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方小偉家裏的四個保镖匆匆跑來,慚愧的站到任中王身後,他們搞不懂洛川是怎麽出來的,那小房子的門窗沒有任何破壞痕迹。
但他們一點也不重要。
洛川侃侃而談“要從我認識方小偉說起,那孩子說了你們村裏的怪事,我就好奇過來一看。可不得了,你們這裏的瘋病是有人暗中動手腳。我剛到常五就帶人想趕我走,更讓我起疑心了。昨夜我和同伴想查個究竟,居然有人裝鬼想吓走我們。但我有把子力氣,還傻大膽,把那些人全都逮了。從他們口中,我知道指使者就是德高望重的常五老先生。”
“你胡說,你有證據嗎?”常五嚷道。
村裏人看向他也分分懷疑,畢竟常五在心裏有很高的威望。
昨夜逃跑那位爲常五說話“我能罪證,狗屁洛神醫就是在造謠,我和八個兄弟在外面晚回家,姓洛的和跟他一塊兒的那女的就打我們。”
“你們不是說另外八個人失蹤了嗎?”洛川問。
“對,就是你把他們綁走了。”
卻聽一聲斥喝“快走!”
山口空子牽着一串八人趕來。
這八人垂頭喪氣,身上套着昨夜的裝鬼服裝。
衆人頓時議論紛紛“這是什麽打扮?他們真裝鬼啊!”
山口空子怕鬼,昨夜丢了臉的,對這些人很不客氣,抓着一身服裝摔爲常五辯解那人身上“這是你的!”
洛川暗自稱贊山口空子辦事周全,知道搜出行頭給這些人套上。
“這就是失蹤的人,能說明什麽?”常五狡辯。
洛川笑道“他們如果說出實情,你當然可以說是誣賴,但是我想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告訴你。”
一個裝鬼漢子哭着臉“五爺,不好了,你老婆孩子都瘋了!”
“你說什麽?”常務猛驚。
其他被抓的人也是哀告“常爺,是真的,你家人瘋了,和那些人症狀一樣。”
可原本犯病的女子知道男人都在這裏,紛紛趕來,她們哪有瘋癫的樣子。
洛川給山口空子擠眉弄眼,這就是他消失的兩分鍾幹的事,常五爲了錢不在意村裏其他人瘋癫,那他家人呢?
山口空子給他做個“不擇手段”的口型。
“我能同時治好這麽多人的瘋病,當然也能治好你家人。可我要真相,接下來你來說怎麽樣?”洛川對常五說道。
常五卻轉向任中王“任總,那是我家人啊,你不能不管啊!我該怎麽辦?”他還指望家人養老的。
“你别找我!”任中王喝罵,又咬牙猙獰“洛神醫,五百萬夠不?”真相如果曝光,他的中王公司還怎麽發展。
洛川根本不理他。
任中王打個眼色,他一個黑衣手下,瞧瞧靠近了常五。
洛川笑道“常五,你要小心了,任總要殺人滅口。”
常五一回頭看到那黑衣保镖拿着手中暗藏匕首,嚎叫一聲撲到洛川身邊,拐棍都丢了。
“任中王,你不是人,我都是爲你辦事。你叫人殺我。”
他必須改變陣營了“我說,是我叫人裝鬼,是我一心想趕走洛神醫,不讓他給人治病的。那麽多人發瘋,都是任中王給我一隻會說話的瘸腿黑貓,那隻黑貓好像能傳播疾病。我怕人懷疑我,所以把矛頭轉向方家寡婦。”
村裏人登時沸騰了。
“常夜,我們那麽信任你啊!”
“你怎麽能這麽坑我們?”
“你家人病了你難受,你想過我們嗎?”
常五明顯覺察了衆人的敵視,他的所有聲望煙消雲散了。
洛川追問“那……常五先生,任總爲什麽要這麽做呢?”
“是爲了村裏的地皮。”常五破罐子破摔了“村裏的地皮很值錢,要開發的話需要高額的補償金,任中王想要低價甚至免費拿到村裏的地,所以讓我帶回黑貓搞破壞。把村裏搞臭,任中王就能得到大便宜。”
“哇……”所有人都震驚了。
剛才簽了協議的人更是後悔莫及。
洛川清清嗓子“這就是事情的由來,要治好得了瘋病的人很容易,隻要從黑貓入手即可。”
衆人這才明白爲什麽洛川不接觸病人就能把人治好。
“神醫,求你救救我家人吧!”常五哀求。
“你家人?”洛川攤手“你家人因爲你幹了缺德事,所以要多發瘋一天,明天就好了!”他是不會承認常五家人的病是他使壞的。
“哼!”任中王重重一哼“我們走!”在保镖的簇擁下就要離開,他的中王要面對危機了,他絕不會饒了洛川。
“任總,我讓你走了嗎?”洛川也不會饒了他,爲了省他那點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錢,這人冷血異常,更是罪魁禍首,别想這麽算了。
任中王冷笑“是,是我做的,你又能拿我怎麽樣?什麽黑貓?我沒見過,你覺得就算你們告我,又能拿我怎麽樣?誰會因爲你的故事定我的罪?”他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剛才就已經想好了對策,用黑貓讓人染病,這麽離奇的事情,就算是真實的也沒人相信。
衆人一想,确實是這樣,紛紛怒罵任中王奸詐,卻無可奈何。
黑貓妖被洛川滅殺,洛川也無法證明,但他絲毫不急“任總,我覺得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你和我?你配嗎?”
“你以爲那隻黑貓就那麽簡單?”洛川不緩不急“它是低等兇妖,根本不會控制妖氣,你和他接觸,更和他同流合污,你已經受到它妖氣感染了。常五,你也是!”
洛川甩下衣袖,一陣風掃過任中王和常五“你們看看你們的真面目是什麽?我隻能評價外強中幹”。
隻見剛才還面色紅潤的任中王滿臉皺紋,手腳幹癟,好似個苦老頭。
常五本來就年紀大,症狀倒輕的多。
“怎麽會這樣?”
衆人驚呼中,兩人都如遭雷擊。
“任中王,你或許很有錢,但你活不過三天,我可以救你,但要看你值不值得”。
任中王呆若木雞,再沒了威風“你……你想怎樣?”
“不是我想怎樣,你對我沒有任何價值。但是,我想看到公平。你違背良心,坑害這麽多人,不是誰都拿你沒有辦法。你給我翻譯下你理解的公平是什麽,辦好了,再找我。”
任中王如喪考妣“你是說要開發這裏就該按市場價格給這村裏拆遷補償。”
洛川打個響指“聰明。别想動其他心思,你的病據我所知,整個雲海省有三個人能治,但我一句話就能讓另外兩人不出手。你最好讓我看到你的效率在哪兒,我不會在這裏久留。”
任中王是早就拿到開發這裏的批文的,爲了活命,也爆發了最大潛力,電話連打。
他公司的相關人員火速到場。
各種款項算下來,這村子除了安置補助,每家每戶最少還能拿到一百多萬,比五萬強的沒邊了。
洛川的功德“刷刷”增加了五百多份。
“洛神醫,多虧你了,要不然我們都被坑慘了。”
感激聲不斷。
到晚上,任中王竟然忙完了,哀求道“洛神醫,你看我的病!”
洛川笑道“這村裏有棵老柳樹,占盡了各方風水便利,你們想要複原,一年之内,每天到樹下待上一個小時。要是有人毀了那棵樹,我就沒辦法了。”樹妖柳翁是這城中村“保家仙”般的存在,祥和之氣能中和兇戾妖氣。
又是聞所未聞的療法,但沒有人反對。
“快,馬上叫人把那棵樹保護起來。”任中王大吼。
洛川覺的讓任中王辦實事挺好,這局面——“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