來是他們,正好給我個由頭!”
辦公室内兩人卻是柴申和柴醜這對兒堂兄弟。
柴申唱着主角,玩着手上的戒指笑道:“馮總,不瞞你說,和洛川有關系的所有人,我們都查清楚了。
不知道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馮新悅搖頭表态:“悅容,是有洛川的份,但我能全權做主,和你們合作?
沒興趣。”
柴申看起來很溫和,輕輕鼓掌:“果然夠朋友。
我知道,你是洛川的嫡系人馬,從老家帶來的。
但是你要想清楚,你們的行爲已經觸怒了京都豪門的利益,站在洛川那邊沒有好處,将會站在無數大亨的對立面上,有我柴家保護,你才能高枕無憂。”
“我怎麽不知道有這樣的說法?”
馮新悅輕笑。
“你們的洛川,神醫洛川,醫術驚人,什麽病症都能治好,京都許多高官都得到過他的好處;他設計的化妝品,效果絕妙,悅容完全有可能稱霸全國,走向全世界。
但是洛川的真正身份你知道嗎?
很多人已經站在我們這邊,我們是爲了你好。”
柴申說着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很沉痛的拿出手機:“你最好看看這個!”
他手機裏存儲了一段視頻:看情景是在一處莊園,夜色已深,一個半大孩子蹦跳着玩耍,“洛川”突然出現在背後,抱住脖頸,張嘴咬下,那孩子抽搐幾下斃命,而“洛川”滿嘴是血的站起,仰天狂嚎一聲,化作狼形,幾個跳躍離開。
馮新悅驚訝的站起。
柴申歎氣:“沒想到吧!這視頻沒有任何作假,完全經得起鑒定,絕對真實!事情就發生在昨天晚上!”
“哼,那是我親弟弟!”
柴醜在旁插話:“那洛川就是個怪物,我和他打了一架,他就跑到我家裏咬死我弟弟。
我一定要親手宰了他。”
馮新悅臉上滿是不可思議,對柴申多了些提防,她眼中的洛川散漫懶散,但大是大非分的清楚,根本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不管這視頻怎麽做出來的,一定是假的。
心裏卻明白,如果柴申把這些拿給别人,和洛川有直接關系的悅容、運動達人勢必會受到沖擊。
這是一場全面孤立洛川,打垮他所有産業的陰謀,這如果曝光,洛川會人人喊打,被置于死地。
馮新悅拼命思索破綻:眼睛,視頻中“洛川”的眼睛不對,洛川的眼睛根本不是那樣的。
隐身在旁看了畫面的洛川也是心驚,他知道那怪物是誰,正是他要對付的三大王,三大王爲了啓力聖光,已經混入柴家。
和三大王打過幾次交到,洛川知道三大王的風格,在受傷之前,隻靠勇力,腦子明顯不夠使,或者不想用;受傷之後,倒是用過兩次腦子,都是操控些簡單的陷阱。
這麽陰險的陷害布局,三大王是想不到的。
隻能說明,柴家在不知死活的和三大王合作。
如果柴家已經把啓力聖光交給了三大王,那就麻煩了。
“馮總,現在……你覺得呢?
是不是該和洛川劃清界線?”
柴申逼問:“你放心,不隻是你,謝總那邊,我們也會去。
你們隻要投效柴家,悅容和運動達人還是你們的。
我們是合作關系。
否則,以我柴家的勢力,随時都能招來人,隻要把你門堵了,每天叫些人在你門口喝茶,你覺得你的生意還能做嗎?
我希望馮總不要自誤。”
洛川忍無可忍:挖牆腳帶威脅,就是要斷自己的根基啊,還要把自己鬧成全面喊打的地步。
更可氣的是:“栽贓陷害,這是我不得已的情況使用的創意,你們怎麽能剽竊呢。”
馮新悅也端正态度:“柴先生,或許還是直接叫你柴申吧!因爲你不配先生兩個字。
有什麽手段,我接着。
我不相信你們的卑劣能讓光明後退!”
“不識擡舉!”
柴申拍桌子變臉。
但他身後卻一聲喝:“說的好!”
洛川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