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醜瞬間進入狂暴狀态:“禽獸,你還我弟弟命來!”
拿出一把銀質短刀,就刺向洛川胸口。
“銀刀,你當我是狼人?”
洛川輕易抓住刀刃,扭成銀塊,迅疾一腳踹到。
柴醜撞到牆上暈了過去。
“柴申,你上次對我挺客氣,今天暴露本性了?”
洛川不把柴醜放在眼裏,恨得是柴申的奸詐。
柴申大吼:“快來人!”
撲向馮新悅。
他知道洛川厲害,此刻洛川突然出現,他反應極快,以馮新悅爲人質才有退路。
而他帶來的人在門口短暫錯愕後,已經沖進來。
洛川一拳一個擊倒門外沖進的打手,而柴申已經扣住馮新悅喉嚨。
“洛川,你站住!”
柴申并不驚慌:“讓開,你敢動我就掐死他。”
對着上衣口袋的通訊器材狂叫。
“不好意思!我來的時候看樓下的人不順眼,把他們打發去睡覺了。
估計警察已經來了,正盤問他們。”
洛川給自己倒一杯水,坐在沙發上。
“你報警?
正好!我有你的犯罪證據!”
柴申仍以爲自己有倚仗。
“随便!”
洛川無所謂的态度,翹着二郎腿點上一根煙:“新悅,抱歉了,我惹的麻煩!”
馮新悅雖然被制,卻瞪着眼睛:“你把煙掐了,這是我的辦公室,我不想吸二手煙。”
她太知道洛川的能耐了,根本不怕。
柴申感覺被冷落:“你們胡說什麽!洛川你看好了,馮新悅還在我手裏!”
洛川輕蔑一笑:“那又怎樣?
你也知道我是神醫。
用力扼喉需要兩分鍾,會令人窒息,緻死需要五分鍾,在這之前,我有一百種辦法收拾你!”
“你……”柴申覺得自己的存在感太低,手上用力:“你别逼我!”
“我逼你?”
洛川問:“你家裏是不是有個三角眼的家夥?
就是他假扮我的?
恭喜恭喜!”
柴申沒想到洛川輕易看穿了自己的手段,也不知道他恭喜什麽。
“是又怎麽樣?
郎先生和你有仇,你害了我哥,我們當然可以是盟友。
我會全面擊垮你,郎先生會親手殺了你。”
“切!”
洛川隻擔心柴家有沒有把啓力聖光交給三大王,也就是所謂的郎先生。
又笑:“新悅,你再讓人摸你脖子,我吃醋了!”
突然來這麽一句,柴申微愣。
但馮新悅好似剛明白:“我一直忙着生意,都忘了!”
抓住柴申手腕,毫不費力的移開。
她吃了魂嬰雙心果的天使之果,體質早就改善,力量也增強數倍,回過神來,在柴申腳上一跺,跟着一胳膊肘。
柴申隻覺腳趾骨幾乎碎裂,仰面栽倒,不忘狂叫:“這是什麽女人!”
他哪裏知道馮新悅也有這麽大殺傷力,人質選的太失敗了。
連滾帶爬往外沖:“救命!”
洛川揪着他後衣領拖回,打開窗把柴申腦袋塞到外面:“你比柴寅聰明,把我查的夠詳細。
其實我也了解你,你有嚴重的恐高症,飛機都不敢坐。”
柴寅看着樓下的車水馬龍,腦袋眩暈,臉色慘白,渾身冒虛汗,立時癱了。
“就這膽子?”
洛川搜走他的手機捏碎:“我不會把你怎麽樣。
給你家人和狗屁郎先生帶個話,戰争開始了,赢得一定是我!”
把煙頭的過濾嘴捏成小球塞他嘴裏:“我這毒藥在半個小時後發作,隻有我有解藥,你可以試試。
如果不想試的話,我覺得今天事情都是你們的責任,所以你要盡快給警方交代,時間耽誤不得。
如果我滿意,會給你解藥。”
柴申慘叫一聲,他不小心把那“毒藥”咽了,趕緊猛掏喉嚨。
他很樂意當信使,關于“洛川咬死人”的視頻,他家裏還有,但那帶着煙草味的毒藥比讓他站在高處更害怕。
要争取時間,就不能讓警方帶走洛川。
和他帶來的打手擠着跑出去,卻沒有管柴醜。
馮新悅整理着裝:“我還沒習慣我不一樣,等你來救呢……你收拾了柴寅,這就是他家人的報複?”
“一般般啦!挺感動的,才知道你會這麽挺我!”
“你那修仙圈子裏的事我幫不上忙,但别的我可以試着擺平!”
馮新悅電話謝韻、葉炫:“有急事,馬上到我辦公室開會!”
而洛川提着柴醜上了樓頂。
柴醜多少有優點,可以利用。
在柴醜腦袋上彈了一指,這暴躁醜汗醒轉後的第一件事還是找洛川拼命。
他是柴家旁支,很多事情都沒有資格參與,那天從慈善拍賣會到家後,想要找人去報仇,才知道自己遇到的人就是洛川。
柴寅就是倒在洛川手裏,柴醜自認比柴寅差多了,不得不壓下仇恨。
可昨夜他弟弟得到死讓他瘋狂。
洛川按住他腦袋:“你聽我說行不行?
我不殺人,更不會殺你弟弟,想不想找出真兇?”
柴醜掄着王八拳撲打:“你咬死了我弟弟,我殺了你!”
“這麽講兄弟情義,我都不好意思下手了!”
洛川搖頭,卻脫了柴醜鞋子,雨點般打下:“現在能聽我說了嗎?”
“我弄死你!”
“看來你還不冷靜!”
又是一陣鞋子飛舞:“現在呢?”
“你拿命來!”
“真是不知進退。”
洛川把鞋子揮出了幻影:“還來不?”
柴醜滿身鞋子印,抱着頭蹲坐一團:“要殺便殺!”
“這态度就對了!”
洛川坐他身旁:“咱們真得好好聊聊!我給你分析分析我不可能殺你弟弟的十大理由……”從三大王初來京都制造的命案談起,再說到昨夜的命案:“你懂了沒?
你弟弟死的時候是不是全身血被吸幹淨了?
同樣的手法,你覺得兇手會是我嗎?”
“有可能!”
“你怎麽這麽笨?
我怎麽會是狼人?
你還準備銀器,都是在那部電影上看的?”
洛川狠敲他腦袋,再次分析:“咱倆有仇,我真要到你家去,不是更應該找你嗎?
殺你弟弟幹什麽?
那視頻中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萬一你變态呢!”
洛川費盡口舌,柴醜這莽漢在他忽悠史上是一道難關:“事情已經再清楚不過,柴申要的隻是我咬死人的證據。
在街道上有人死了,肯定要驚動警方追查,所以他才要在你家裏随便選一個,你弟弟隻是倒黴趕上了。
柴家是不是專門安撫你們,把事情壓下?”
柴醜沉默了,柴家主事人确實這麽說過,還特别交代那視頻證據暫時柴家有用,也太匪夷所思,在毀掉洛川一切的時候才能交給警方。
現在想來,邏輯上不大對勁,分明是怕人徹查。
洛川趁熱打鐵:“我再給你說一次,那郎原才是真正的兇手,他到你柴家是别有用心的。
柴申他們完全是引狼入室,選錯合作對象了。”
柴醜隻是不願相信:“申哥他們……不可能的!我們是一家人。”
洛川知道他已經動搖:“今夜我們到你家去,我幫你找出真正的兇手,讓事實說話。
對了,你家煙啊、酒啊、啓力聖光什麽的都放在哪裏?”
“你想幹什麽?”
“當我沒說!”
洛川覺的也找錯了合作對象,這柴醜一脈的人爲了制造個假證據就可以殺掉,想來在柴家根本就不受待見,怎麽會知道關于啓力聖光的秘密。
而此時,柴申幾乎把嗓子摳破,看着吐出的煙蒂,一口氣沒喘上來,臉色青紫:“假的……氣死我了!”
爲了趕時間,他把事情都推到下屬打手身上,不仗義的名聲傳出去,這要再召集人馬可困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