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口号,現在就開始,預備起!”洛川手一揮打了信号。
但李群英一夥沒有響起耳光聲。
李群英還多了幾分鎮定:“在明城市沒人敢不給祖爺面子。打我們的臉,就是打祖爺的臉,你死定了”。
洛川笑笑:“我再說一遍,我沒聽過什麽祖爺,也别想用什麽祖爺來壓我。”撿起地上一個鐵盒:“今天這九百五你們若是不拿,我不介意展示下真正的力量。”
“呲啦!”
鐵盒在他手裏如同紙張,應聲撕裂。
李群英一夥和王羽都打了個哆嗦,他們那鐵盒可是爲了順手當武器,用的好材料,竟然被徒手撕開了。
“誰還有意見?”洛川喝道。
李群英一夥傻眼了。
“你們覺得所謂的祖爺是你們的依仗是吧?我就加一個條件,每個人都要說一件你們祖爺的偉大事迹。否則,你們最好考慮考慮是不是要比鐵皮結實。”
洛川對付他們這些不義聯盟經驗豐富,隻要他們參與揭發,就會成爲一盤散沙。
這群人個個苦着臉,不得不開始了。
每個人都抽着耳光,輪着說那“祖爺”的行徑。
從他們口中,洛川得知所謂的祖爺竟是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名叫祖林秀,背景極深,家裏各方面都有關系。
洛川多少理解點“存在即合理”,怪不得這些人擾亂交通運營線路沒人管。
對于祖林秀的作爲,他不敢想象,那是幾乎什麽都敢幹,就差明面上的打家劫舍了,李群英隻是祖林秀底下的一個小頭目。
伊夢蘭、王羽、何琪都聽傻眼,不想相信看起來蒸蒸日上的明城背後竟有如此多的黑暗。
攝影組的李宣幾人從車站外尋來:“這麽長時間不見出去,我們又錯過了什麽?”
洛川氣的跺腳:“你們不是搗亂嗎?多少了?”
臉都抽腫的李群英趕忙搶着說:“十七了,還差兩下。”
“是嗎?”洛川撓撓頭:“說起來慚愧,我學曆低,文化水平差,算數什麽的很不擅長。唉——,書到用時方恨少,學習不好遲早會遭報應的。重新來吧,這次我一定數清楚。”
“啊?”李群英一群人怨聲載道,關鍵是來了台攝像機在旁拍攝呢,這可是會留下強有力的證據。再說,你學習不好憑什麽要報應在我們身上?
“我說話不管用?”洛川闆起臉。
“重來吧!”李群英欲哭無淚。
伊夢蘭三人忍俊不禁。
李宣摸不着頭腦:“幹嘛呢這是?”
“一群人忽然良心發現,自我反思。”洛川極爲真誠:“啧,你看,又搞亂了,重來!”
李群英等人心裏暗叫:“你學習再差,數到三你也不會?用得着重來嗎?”敢怒不敢言哪。這位是隻要有人跟他說話,就被搞亂,專注力也太差了。
随着他們再次檢舉,李宣等人驚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啪!”
“十七!”
“啪!”
“十八!”
正在這時,一個收拾光鮮的中年人帶着個助手走過來。
“勞駕,你們這裏可有洛川洛先生!”老者開口問。
“我就是。您莫非是趙正德?”洛川舉手。
趙正德就是高存安安排接洛川一行的朋友,看起來穩重謙和,當即笑道:“洛先生,您好。我想着車早就到了,怎麽不見你們出站,可是好找。嗯?這幫人是怎麽回事?”
王羽和何琪齊規規矩矩:“趙總好!”他們是趙正德的員工,認得這位大老闆。
洛川暗叫好巧,腼腆解釋:“這些人在交愛心基金呢。趙先生,不好意思,勞你久等了。”轉向李群英一夥:“多少了?又搞亂了不是。重來!”
李群英等人都要瘋了。
“趙正德,我認得你,我們是祖爺的人,你不幫我們求情,小心祖爺找你麻煩。”李群英大叫。
“還不老實!馬上給我重來!”洛川一腳踹過去。
趙正德則臉色微變,稍有尴尬:“洛先生,你一路勞頓,辛苦了。犯不上和這些人一般見識。我早備有小宴,移駕如何?”
洛川看得出趙正德對祖林秀有所顧忌,也沒心情再鬧下去。
“散了吧,這都是看在趙先生的面子上。”
李群英一群人如蒙大赦,頂着快被抽成豬頭的臉連滾帶爬。他們現在該考慮的是,揭發了祖林秀不少事,還能不能在明城市待下去。許多人是連夜就走了。
隻有那李群英不甘心,打電話給祖林秀:“祖爺,不好了,我們栽了。”訴說了前後經過。
電話那頭,祖林秀正在茶樓上惬意飲茶,這是個很好看的小夥子,人畜無害的帥氣面孔,新潮的打扮,如果不是眼中閃過的邪意,很難相信這是個“道上”的老大。
“他們真拍下來了?”祖林秀聽了李群英的彙報,馬上歇斯底裏摔了茶具。他在明城市爲所欲爲沒關系,如果那些視頻大面積流傳,肯定會被有心人注意,追查下來可是要命的事情。
李群英擦擦冷汗:“祖爺,是真的,我的人怕你算賬都散了。不過我知道那些人去哪兒了。他們和趙正德一起走了。”
“趙正德?趙曼婷她爸?”祖林秀馬上想到了拿回視頻的辦法。挂了電話再撥号:“曼婷,我等你很久了,怎麽還不見你來?”
名城“隻此一家”火鍋城外,一個十七八歲的美貌女孩接通:“我真的有事,去不了,我爸說有重要的客人,不讓我亂跑,改天再說吧。我們就在我家的火鍋店呢,不騙你。人都到了,我先挂了。”
一個婦人叫了她一聲。
女孩悶悶不樂的跟着迎上來車,叫聲“爸”。
趙正德和洛川一行下車:“洛先生,這是我老婆,這是我女兒曼婷。曼婷,快叫人。”
洛川、伊夢蘭和她們問好。
趙曼婷嘟着嘴,隻是敷衍一聲:“人!”
她本來和祖林秀約好去玩呢,爸爸訓斥她一頓,不讓她亂跑,說有重要的客人。趙曼婷不止一次聽爸爸說過,廣武的高存安在危急關頭幫過他,沒有高存安就沒有他的今天。可來人不過是高存安的朋友,爸爸用得着這麽鄭重嗎?
打量下洛川、伊夢蘭,伊夢蘭作爲女的還算可以,洛川一點都沒有祖林秀帥,今晚上是個煎熬啊。
再看王羽、何琪,趙曼婷知道兩人都是家裏火鍋城的員工,不好好工作,怎麽和洛川他們在一起?
何琪早沒有激動。
王羽則一直耷拉着腦袋,他發現和洛川不是一個級别的,他老闆和洛川平起平坐,他有什麽資格和洛川叫闆。
趙正德叫他們一起,他們知道完全是看洛川的面子,别提多不自在了。
“洛先生,這是自己家裏的,别嫌棄寒酸。”
洛川保持着微笑,“隻此一家”火鍋城規模很大,但生意看起來很冷清,隻有零星幾個人。
“見笑了!”趙正德尴尬道:“店裏最近遇到點事,王羽、何琪他們都是放假中。不過你放心,我們的味道是極好的。”
“趙總客氣。”洛川很感激他的盛情,自然不會說什麽,趙正德自己有事,還誠意滿滿的接待,足見是個夠意思的人。
趙曼婷撇嘴:“蹭飯的,哪裏有資格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