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我以前身不由己做了不少錯事。
你會不會怪我?”
把郭泰一家所有事處理完,林小果跟着洛川回了村委會,羞澀說道:“我以前根本不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昨天夜裏,還引誘你,着實不該!”
洛川忽然有種不安:前天他從刺殺張愛琴的黑衣老者哪裏,得到的信息是林小果是個非常危險的女人。
昨夜正面林小果,這女人初時放浪不羁,後來談話中,卻得知背後是唐元禮操縱。
唐元禮當場逃走,更佐證了這一點。
爲什麽總覺得其中有哪裏不對呢?
逼問這兩人的時候,都用了仙王氣勢的,應該沒人能撒謊。
但是就算林小果清白,他頂多把她當朋友,而且是不能上台面的朋友,因爲怎麽說都是林小果破壞了張愛琴的家庭,在張愛琴那邊沒法交代。
更不用說,這女人看着是二十多歲的年紀,其實快六十,完全奶奶輩兒的。
郭自潔又送走了叔叔一家:“村長,我叔叔他們知錯了,對你千恩萬謝,我讓他們走了。
你等下在這兒吃飯還是回家?”
她和幾個大學生在村委會的院子裏開辟有菜園,拿着一顆蔥揮舞一把:“大蔥炒山雞蛋,入夥不?”
洛川還沒回答,蔥根部的一塊泥塊不偏不倚的飛到了林小果臉上。
郭自潔吐舌頭:“美女,不好意思了。”
但聽一聲尖叫:“我的臉!”
林小果聲嘶力竭,雙眼發紅,怒視郭自潔。
洛川和郭自潔面面相觑。
林小果憤怒了一分鍾,忽然轉顔,掏出濕巾擦拭臉上:“洛川,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不就是一個泥點嗎?”
郭自潔委屈的嘀咕:“村長,我不是有意趕走你客人的,最近也不知道怎麽老做錯事。”
“對啊,就一個泥點而已!至于發那麽大火嗎?”
洛川皺眉,這林小果對容貌似乎有種偏執,這點刺激就能讓她失态:“小郭,不用放在心上,不關你的事。”
大概林小果因爲年歲大,才會癡迷容貌的完美吧。
他并不留下和大學生們一起吃飯,說起和綠柳村合作的事,郭自潔撇嘴:“那位白村長,本來挺積極的,今天不知道怎麽了,沒一點信。”
洛川倒是知道緣由:“咱們這邊做好準備就行!”
想來綠柳村出了内部人士搶劫案,白茹自顧不暇。
也有了緊迫感,白楊村飯莊分店的事得趕緊提上日程,第一家分店他覺得還是得在本市,緩解下如今飯莊的壓力。
回到家中,段琴仙似笑非笑:“你被表象迷惑了!”
洛川聳肩:“什麽意思?”
“看破說破怎麽顯的我有高人風範,孩子,你需要曆練,自己領悟。
對了,今夜我去京都一趟,我要找新悅發大财。”
她手裏有七顆駐顔丹,堪稱無價之寶,打算找馮新悅想辦法拍賣,連夜騰雲飛去最好。
洛川提醒她小心被當做不明飛行物擊落了,忽然覺得她最适合送快遞。
顧不上吃飯,跑到千葉草那裏。
韓千雅和兒子小哲,在村裏時還住在千葉草、溫蒂家裏,正好讨要幾副山水畫,給葉樸帶過去。
“洛,回來了不先想着看姐姐,跑來跑去挺忙啊!是不是不想我?”
溫蒂先給他來個一字馬逼供式。
洛川想起來就來氣,他千裏迢迢把溫蒂從西北帶回來,還沒顧得上慢慢發展,就被千葉草截胡,沒他的事了。
“誰讓你是我心裏永遠的痛!”
溫蒂一樂,給他一個吻:“賞你的!我現在爲人師表,不好鬧绯聞。
所以你繼續心痛去。
明天周末,一起玩不?”
她一個前美國黑幫老大,到華夏小村裏當外教老師,還挺享受。
“不!我找個地方畫圈圈詛咒你們。”
進了門,韓千雅對他的請求自然答應:“小川,小哲徹底恢複我還沒謝你,這些都不算什麽。”
小哲自閉期間畫的畫她收集了不少,全都送給洛川。
這些畫拿出去拍賣都是很值錢的,洛川隻随意拿了幾張:“你還是珍藏吧!”
也不多坐,起身告辭。
回到家中把畫給段琴仙,拜托她捎給葉樸。
段琴仙不認得葉樸:“我隻負責給新悅,讓她轉交。”
連夜就走了。
“你安穩的睡個好覺,看你回來這幾天待在家裏待過多長時間?”
李曉雪埋怨又關心。
洛川倒也真累了,很快睡着。
天大亮,李曉雪早去忙了,他伸個懶腰,仿佛找到了理想的狀态,長吟一聲:“每天睡到自然醒,多少人的追求啊!”
卻心中一驚:“你想怎麽樣?”
溫蒂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的,坐在床頭翻着他的英語學習資料看。
“别說話,我發現我不懂語法,這真的是我的母語嗎?
完蛋了,我根本沒掌握英語,我那幾十年是怎麽說話的?”
這個問題洛川解答不了,他的英語水平還是和溫蒂鬼扯中慢慢提高的。
“你有正事沒?”
溫蒂放下書籍:“我感覺,瑩萱和我出現問題了,搞不好要分手。
我很不愉快。”
女同的感情究竟是怎麽樣,洛川沒體驗過,幸災樂禍:“這就是你抛棄我的代價。”
但溫蒂氣的要打人。
千葉草拜段琴仙爲師,溫蒂曾問過,千葉草告訴她修煉的是長生之道,這讓溫蒂驚歎于華夏的魅力,又心神不安。
洛川理解,他也曾有過身邊人離去的擔憂。
“你得幫我,你那個年輕媽媽不喜歡我是外國人,不願意教我。”
洛川管不了段琴仙的偏見,他倒真有辦法幫助溫蒂。
“你要幫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溫蒂賭咒發誓。
洛川一指點在她額頭,點化術再現。
早前,他曾爲溫蒂洗筋伐髓,溫蒂被點化後,并沒經曆什麽痛苦,隻是爲意識中多了的新東西稀奇。
“我幫你了。
什麽秘密?”
洛川笑着問。
溫蒂欣喜若狂:“哦,買噶的。
這就是你的力量來源?
洛,我愛死你了。”
神秘的笑:“其實,我喜歡女人,也喜歡男人。
都是你開放程度不夠,一見我們在一起,沒法接受。”
興高采烈的跑了。
“靠,貴圈太亂,我惹不起!”
洛川滿身雞皮疙瘩。
到村委會看了下,白茹帶着綠柳村的人來拉靈植種子。
兩村人此前的矛盾煙消雲散,白楊村的單身漢子盯着綠柳村的美女兩眼放光,幾乎是把自己家種出來的種子白送。
“沒出息的東西!”
洛川認爲村民素質提高刻不容緩。
白茹悄悄到他跟前:“劉躍進他們被抓了,他們的家人真是可憐,哭天搶地不說,還被人瞧不起,誰都不願理。”
“這就是犯罪的代價。”
洛川心裏想着自己村裏出現的賭博事件,如果報警的話,估計李大柱他們的家人也會落到這步田地,暗自爲自己的冷處理點贊。
“還是謝謝你!”
白茹輕咬嘴唇:“哪個……”突然挺胸擡頭:“我不喜歡欠人,把事老擱在心裏,很别扭。
有空沒?
我還你帳!”
洛川沒想到她提起這茬,全然忘了剛才還痛心疾首的村民素質:“我就喜歡幹脆的人。”
白茹欠他六十分鍾的吻,這帳必須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