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呢?怎麽說?”洛川踢落小刀,轉向半隻耳和雀斑女:“看,他的病确診了,你們也有無病之病啊,要不也給你們确診下?”
半隻耳心一橫:“我跟你拼了。”一頭向洛川撞到。
洛川一隻手揪着他領口提起:“諱疾忌醫對你的身體可不好。”
“這麽大勁?”趙曼婷睜大眼睛,半隻耳少說也有一百六十斤。
洛川一笑把一個四腳凳翻過來,再把半隻耳屁股朝下塞進去卡住,又拿起小刀開始烤了。
“别、别、别……”半隻耳吓傻了,他可不想嘗試被烤肉:“我确診了,我也是無病之病,我就是懶饞心腸壞。我們就是訛錢的。”
“你呢?”洛川問雀斑女。
雀斑女腿肚子發軟,毫無震懾力的威脅:“我也是,我也是。我……我們是祖爺的人,你……你……你這麽對我們。祖爺一定會爲我們報仇的。”
“又是祖爺?祖林秀?”洛川恥笑:“祖林秀的生意面挺廣啊,車站一批人裝聾啞強行掏錢,再有你們裝病訛詐。”
“我們祖爺……提倡自立更生,他喜歡做老大,他想稱霸明城地下世界。”雀斑女嘴唇發幹。
洛川由衷稱贊:“年輕人就是有志氣。滾吧!以後個個都給我放老實點。你們的病我有的是辦法治。”半隻耳掙紮出凳子,抹把冷汗,和雀斑女拖着地上躺的那位,忙不疊就走。
“等一下,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麽?”洛川喝道。
三人齊顫抖,一時不明所以。
“吃飯結賬了嗎?砸壞東西賠錢了嗎?”
三人趕緊照辦,夾着尾巴隻求脫身。
“洛先生,多謝你了。”趙正德笑道,轉過身卻和妻子都有難色,心有擔憂:洛川雖然爲他們省了三萬塊錢,但是也把這夥人徹底得罪了,以後的日子說不定更不好過。
趙曼婷從知道背後的人是祖林秀後就陷入沉默。
祖林秀和她一個學校的,家裏有錢有勢力,平時沒人敢惹,可一個高三學生竟然是這樣事件的主謀,她不敢相信,之前祖林秀還約她去喝茶呢,她還對祖林秀很有好感。
他們的宴會也沒再繼續,趙正德給洛川幾人安排有酒店,就在附近。
在何琪、王羽告辭後,一行人走着過去,就當飯後散步了,趙正德家人雖有隐憂,還是客氣相送。
趙曼婷悶悶不樂,不過對洛川沒有了敵視,她落在後面打起電話:“祖林秀,那些事情是不是你主使的?你怎麽可以這樣?”
祖林秀在電話裏極爲無辜的辯解:“曼婷,你還不了解我嗎?肯定是重名的人,不說了,我想你了,我們見面聊聊吧,我去接你。”
趙曼婷春心狂跳,祖林秀還是第一次對她表白呢,雖然聽起來有點不當回事,可真的心動,再說,她也不信祖林秀有那麽大能耐。
到酒店,趙正德夫妻也該回去了,還說着招待不周。
洛川其實早猜出他們的難處,就爲他們的熱情,他覺得有必要爲人解決後顧之憂。
沒想到趙曼婷突然提出,很喜歡伊夢蘭,想和伊夢蘭多聊聊。
“她們之間說過話嗎?”洛川想不起來。
但趙家夫妻不反對女兒留下:“那曼婷就麻煩你們照顧了。曼婷,你多聽話,可别任性。”
“知道了,爸、媽,你們回去吧!”
在父母走後,趙曼婷卻把手機丢給洛川兩個:“洛哥哥,伊姐姐,你們得幫我一個忙。我有事要出去,等下我爸媽要是打電話過來,你們就說我睡着了。”
“用不用這麽糊弄?”洛川驚訝,幫着孩子騙人父母,這事可不地道,再說,趙正德夫妻把女兒交給他們,他們就有看護責任了。
可趙曼婷已經興沖沖的出門了:“就這麽定了,等我回來給你們帶夜宵”。
洛川想追她回來,伊夢蘭一副過來人模樣:“别叫了,這小丫頭肯定去見男朋友了,咳、咳,我那時候也差不多。”
“你們都早熟!”洛川無語,這丫頭說了會回來,可一定要說話算話,否則他覺得對不起趙正德的一片盛情。
回自己房裏,打開電視,天下任我行節目正在播出,他和高存安等人關于養生保健的談話,專門被标注,“嘉賓意見,僅供參考,請勿模仿”。
“切!我那高談闊論,都是針對中老年常見的身體問題,每個人都适用。”
不過電視台怕的是萬一受牽連,可以理解。
登上微博,罵他的人隻占極少數,怪他多管閑事,害邱德峰爆出醜聞。
“腦殘死忠!”腹诽着繼續看,倒是有人留言,說簡單試了下他推薦的養生方法,隻一次就覺得有效果,有些病症想向他咨詢。
這些洛川有問必答,賺取人氣,功德蹭蹭上漲,多麽愉快的事情,還能鍛煉打字速度。
節目在他們上了往名稱的大巴後結束。
如今離百萬功德隻差五萬,他甚至有點後悔後知後覺,早知道直接混演藝圈了。
然而,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興緻。
伊夢蘭舉着趙曼婷的手機:“川哥,你看這個!”
洛川臉色大變,趙曼婷的手機上多了一個視頻,女孩被人捆在床上嘤嘤哭泣:“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什麽都不知道,隻要你放了我,我不會對家裏說。”一隻手拉開她上衣,畫面探了進去,完全不在乎女孩的隐私。
視頻停頓,電話鈴聲響了。
備注名是“最愛的林”。
洛川接聽,按了免提。
對方笑嘻嘻的問:“喂,不知是洛川還是伊夢蘭?我的作品怎麽樣?忘了說了,鄙人祖林秀。”
洛川沉聲:“我是洛川,你想怎麽樣?”祖林秀竟然主動找上門,他壓根沒想到趙曼婷喜歡的人竟然祖林秀,替别人照看孩子果然有風險。
“很簡單,拿你們的作品和我換,你們不得留備份,否則,明天趙曼婷的曼妙身姿,每個人都會在網上欣賞到。”
是爲下午的事,當時李宣在長途車站拍到了那些“僞聾啞人”對祖林秀行徑的部分供述。若不是洛川提前知道,幾乎不會認爲和他打交道的是個十八九歲的大男孩。每個人都無法确定深信的人是不是豺狼,更不用說不經世事的高中生趙曼婷了。
“哪兒?”洛川直接問。
祖林秀聲音充滿磁性:“痛快!你應該知道報警對我沒用,帶上東西到煙柳巷二十一号。隻要你聽話,我連人帶視頻,都會交給你,說起來還是你賺了。如果搗鬼,趙大美女說不定就會有實戰演出公布了。你最好明白,哈哈……”
洛川做個深呼吸:“一言爲定!”
挂了手機,靜坐半分鍾:“一個熊孩子跟我鬥,我讓你斷根。”
找上李宣:“你的攝像機有沒有備用内存卡?我們需要到外面辦些事。”
“好說!”見他臉色不好,也不多問,一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