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浮生倒沒有繼續調侃,爽快地應了一聲。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轉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他現在耳聰目明,幾百米外的聲音不用凝神就可以聽得到。
站在那兒,側耳傾聽了一會兒,一陣清晰的聲音傳入耳際。
“大師姐,他們一直跟着我們,要不要在這兒把他們全部幹掉!”一個男子甕聲甕氣地道,聽聲音年紀大概在三十出頭。
“不行,師尊交代了,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忍,打架是次要的,在聖門裏盡可能多的得到資源,我想他們也是一樣!”一個年輕女子淡淡地道。
“這一次我們正道十二盟可謂是精英盡出,大師姐你武功更是臻入化境。下個月你就要接掌正道盟了,在這聖門裏誰還是你的對手?況且聖門裏危機重重,死了個把人甚至全死了誰又能說什麽!”另一個年輕男子也勸道,聲音裏有些陰陽怪調。
“孫師兄你是這次的智星,也是五師叔的得意門生,将來也是正道門十二長老之一,我知道這次是個好機會,可你也說了我們精英盡出,他們魔道難道都縮在落日鋒了?不說别的,就說那陸小魔女武功就不亞于我,我答就過大長老要把你們安全地帶回去。”那女的以很正式的語氣冷冷地道。
“将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那陰陽怪調的孫師兄有些不甘心地嘟囔着。
——————————————————————————
而在他們身後五十米左右,跟着另一群年輕人,正是他們口中所謂的魔道中人。
“陸雲娘,正道盟的人不會對我們動手吧?”一個男子的聲音忐忑地問道。
“咯咯——”一個女子嬌笑地道,“不會的,柳雨晴那個冰塊不敢冒這個險。”
“爲什麽呀,師姐”另一個女子嗲聲嗲氣地問道,聽着聲音年紀看起來不大。
陸雲娘笑語不斷:“聖門自半年前就傳出護山大陣即将失效的消息,後來韓道那個老頭也親自來了,他不僅計算出這個護山大陣失效時間隻有三個時辰,而且要打開内門必須要五行歸位。”
“這我們都知道的,可有關系嗎?”一個男子不解地道。
“當然有關系了!”另一個女子聲音應道,“柳雨睛拿了一個東方青木龍,陸師姐得了一個西方白虎金,九牧郡主得的是南方朱雀火,天元帝國公主則是拿了北方玄武水”
“那還有一個呢,”有人問道,“五行不是東西南北中嗎?”
“不知道是誰拿的!”陸雲娘歎道,“兩仟年前天地變幻,聖門由盛轉衰的原因就是五行離位,災禍不斷,最後導緻整個武道式微。這個中宮位一仟多年來都沒有出現過,很是神秘!”
陸雲娘停了停又道:“不過韓老頭前幾天說了,我們自帶金木水火去,到時土宮自然會出現,你們也知道韓老頭神棍的要命,但推測的無不精準。”
“哦,我明白了!”另一個女子恍然大悟地道,“你是說九牧郡主和帝國公主也會來?”
“是的,所以你們放開心懷!”陸雲娘笑道,“聖門乃天下武經總彙,不論是帝國求長生,郡王求權力或是我們求破碎虛空,都希望重新開掘聖門,這才是整個天下之福,那柳冰塊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所以不敢也不會動手!”
++++++++++++++++++++++++++++++++
當林浮生聽到陸雲娘說到五行歸位時,眉頭便皺了起來。
東方青木龍、西方白虎金、南方朱雀火、北方玄武水這一些好像感覺都與自己有關系。
聽着聲音越來越近,林浮生趕緊從旁邊的樹叢裏扯出幾根草藤,結成長長的一根,然後扯住一頭如猿猴般地爬了上去。
這動作幹淨利落,那叫一個行雲流水,看得樹上樹下二人目瞪口呆。
“趕緊的,發什麽愣?”林浮生笑罵着,“溫瑞你抓住樹底下的那頭,老同學來我給你綁住腰!”說着把樹藤扔過樹叉,然後綁在袁如枚的細腰上。
樹叉不大,二人擠在一起難免相碰,林浮生心中有事倒還好,袁如枚聞着他清新的體味,加上腰間傳來麻麻的觸感,一時心跳加快,雙頰火燒,就邊額頭鼻尖都冒出細密的汗珠。
“可——以——啊,林——浮生你飛檐走壁了,哪學的工夫!”袁如枚聲音顫抖着,雙眼卻冒出了星星。
溫瑞也是羨慕但更多的是郁悶,自己怎麽就沒有想到這種方法,悶悶不樂地走了過去,把樹藤的另一端纏在腰間,然後拉着走到遠處。
林浮生淡淡地道:“這不算飛檐走壁,能飛檐走壁的人來了。”
“什麽意思?”袁如枚随着溫瑞慢慢放藤緩緩地下墜。
“溫瑞快點,有人來了!”林浮生皺着眉頭看向遠處。
“什麽人?”溫瑞感覺到林浮生不一樣的語氣,不解問道。
“就是你們想象中飛檐走壁的人!”
溫瑞加快了手中的速度,不一會兒,袁如枚下到地上,解開樹藤飛快地跑進樹叢解手去了。
林浮生爬下樹木,站在溫瑞旁邊,淡淡地道:“你放心我不會和你争袁如枚的,我是個修道之人與你們追求的不一樣。”
想起了在錦玉齋裏黃玉祥所說的話,以及幾次見面林浮生對袁如枚的态度,再加上今天他親口所說的話,溫瑞知道林浮生對袁如枚也隻是同學之誼。
“那你是說我們到别的地方了?”溫瑞這個時候也感覺事态有些不妙,三宮六院隻是想想罷了,真要到了金庸古龍筆下或是蜀山劍俠的那樣時代,自己還不是任人欺淩。
“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裏。”林浮生雙眼茫然,想着那遺失的另外四個黃龍玉,第一次感覺到懷裏那個刻着陰陽魚的黃龍玉有點燙身子。
這時,袁如枚紅着臉走了出來,接着道:“這還不簡單,你不是說來人了嗎,一會兒看看他們是什麽人,問一問不就清楚了嗎?”
聽着漸漸而來的腳步聲,林浮生第一次嚴肅地對二人說道:“一會兒無論出現什麽情況,你們都不要先說話,也不要驚訝,保持鎮定,你們一個是總裁一個是經理,都是白骨精,這點涵養應該有吧!”
“你才是白骨精,你全家都是白骨精!”袁如枚瞪了他一眼,老娘堂堂一個幾十億集團的總裁,有你這麽瞧不起人的。
林浮生點了點,負手站在那裏神态安詳地注視着他們來的方向。
受到他的影響,溫瑞也扯掉系在脖子上價值十萬多元的領帶,一臉嚴肅地站在他右邊。
而袁如枚也非常配合,一改做爲總裁經常崩緊的俏臉,笑靥如花地俏立在林浮生的左邊。
不一會兒,雜亂的腳步聲傳了過來,爲首是一位容顔冰冷,右手提劍的白衣絕色女子,大概二十出頭,其身後不緊不慢地跟着十一位年紀各異的男女。最小的十五六歲,最大的不過三十五六。
那女子看到三人,身子微微一頓,美眸中閃過一絲異色,便徑直走到林浮生十步跟前停了下來,看着林浮生,眼神中分明帶着詢問。
林浮生明亮的眼珠眨了眨,溫和地笑道:“你是正道盟大長老弟子柳雨睛是嗎?”
柳雨睛俏臉驚訝之色浮了上來,用清冷的聲音道:“是,請問你是哪位師兄?”
就這麽簡單的問答,林浮生立馬感覺到自己身邊二人情緒的變化,怕他們二人露出馬腳,于是連忙轉頭笑着對袁如枚、溫瑞點了點頭,道:“我叫林浮生,身邊這二位都是我的師弟,師妹。”
溫瑞聽得臉黑了下來,這假道人臉皮倒是厚,老子大學畢業比你早,快三十了,我是師兄好不!
袁如枚的笑臉更甚,雙手突然抓住林浮生的左胳膊,膩着聲音笑道:“聽師父說,我好像比你大哦——”說到這裏十指稍稍用力,咬着牙輕聲道,“叫師姐!不然我就反客爲主了,老娘這總裁身份屈尊了不當主角,還當不了一個師姐,涵養有個屁用。”
林浮生聽得雞皮疙瘩,自己還真沒想到這位老同學還有作女漢子的潛質,不過這個時候他還真怕她亂來,自己靈識是異于常人,可對面這些人當中也不乏有高手,說不定個個還是内功高手。
“是——是——師姐!”林浮生陪笑小聲地應道。
柳雨睛看着二人,不禁莞爾,冰冷的俏臉如春雪融化一樣嬌豔無比,一時之間令百花都失了顔色。
就連跟在她身邊的那些個年輕男女,幾曾見過大師姐的笑容,一幹衆人都失神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