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軍平和高旭帶人匆匆趕到,洛川拒絕回答他們關于自己身上車輪印的問題,也不和陸軍平寒暄,直奔正題。
陸軍平不認識易繼凱,更不可能簽合約,發生這樣的事,他也慚愧:“我們的所有東西都是自産自銷,暫時沒有進行任何授權。是我懈怠,放松了警惕,我有責任”。
“連夜準備訴狀,起訴愛仕達侵權。”洛川拍出品牌保護審批文件。
高旭有牛志博提供的信息,馬上開始忙活,這案子是他面臨的一場大案,摩拳擦掌,信心滿滿。
陸軍平又有問題:“你們是怎麽發現的?他們有我們的東西,說明我們内部有内鬼,不得不防啊!”
洛川正等着他這話,拿出視頻給他看:“你讓我很失望,給個态度吧!”
自己村的人參與倒賣,陸軍平什麽姿态都沒了:當初合作的時候什麽都說好,村裏出面,集體經營,使用白楊村的種子就要聽從集體安排,參與分紅,他的人才賺多少好處,就開始搞小動作了。
“這樣啊……這樣啊……”他被洛川邀請重新出山,這工作對他來說不累,也是爲村裏謀福利,竟然出這檔子事,頓時尴尬萬分:“我一定嚴肅處理,你說怎麽辦吧,我可以引咎辭職”。
“你辭職我剝削誰去?你們村分紅減少百分之五,以儆效尤!”
“在這兒等着我?”陸軍平想反駁都沒底氣。
洛川打造的大蛋糕,以村爲單位合作分享,但白楊村人少,攤到人頭上,白楊村每個人按月領的好處本來就可觀。看山這樣的大村人多,個人收入來說本就少多了。
“你這是連坐!”
“看表現也可以嘉獎嘛!”洛川才不管合理性,反正這壓力能讓所有人都擰成一股繩。
已經不早,他要回家睡大覺,養精蓄銳,明天給易繼凱狠狠一擊,然後就交給專人處理了。
山口空子想熟悉華夏的維權流程,她的很多意見都值得參考,留下和陸軍平他們一起加班。
臨走,洛川掏出一沓錢和車鑰匙給牛志博:“明天轉交給李三妞!”
“撞了?不行,我的車鑰匙呢?”牛志博極爲警惕。
會議室的門突的推開,李三妞站在門外,嘴撅的大長:“我的車!”
“我賠了!”洛川跳窗。
緊跟着賀遠秋落在他身上:“嘿嘿,我也回去,家裏就我們兩個人,正好下手!”
洛川怕了這個他不舍打不舍罵的小惡魔。
到家中,洗個澡也不安甯。
賀遠秋笑吟吟的闖進來,穿着性感内衣,吐着舌頭:“需要幫忙嗎?你是不是害羞了。”
洛川除了恐孩,一切都正常,臉紅耳赤:“好啊!先說好……”卻一聲慘叫,賀遠秋狠狠給他關鍵地方一腳。
剛緩過勁,賀遠秋又來,小貓般可憐:“對不起哦,其實我不怪你,就是覺得我走了你不一心一意想我,還追别人,我好難過。”
“是我的錯!我該傷心絕望茶飯不思宛若行屍走肉。”
賀遠秋張開懷抱:“那你抱抱我,我就不怪你了!”
洛川又上鈎了,眨眼一頭栽倒,好似看到一顆雞蛋被人捏碎。
賀遠秋搓着手哈哈大笑,又逃之夭夭。
洛川疼得眼眶含淚,等賀遠秋再次來的時候,毫不客氣的施展禦物術封住她所有行爲,淩空攝到身前狠狠一吻:“讓你再發瘋!”
等天色微亮,賀遠秋俏皮的蜷縮在他懷裏畫圈圈,洛川隻感“一夜春宵泯恩仇”的事,居然糟了那麽多罪。
一番收拾,洛川與賀遠秋牽手直奔愛仕達酒店。
酒店前四個大型彩虹門,昭示着今日這裏有四場婚禮。
賀遠秋小鳥依人:“今天發難,會破壞人婚禮的,會不會不太好?”
“有辦法解決!”
兩人在酒店面前不一會兒,易家父子開車來了。
易繼凱不免冷嘲熱諷:“洛村長,怎麽有興緻到我這裏來?不關心你的慈善大業了?你不是号稱真正善心人士嗎?”
洛川開門見山:“易總,我今天來就是爲了把話挑明,你背後那一套豈能瞞過我?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道歉、賠償,要麽一臭到底!”
易繼凱的狀态并不好,面容帶有黑色,四肢微微發抖。他兒子易承業也是稍微輕些,卻也是印堂發黑。
易承業還是一臉無辜:“洛兄,怎麽這麽大火氣?咱們做生意嘛,有話好好說,裏面談!”
洛川絲毫不給他面子:“你的戲還要演到什麽時候?”
易承業怔了怔:“洛兄,我對你誠心相待,你這話從何說起?”
易繼凱笑道:“兒子,洛村長可是咱們的合作方,這是要翻臉了。”
“洛兄,我們的合作協議,我也看過,不瞞你說,我爸在這裏是暫時主持工作,以後這家愛仕達由我負責,我們以後還要長期相處呢。”易承業幹勁十足的天真模樣。
“是嗎?據我所知,我方與你們沒有任何合作關系?易總,你們推出的養生宴席是從哪兒來的非讓我挑明?”洛川對這假模假樣的年輕人極爲厭煩,懶得和他說話。
“當然是你們賣給我的,你忘了?”易繼凱仍在笑:“就算你們沒有賣給我,你能确定那些東西就你們一家嗎?”
“還真是就我們一家!”
一個下屬來的匆匆,在易繼凱耳邊嘀咕。
“易總,不好了,昨天去拉貨的人,到現在沒有回來,也聯系不上,客人訂的養生宴咱們沒法準備。”
他聲音雖低,洛川、賀遠秋都聽到了。
易繼凱臉色大變:“你扣了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我壓根沒見到。”洛川也笑:“我說了你瞞不過我,現在如何?你們今天的大生意要怎麽繼續?臨時更改菜單?還是讓人婚禮推遲。”
“洛川,你這樣做未免太不道德?”易繼凱生怒,隻覺心跳加速,有些喘不過氣。
洛川淡淡一瞥:“我從來不是道德模範!你敢在我背後動手腳,我爲什麽不能還手!”
“我們有協議在先的,怎麽能說是背後動手腳。”易承業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你們有協議在手,我們從來沒見過,那叫欺詐,不叫協議!”賀遠秋興高采烈,很想看到洛川的對頭倒黴。
“爸,你消消氣。洛兄,如果你還不知悔改,我們有理由起訴你單方面違約。”易承業也怒了。
“少來這套。誰知道你們的協議是怎麽來的,有洛川的簽字還是有公章?”賀遠秋譏諷:“我們已經申請了品牌保護,等着我們的索賠吧!”
正說着,易繼凱的手機響了,他也是有人脈的人,對方卻沒給他好消息。
“易總,白羊集團告你們侵權,證據極爲充分,你們赢不了。”
多管齊下的操作讓易繼凱一時反應不過來。
洛川搖頭:“别告訴我你們的單方面協議在法律面前有用,無非是你們欺詐的證據罷了。”
“你夠狠!”易繼凱低吼:“你非要逼着我跟你不死不休?”
“是我逼你?”洛川沒見過這樣胡攪蠻纏的人:“到楓林發展,我們歡迎。但你們自作聰明,企業聲望在你的努力下隻會一降再降”。
“有什麽招數盡管來,我愛仕達奉陪到底!”
“爸,這到底怎麽回事?”易承業扶着父親,從小他的父親就是他的榜樣,他從來不往壞處想。
洛川笑得很陰險:“易總,你如果認錯道歉,我還會網開一面,如果非要抵賴,不隻是你楓林的店,你的連鎖酒店都會受影響。”
易繼凱自認縱橫多年,不是吓大的,猙獰之極:“第一次見面你就跟我作對,你以爲我會怕你?咱們就打官司,看誰能耗過誰!”
洛川豎起大拇指:“你厲害,你說說你今天婚禮用度怎麽辦?欺詐嗎?到時候你面對的可不是一家找麻煩,時間快來不及了,我有東西,你想買不?五倍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