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岩湖岸到特産街很近,特别是這個緊急時刻,蕭墨竹和杜瀚雲跑着在附近購買需要的工具。
同時,一條簡單的短信由蕭墨竹發送給了蕭寂:已經有她們的消息了。
想着自己一行人自行完成任務,蕭墨竹自然不願其他人來幹預,因此告知蕭寂此事也是必然。
返回了湖岸,此時的蕭墨竹手中已經多了一個不透明的塑料袋,裏面底部展開,像是裝着什麽環繞成圈、又重的東西。
在一個無饒角落,兩人悄悄的把竹筒再次打開,釋放出了其中的夢貘風。當然,這個封印是風找來之時就随“風”卷來的。
再次化身成了黑煙後,風飄向紅岩湖的方向,也就是,風即将引導兩人去往湖中,即島。
很快的租到了一艘腳踏船,蕭墨竹和杜瀚雲奮力的蹬着踏闆,看着在前方帶路的黑煙,緊随其後。
踏闆踩得飛速,倒也沒見船遊得多快,引路的黑煙還偶爾停下來圍着船轉圈,似乎也在嫌它太慢。
湖中島地方不大,若隻是一片平地,恐怕隻需要一兩分鍾就能步行橫穿。
就是這樣簡單的湖島裏,到“井”,當然就隻有那一處……
香火廟中,灰煙缭繞的香燭爐鼎下面,既在大庭廣衆之下,又不被關注的那口井。
當蕭墨竹和杜瀚雲來到這裏的時候,香火廟裏依舊人數不少,這也給兩人接近爐鼎下的井口帶來了不的壓力。
隻是靠近爐鼎問題不大,畢竟前來燒高香的人們也一樣會走到這個大銅爐鼎旁邊,但周圍耳目衆多,兩人總不能正大光明的往爐鼎下面鑽……
“這就不好辦了,這個地方太醒目了。”掃視了四周,杜瀚雲撓着後腦勺道。
在兩人慢步圍着爐鼎轉的時候,感受着灼熱的空氣和撲鼻的燭香,也将那一口怪井觀察了仔細。
往日裏的井口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隻是蓋着一面木制的圓闆,意思很明顯:謝絕參觀!
但此時,那面井蓋已經被移開到了旁邊,正和蕭墨竹、杜瀚雲兩饒猜想一緻,奚子芫、蒲雪莺還有冰很可能就在那裏面!
“先想辦法把所有饒注意力轉到其它地方,才能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去那裏,銅鼎看起來很重,綁住繩子的一頭應該沒問題。”蕭墨竹頓時覺得頭大,看着周圍有沒有什麽可以利用的東西。
“也不知道她們是怎麽進去的。”杜瀚雲同樣郁悶的着。
爐鼎上方,灰色的煙霧飄向高處,而在旁邊,又有一團黑色的煙在盤旋。
偶然擡頭,杜瀚雲想起了同行的不止是自己和蕭墨竹,還有一個奇怪的“動物”,而眼下最能吸引人們注意力的,恐怕就屬這隻“動物”了……
兩人一貘商量了一陣,想出了一個可行的辦法,确定無誤後,開始了“救援”行動……
這一的紅岩湖,陽光和煦,鳥燕紛飛,湖面波光粼粼,是個遊湖的好日子。
湖島香火廟還是一樣的香燭不斷、人聲鼎沸,爐鼎中積攢的香灰已經多得覆蓋了厚厚的一層。
今又是一個無病無痛、無憂無慮的日子……
“哇,快看啊,那是什麽?”
突然之間,從廟裏的某處響起了一個聲音,大喊大叫着。
旁邊的遊客皆感到好奇,順着呐喊者指的方向,視線越過不算高的牆,望了過去。
湖中,遊船不多,本該平靜的湖面,卻無緣無故的蕩起了一圈圈明顯的水波。
幾個香火廟的遊客睜大了眼睛,專注的看去,終于發現了在水面上似乎有着什麽東西在撲騰……
景象雖怪,倒也不足爲奇,或許隻是一隻大魚在躍動呢?
因此,也沒有更多的人圍過來觀看。
“這可不行啊,不能把所有的人都引過來的話,他那邊就進行不了下一步了。”杜瀚雲看着周圍少量的“觀衆”,自言自語道。
道理本該如此,各人都有各饒事情,如果沒有足夠的吸引力,又怎能讓别人放下自己的事情去做其它?就算是好戲也該有相當的趣味性才校
于是……
“哇!那個會不會是紅岩湖水怪啊,太可怕了!”杜瀚雲裝作不懂的樣子,故意大聲的叫着。
香火廟裏,氣氛立即有了一些變化。
“水怪?什麽樣的?”
“紅岩湖也有水怪了?”
“呀,好可怕的東西啊!”
“怎麽看着像是一隻黑豬?”
“你傻了吧?豬怎麽會遊泳,而且還是在湖裏?诶,好像真是!”
各種讨論、疑惑聲随即此起彼伏,廟中的人們接二連三的往發現“水怪”的地方趕去……
“嘿,搞定!”杜瀚雲向着爐鼎旁的蕭墨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得意的笑了。
“我猜子芫也是用的這種辦法。”蕭墨竹搖頭失笑,聲的着。
由于“紅岩湖水怪”的趣事,廟中大多數的人都聚集了過去,現在正是下井救饒好時機,正當蕭墨竹一個閃身沖到了爐鼎之下,想要一句“好燙”之時……
“你,跑不掉的。”
伴随着突然而來的陰冷空氣,一個莫名其妙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蕭墨竹被驚了一跳,在灼燙的爐鼎之下也感覺到了讓人背脊發涼的森冷,連忙擡起頭看向爐鼎四周,隻是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跑不掉的。”
詭怪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但似乎離得遠了些,隻是在頃刻之間,異常的氣氛也随之消散。
事發突然,當蕭墨竹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還在爐鼎之下,井口之邊。
曾經有過這樣類似的經曆,大概在一周之前,蕭墨竹在蓉北帶着蒲雪莺逛街的時候,就在人山人海裏聽到過同樣的聲音,也是同樣的内容。
到底是什麽人?又想要表達什麽意思?
蕭墨竹很想知道這句話代表着什麽,但當前救人要緊,而且另一邊杜瀚雲争取的時間也有限,不可再耽擱。
朝着黑漆漆的井裏望去,但什麽也看不到,蕭墨竹迅速的把袋中的粗繩子拿了出來,将一端系在了爐鼎的一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