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盧熊的慘狀做榜樣,何超群瑟瑟發抖:“洛先生,楚總,饒命啊!”
他家能開的起民營銀行,也是不缺錢的人,可是他自己不正幹,家裏讓他多曆練,給他撥了一大筆款讓他到清遠市拓展生意,本來和餘家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他和馬啵有錢先享受,花天酒地,把那筆錢幾乎全花光了,萬一家裏問起來不好交代,一合計有了個妙計,讓清遠的餘家出錢合作,還是駿康的品牌,什麽都解決了。
餘家去根本沒有合作的意向。
這番和盧熊合作,下三濫的手段剛計劃好,就一敗塗地,自己還有皮肉之苦,何超群隻恨命運對自己不公。
知道餘帆在家,洛川的火氣小了不少。
楚月離知道了事情經過,卻是徹底憤怒。
“姓何的,我們跟你什麽深仇大恨?你非要算計我餘家?”
若不是下三濫的藥物對洛川無效,她真的可能做出對不起老公的事情,以後還怎樣面對家人、孩子。
洛川輕輕在何超群身上拍了兩下:“記住了,我乃雲海楓林白楊洛川,想報仇盡管來找我。”在何超群身上動了手腳。
何超群皮肉如針紮,骨頭卻麻癢:“你幹了什麽?我好痛苦!啊,哈哈……好疼!”
“一點教訓,不成敬意。”
至于那馬啵,卻是讓洛川火大。
他曾真以爲馬啵遇到了麻煩,也有過出手相助的心思,誰知道這女人完全不懷好意。
“大……大哥,不關管我的事,我都是被逼的。”馬啵語不成聲。
洛川歎了口氣,拂過她流海,劃過她臉龐:“其實你長得很不錯,可惜了!”
馬啵順勢就要靠向他:“大哥,我願服侍你,我那個很好的”,卻落空跌倒。
洛川帶着楚月離徑直離開了。
這房間内,就剩原本在桌上跳舞供人消費的女郎還完好,驚慌失措的從角落鑽出:“怎麽辦?怎麽辦?”她就是個打工的人,沒資格參與何超群他們的大事。
“快扶我起來!”馬啵手腳無力,還擺着大小姐脾氣。
“你的臉!”女郎捂住嘴巴。
馬啵忙照鏡子,她的臉上有五道紫色指痕,不痛不癢,但怎麽也擦不去,這是洛川給她留的記号。
“不,我拿什麽吃飯!”馬啵哀嚎。
清遠餘家當天就有大動作,不但參與這件事的人倒黴,連帶盧熊收攏的小弟都被處理。
三天後,風波平息,黑惡勢力一掃淨,清遠市氣象一新。
芃力持和家人談起這幾天的轉變,堅信是那位客人的功勞。
芃娜到“清遠一家”銀行報到,鼓起勇氣敲向楚月離辦公室的門:“楚總,我想問下那位洛川先生還在嗎?”
“你找他有事?他們是回家路過清遠,早上剛走。”
芃娜搖頭:“對不起,我就是想問一下”。
“好了,回到崗位,好好工作!”
洛川和賀遠秋、山口空子的下一站是雲海省啓封市,賀遠秋母親的娘家在啓封,她要把母親的骨灰送到外婆身邊。
飛機上,賀遠秋又失落起來。
“我舅舅他們要是知道我媽媽死了,不知道會是什麽反應!”
下午抵達,賀遠秋抱着骨灰一臉肅容。
“啓封市有個愛仕達酒店,你們去哪裏等我!”
洛川關心的問:“你一個人沒問題吧?不是說好我陪你嗎?”
“我想了想,名不正言不順,以後你再來祭拜吧!”賀遠秋是很有主意的人。
“有事聯系!”洛川不好再說什麽,帶着山口空子在走在街頭:竟有些鄉近情更切的感覺。
啓封市離楓林距離不遠,發展程度與清遠市有極大差别,就環境一項,洛川感覺比楓林市都不如,但家鄉的東西随處可見,抵消了他的腹诽不滿。
指着路邊的店面,洛川頗有些得意:“空子,悅容專賣店、運動達人系列産品都是咱們的。一個美容,一個減肥,你想從事哪個行業的工作跟我說聲就行。如果都不喜歡,我村裏還有養生系列産品,種植養殖一體化,肯定有你中意的。”
“謝謝!”山口空子倒是改了動不動喊“嗨”的習慣,洛川讓她選喜歡的工作,使她稍有扭捏:“我以前忙家裏的生意,總是很累,我想找個清閑的事做,你不會嫌我懶吧?”
“不會,我覺得你可以做顧問,有事出出主意,沒事自由活動!”
愛仕達酒店在啓封很有名氣,兩人不坐車,一路走,一路看,順便打聽,很快在望。
山口空子胳膊上挎着小包,拿着一份本地特色小吃,品嘗着,不時低頭笑。
“喂,好東西要分享!這小吃還有把人吃到笑的魔力?我嘗嘗?”
山口空子喂他一口:“不是那個,我就是覺得做敵人真傻,現在我們像戀人散步一樣,以前從來沒想過。”
洛川攤手:“我最喜歡和平無事。”相視一笑:“這别說,在京都的時候,你穿着和服,腰挎長刀,女将一樣找我拼命,我當時對你厭惡到極點,誰會想到會有和你這樣聊天的一天。”
他們的叙舊和解以及深入交流被人打斷。
一個十幾歲的男孩,路過他們時突然搶走山口空子手包就跑。
洛川瞪眼:“什麽情況?光天化日之下,還大街上……”
山口空子是受過訓練、學過忍術的,洛川交代過不用一昧忍讓,該出手的時候就出手。幾步就趕上男孩,來個背摔,奪回了手包。
男孩躺地“哎吆”叫喚,頓時引來不少人駐足觀看。
“兒子,你怎麽了?”是位四五十歲的漢子沖進人群,立馬扯住洛川兩人:“你們憑什麽打人?”
山口空子迷惑的望向洛川,她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
洛川解釋:“這位大哥,你兒子搶我朋友東西,有人也看到了,可以爲我們作證。”
漢子破口大罵:“打人還誣賴人?我兒子今年十三歲,不到負責任的年齡,能犯什麽事?你們有沒有王法?”
“還能這麽算?”洛川也有點蒙。
漢子伸出手:“不管怎樣,我兒子頂多批評教育,你們打人就是以大欺小,是你們不對。賠錢,誤工費、學習費,不能低于三萬。”
“原來是多元化零風險的創收項目啊!”洛川感歎,男孩搶走東西就是賺了,搶不走被抓住也沒關系,年紀小不擔責,還能趁機訛詐,也是賺,穩賺不賠。掃視周圍的人群:“諸位,這是你們本地的特色産業?”他出門不怎麽喜歡和山口空子在一起,因爲山口空子怎麽都是和國人出身,有些人、有些事被這和國女子看到心裏不知道怎麽想呢,反正他是臉上無光。
周圍人人羞慚,對那漢子怒目而視:“有手有腳幹的都是什麽事”。
漢子絲毫不受影響:“少他媽廢話,不給錢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