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如金、紅如血、白如冰、烏如墨、青似滴翠!”
林浮生感覺莫明,一種由衷的親切感湧上心頭,那是一種想流淚的沖動。
青翠欲滴的小玉龍果真是自己費盡心思弄出來的,分離不過一個晚上,可這回再見時卻不知爲何多出一種曆盡滄桑的感覺。
“啊——這是黃龍玉,怎麽會在這兒?”袁如枚大叫一聲,溫瑞也緊跟着跑了過來。
玉雖然是林浮生的,但制造商卻是他們錦玉集團。
袁如枚小心地接過柳雨睛手中的小玉龍,翻過底面,果然在下面隽刻着一行小小的簡體字——錦玉集團。
“溫瑞,溫瑞你看看是我們公司的名字。”
“還真是啊!這怎麽回事?”溫瑞滿頭的霧水。
柳雨睛臉色一變,冷聲道:“這位師姐,這是我師門的鎮門之寶,請你還給我!”
“你的?鎮門之寶?”袁如枚愕然了,與溫瑞二人面面相觑,這難道不是林浮生的嗎?
“那你知道這四個字是什麽意思嗎?”袁如枚指了指小玉龍肚皮上的四個小小的簡體字。
柳雨睛蹙着小眉宇,冷聲道:“那是二仟年前聖門中一個叫錦玉的真人刻的!”
“二仟年前的聖門,還錦玉真人?”袁如枚哈哈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溫瑞,浮生你們打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溫瑞也是聽得頭皮發麻,背脊直發冷,兩眼盡是茫然之色。
這明明是昨天中午才見到的黃龍玉,到這兒怎麽就成了二仟年的古物。
“姐姐,你不是在做夢!”一旁的陸雲娘閃着大眼珠,連忙補刀,神态怯怯地拉了拉有點瘋狂的袁如枚。
袁如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冷靜地道:“這麽說你也有一個,你的是什麽,王八、鳥還是老虎?”
“白虎!”陸雲娘笑着露出了小虎牙,從懷裏拿着一個白色的小玉虎。
白如冰,白的透明,白的空靈!透明的一眼能望到小白虎肚皮上的錦玉集團。
袁如枚呆了,就連柳雨睛什麽時候從她手裏拿回小玉龍也不知道。
林浮生倒是很淡然,他的感應有時精準的可怕,在他聽到那些人對話的時候就猜到了這一些隐隐約約與他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自已費盡心思布五行聚靈陣,卻把妖蓮給引來,妖蓮又把自己三人送到這所謂的聖門來。
奇事一件件!
要找到答案,看也隻有打開這聖門。
林浮生搖醒了袁如枚,輕聲地道:“如枚你先靜下心,不要着急,很多事情會縷清,我回頭和你細說。”
袁如枚深深地看了這個如謎一樣的老同學,點了點頭,默默地立在林浮生的身旁,雙目茫然地望向虛空。
林浮生這時也無瑕顧及袁如枚了,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金黃色的玉蛋石,那玉蛋石在陽光下金光閃閃,上面兩條陰陽魚好像活着一樣無限追逐着。
“這就是中宮石!”林浮生把玉蛋石遞到柳雨睛和陸雲娘面前,淡淡地說道。
兩少女互看了一眼,作爲落日峰和正義閣的兩大傳人第一次會心地笑了起來。
由于功法的遺失、資源的匮乏,天元大陸一仟多年來無論修武修道都不曾精進。在所有的記載中,問題的根源最後都指向了這個二仟年前突然破落的聖門。
外門的護山大陣還好,逢醜年一開!十二年一次,但内門卻無能爲力,仟佰年來多少武林高手,陣法大師都無法堪破其護門大陣,無數次的無功而返讓這些修煉之人損失慘重,修爲難進,境界跌落,到現在連先天之境都屈指可數。
可悲,可歎。
一仟多年來神秘的中宮位原來在這位師兄身上。
不知道他的門派是什麽?
江湖上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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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浮生謝絕了陸雲娘要求同行,領着沉默的袁如枚和溫瑞跟在正義閣和落日峰身後,往聖門的核心地帶前進。
三波人馬一前一後,泾渭分明。
看看隔着有段距離,林浮生停了下來,轉身對着兩人說道。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的疑問,特别是如枚,你是我大學同學,我本不應該瞞你,但在以前我無法回答,就像昨天在錦玉齋裏一樣,我隻好落荒而逃;可現在不一樣,在這裏我們三個是一心,我也不希望以後你們對我有看法。”
“那好,”袁如枚擡起頭,看着林浮生,正色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會知道她們的身份,你是不是就是這裏的人?爲什麽黃龍玉出現在一仟多年前?”
林浮生一陣苦笑,怎麽還像昨天那樣連珠炮式地發問,好在他記憶力驚人,倒也不怕錯聽。
“我是什麽人?”林浮生斟酌了一下,道,“我不知道現在算什麽,在我看來我隻是聽力和記憶力比正常人要好一些,背誦課本對我來說是一件輕松的事,一本書我隻要看過一遍基本上能倒背如流,所以高考和大學的考試我都能考高分。”
“變态!”袁如枚嘟囔了一句,然後雙眼開始冒光,“這算不算異能?你沒有被特殊部門的人抓去切片?”
林浮生笑道:“你想多了,除了你們兩個,其他的人都不知道,那時在學校裏他們也隻是認爲我自學能力比較強而已。”
“那聽力能聽多遠?”
林浮生想了一下,怕太驚世駭俗,便答道:“一佰米。”
“那也不啥地!”袁如枚撇了撇嘴。
“是呼吸聲!”
“我靠——”袁如枚大叫一聲,引得前面的陸雲娘和柳雨睛紛紛回頭。
林浮生連忙微笑朝遠處那兩人點頭示意。
“我們邊走邊說吧!”
袁如枚點點頭,率先往前走去。
“那你大學四年都幹什麽去了?”袁如枚又好奇地問道。
林浮生無語了,道:“我說大姐,你别揪着我大學好不好,沒其他問題了?”
“大姐?”袁如枚回頭瞪了他一眼,罵道,“你全家都是大姐。”
“你剛才不是要當師姐嗎?”
“師姐跟大姐不一樣好不!”袁如枚道,“那爲什麽黃龍玉會跑到一仟多年前?”
“對啊,這也是我最好奇的地方。”身後的溫瑞很是不解。
“這個我也不知道!”林浮生坦然道,“不過這件事我要向你們兩個道歉!”
“道什麽歉?”袁如枚問。
“要不是我,你們也不會到這兒!你們一個是幾十個億的總裁,一個是溫家的大少爺,要什麽有什麽,可如今——唉——”林浮生黯然地歎了口氣。
兩人一陣沉默,三人默默前行。
過了一會兒,袁如枚長長地籲了一口氣,道:“這也不能怪你,我們都有責任,如果我半夜不去看蓮花,溫瑞也不會跟着我到這兒,是我對不起溫瑞。”說到最後袁如枚對溫瑞一陣愧疚。
“如枚,這不怪你,真的!”溫瑞連忙道,“是我要跟你,再說了這個地方也挺好的,至少沒有污染。”
“呵呵——也是!”袁如枚扭頭對着溫瑞一陣取笑,“你現在最想的是三宮六院!有機會了溫瑞,我支持你去打江山!”
溫瑞一臉的尴尬!
“還好現在家裏還算富有,爸爸媽媽也不至于過苦日子!”袁如枚神色黯然,“溫瑞也是,倒是你老同學,你家裏怎麽樣?”
“我?呵呵——早就是一個人生活了。”
“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想我們可以回去的!”林浮生自信地道,“我的感覺一向很準!”
“回去又能怎麽樣?”袁如枚歎道,“十年、二十年還是五十年,我們等得起,我爸爸媽媽等得起嗎?”
“這也不一定!”林浮生望着天空,淡淡地道。
“怎麽講?”袁如枚不解地道。
“剛才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爲什麽那四個黃龍玉會比我們早一仟多年來到這個天元大陸?”林浮生解釋着,“而對于我們來說好像隻是睡了一覺!
“對啊!爲什麽?”袁如枚眨着大眼珠不解地問道。
“那隻有一個解釋,這裏的時間和我們那裏時間是不對等的。”
溫瑞也恍然大悟,說:“你是說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嗯!也許在這裏過了仟年,在家裏隻是半天,所以我們要好好地活着。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林浮生真誠的看着二人,“在這裏我們三個是最親的,要相親相愛,不要發生矛盾,這或許是一個機緣。溫瑞你有夢想,你想三宮六院你大膽地去實現,做天元帝國的皇帝;而如枚你想成就商業帝國也放手去縛;而我負責找回回家的路,找到我們能活得更長方法!”
二人聽得眼中直冒星星,林浮生說得對與其抱怨不如放手一縛,在這個時空所有的規則都不一樣,我們爲什麽不對命運說不呢?
“可以啊,老同學,思想工作做到我的面前來了!”袁如枚美眸驚喜地看着林浮生。
“嘿嘿——”林浮生笑了笑道,“所以當今之計是要想出一個門派的名字?”
“什麽意思?”溫瑞不明白
“你看——所有的事情都圍繞着我們的那幾個黃龍玉,青龍的屬于正道十二盟,白虎的被那個落日峰拿走,其餘兩個一個在九牧郡手裏,一個在天元帝國的公主手裏!而我們的這個是橢圓蛋是最神秘的,按他們的話來說是一仟多年都沒有出現過,所以我們得取一個神秘的教派!”
袁如枚恍然大悟地道:“我明白了,怪不得你一開始就說我們是師兄妹!不對,師姐弟!”
“是!師姐”林浮生連忙點頭。
“那我也要當師兄!”溫瑞也嚷着。
“滾粗!”
“爲什麽不?”溫瑞大聲着,“人争一口氣佛争一柱香!”
“你爲什麽非要争師兄呢?”林浮生倒是有點不解了。
“你讓我當我就告訴你原因?”
“你說出讓你當師兄的理由,我就讓你當!”
“我靠,我比你大,比你帥,想當年在東海本少爺手下小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大跟帥都沒用,至于小弟,你都說當年了,所以這個說法也不行!”林浮生辯解着。
看着兩人爲了一個虛名争得臉紅耳刺,袁如枚忽然感覺溫馨極了,似乎連空氣都帶着甜味。
“你們的名次先擱置争議!“袁如枚笑語嫣然,“先确認下我們門派名字。”
溫瑞說道:“這個我來,叫日月神教怎麽樣?如枚你就是東方不敗,日出東方唯我不敗!”
“去死!”袁如枚瞪了他一眼,“你全家都太監!”
“呵呵——明教?既然我以後要皇帝,那就做朱元璋!”
“不好太俗!”袁如枚皺着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