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洛川、賀遠秋在車上等着李三妞發消息。
賀遠秋不時抿嘴笑:“記不記得我有留給你的東西?前段時間我心情不好,現在有點進入角色了。”
洛川明白她說的是什麽,卻是惶恐。
賀遠秋嬌呼一聲跨坐在他身上:“沒有空子那電燈泡,我們正好偷歡!”
“喂,這是别人的車!”洛川算是明白爲什麽不借車了,你指不定别人在你車上幹了什麽,但現在他又有更嚴重的困擾:接下來的行爲很可能造出孩子,孩子會對怪異的家庭怎麽認識?出生證明之類的怎麽辦?入學教育、家庭教育怎麽做?會不會受歧視,會不會學壞……他失神了。
“你練葵花寶典不是不會傷身嗎?”賀遠秋發現了他的異樣,忙改口:“不是,偶爾不行一次很正常,可能你壓力太大”。
“我不是不行!”洛川無地自容。
賀遠秋幽怨的坐好:“那就是嘴上說的好聽,其實不喜歡我了。”
洛川鄭重:“我告訴你我這段時間幹了什麽。”說的極爲心虛,也說出了自己的恐孩症,忐忑的等着賀遠秋爆發。
可賀遠秋像聽故事,掰着手指頭:“這麽精彩!你發展了這麽多姐妹?”
“啊?”洛川還等着她審判呢,猛然想起賀遠秋“小惡魔”的稱号,她的思維方式本就奇葩,歎道:“都像你一樣就好了”。
“我餓了,你看哪裏是不是賣小吃的?去給我買點!”
針對賀遠秋的這個央求,洛川沒有意見,卻總覺得太風平浪靜了些,下車撓頭:“似乎又很符合小惡魔的作風。”
車子忽然發動,洛川頓時毛骨悚然。
“砰!”
劇烈的撞擊,洛川高高飛起,重重摔倒。
可車輛沒有停下,碾上他的後背,來回七次。
“還活着沒!”
附近的人以爲自己眼花。
“看什麽看?這就是渣男的下場。”賀遠秋沖附近處于靜止狀态的人大吼。
有幾個男人慌忙松開身邊的女伴。
“我坦白,其實我結婚了!”
“今天本來是我女朋友過生日,我得陪她去。”
“這是我用你的錢,都還你,剩下的分期。”
洛川頂着一身車輪印爬起,連連咳嗽:“得虧是我,就是結實”。
周圍人瞬間尖叫着消失,店面關門,隻剩下賣小吃的小攤大娘呆滞原地。
“不虧是小惡魔!”洛川打個寒噤,又縮脖子:“完了,要給李三妞修車了。”踉踉跄跄,在小吃攤大娘的震驚中:“勞駕,給我一份臭頭腐”。
大娘機械狀态,遞上東西,錢都不要,跑出了破百米記錄的速度。
洛川活動着全身,吱吱嘎嘎返回,那是小心翼翼:“惡魔大人,你要的東西。”
“總算有點責任感!等我想好怎麽整你再繼續,我受苦,你作樂,别想這麽算了。”
李三妞的消息結束了他們的内鬥。
從看山村方向的送貨冷藏車來了。
一樣的套路,車上暗藏隔闆,近三分之一藏在隔層。
隻不過個愛仕達交接的地點不一樣。綠色冷藏車裝了東西給錢,走人。
洛川立馬跟上綠車。
在一處人少的地方,繞到前面,洛川跳下車,幾個健步,擋在綠車前。
“停車,給我下來。”
綠車一個急刹,車上的兩個漢子張大嘴巴:“前面是個什麽東西?好像被車碾壓了七八十來遍,臉上還有車輪印”。
“下來,聽到沒有?”洛川敲敲車燈。
開車的駕駛員哭了:“大哥,不是我軋的你啊!冤有頭債有主,你别找我呀。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孩子嗷嗷待哺,你可憐可憐我吧!”
洛川隻覺形象崩塌,這是把他擋成那啥了,表明身份:“我是人,活着呢,找你們說事。”
“人?他媽的,你大半夜的裝鬼?吓唬誰呢!老子讓你真做鬼。”駕駛員擦擦眼淚,發起狠,一腳油門上前。
洛川雙手抵住冷藏車,任這大車咆哮,前進不得。
“我說第三遍,下來!”
車上兩人傻眼:“這肯定不是人。”提不起反抗的心思了。
“這是不是打劫?”
洛川搖頭:“你們有意見?”
“沒有,你的化妝好吓人!”
“我這是化妝嗎?分明就是車禍現場。”洛川瞅一眼賀遠秋憤憤,打開冷藏車車廂,把兩人推了進去,自己開上往山口空子那邊彙合。
賀遠秋查看下拍好的交接視頻,吹着口哨開着李三妞的車跟上。
山口空子也抓到兩人關在冷藏車廂,不過她抓得兩人臉上都有傷痕,被揍得不輕。
四個難兄難弟被叫出來,都抱着膀子發抖,被冷藏的滋味很不好受,一問什麽都交代。
洛川讓他們盡量表現的自然點。
四人承認都是爲易繼凱辦事的,易繼凱假慰問,被洛川揭穿後,就懷恨在心,又嫉妒白楊村飯莊的利潤,收買了運輸的人,私下交易,讓運貨的人把東西一部分賣給愛仕達。
洛川早知道八九不離十,要的就是他們坦白,把他們的身份信息全都拍下來。
“你們隻是幫兇,如果願意作證,我可以不追究!”
四人知道厲害,忙不疊的答應。
洛川也該正式宣布回歸了,一個電話打給陸軍平,隻一句話:“馬上帶律師隊伍來飯莊總店找我,咱們要打官司了。”
帶隊回白楊村飯莊等待。
牛志博打探消息也回來了,盯着洛川短暫愣神,進屋說話。
他以老同學的名義見易承業,易繼凱知道他是白楊村飯莊連鎖的總負責,很是熱情,湊到一塊兒吃飯。
酒桌上,易繼凱旁敲側擊,拉攏牛志博投靠他,更想問出白楊村的農産品的培育方法。
牛志博有家風影響,也和洛川接觸久了,加上多番曆練,虛以委蛇,反把父子倆灌倒了,更套出了不少消息,其中:易繼凱手裏有一份與白楊村合作的合約;另外就是明天愛仕達有幾單大生意,用的還是白楊村的東西。
洛川笑道:“東西都在這裏,他什麽大生意也做不成。”飯莊的缺陷他也知道,就是無法應對婚禮等大型活動,如果一開始易繼凱坦誠合作意向,他說不定會同意雙赢互利,可易繼凱偏偏選擇了耍心眼。
關于合約的事情,他壓根不知道,如果真有合約,易繼凱也不會偷偷摸摸,陸軍平也不會這消息都不透露,肯定是假的。
“志博,我們需要承辦婚宴等的場所,你覺得愛仕達那地方怎麽樣?”
“你還想要把愛仕達的地方弄到手?”牛志博覺得如果成功,他和易承業的同學情是徹底到頭了。
“辦了錯事總得受到懲罰嘛!”
冷場片刻——
終于,牛志博忍不住了。
“你被車軋了?感覺有點慘。”
賀遠秋噗嗤一樂:“牛總,聽說你剛結婚,一定對你老婆好點,不然洛川就是你的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