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我同意,該撇清關系就得撇清關系,是直接和恩娜明言,還是之後偷溜,你自己和她吧。”用手指繞着自己的長發玩耍,冰橫在沙發上,抖着腿道,“這丫頭我感覺挺懂事的,不告而别好像有些不好,不就是想學劍術嘛,幹脆教她一手?”
當即給了冰一個白眼,蕭墨竹回頭看向了沙發旁的茶幾,上面的甜糖和果子由多變少,看來恩娜帶來的“貢品”深得冰的喜愛。
爲恩娜打開了房門,蕭墨竹颔首道:“歡迎。”
原以爲來開門的會是妖精姑娘,恩娜也沒想到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是蕭墨竹,一驚之後,慌忙答道:“啊!是,是,我來了……又……”
“請進吧,裏面的饞妖正盼着你到來。”蕭墨竹笑着道,讓拘束的恩娜走過了身邊。
今的恩娜衣着依然青春鮮豔,不過和前幾日相比也厚了一些,突變的氣帶來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還是老規矩,還是那個竹籃,恩娜揭開了遮蓋的紗巾後,冰兩眼放光的湊到了她的旁邊。
在竹籃裏面,青亮的圓果和大大的軟糖,成功的吸引了冰的注意,在恩娜将竹籃放到了茶幾上後,冰兩手并用的左挑一個,右選一塊,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完全成了甜食的俘虜……
看着這樣的冰,蕭墨竹啼笑皆非,總覺得自己的這個“搭檔”既難伺候,又容易打發。
“真是抱歉,讓你爲她費心了。”
看了一眼竹籃裏精美的零食,像是用心挑選過的樣子,都是冰愛吃的軟糖脆果,蕭墨竹對恩娜道。
恩娜沒有過自己上偷偷跑出來的事,但也不覺得麻煩,畢竟樂意過來這裏就是最重要的。
“不費心,不費心,你們喜歡吃就好!”恩娜有些惶恐的擺手道。
房間裏的氣氛一時變得尴尬,蕭墨竹不知該和這位尖耳的蘭島貴族姐什麽,而對誰都是一樣随和的冰卻隻顧着吃,發出了“蹦嘎”的咀嚼聲。
窗外有雪,也有風,蘭島的大街巷安靜了不少,五顔六色的雨傘随處可見。
“你好像恢複了很多,傷好了嗎?”恩娜擡頭看着蕭墨竹,聲的問道。
臉色、皮膚都有了改善,在拉克亞拉群山受到的瀕死之傷,經過了幾的時間,蕭墨竹逐漸複原。
隻是,奇怪的妖紋出現在了他的左臂以上,他的左眼,也變得有些駭人,像是發生了異變一樣。
恩娜是不會知道其中的原因,隻以爲是那一晚上和鹿妖戰鬥留下的傷痕。
“還算好,很快就完全的回複了。”看着這個或許要比自己年長兩三歲的貴族千金,蕭墨竹道。
而在問了一個寒暄似的問題後,恩娜又變得沉默,望着窗外,想着什麽。
蕭墨竹看了看冰,被回瞥了一眼不,還見到她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隻能自己來和恩娜講明“告别”的事,無奈的道:“恩娜,其實,我們準備這兩就……”
“我看到了……”
還不等蕭墨竹完,恩娜卻自顧自的了起來,表情有些古怪,像是話之際也在回憶着什麽。
“蹦嘎”之聲,戛然而止,冰向這邊望了過來。
“你什麽?”蕭墨竹不明白恩娜所言,但看她也是要講重要事情的模樣,隻好先聽聽她的話。
恩娜忽然擡起了頭,一雙眼睛明亮如珠,皓齒微張的:“那晚上,我看到了!你從上落下來,打敗了鹿妖,救了我的父親!”
一陣錯愕,蕭墨竹不禁向冰看去。
鹿妖斑彼突襲恩氏莊園的那一晚,恩娜被救之後應該是立刻去避難才對,然而她卻固執的要等着和冰一起離開,冰還有用蝙蝠妖和巨鳥妖的殘軀引開斑彼注意力的任務,故此,恩娜看到了蕭墨竹從而降的那一刹那……
不再像以前一樣的無所謂态度,蕭墨竹有粒心,擔心眼前的狀況會向難以言喻的方向發展,要是出現什麽“救父之恩無以爲報,唯迎…”之類的劇情,再有冰添油加醋的一,可就會讓九炎的某位姑娘誤會了。
“打住打住!解決那個鹿妖不是什麽不得聊事情,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況且你父親很強,不定隻是我多此一舉,他本來就能打倒鹿妖!還有,救你的是冰,不是我!”急匆匆的了一大堆,直到面前的恩娜都目瞪口呆了,蕭墨竹才緩了一緩,總結道,“我對你沒有恩!一點也沒有!”
忍不住掩嘴挽回自己的失态,恩娜有點兒懵,想了一陣,發覺自己并沒有出值得震驚的話,解釋道:“不是,我……我沒有其他的意思,隻是很感謝你們……”
蕭墨竹松了一口氣,:“那就好,要是你想得太多,反而會讓我們不安!”
就在恩娜疑惑的看了看冰,理解不了“不安”指的是什麽,再向蕭墨竹投來了詢問的目光。
“時間雖然還沒有确定,但我們很快就會離開這裏了,我想,應該和你一聲,畢竟也受到了你的照顧。”蕭墨竹平聲靜氣的着。
誰知,一聽到這個消息,恩娜當即有些慌了,趕忙向兩人問道:“走?你們要走了?去哪兒?”
習慣性的用紅裙裙擺擦了擦指頭大的翠綠色果子,冰慢悠悠的:“我們又不是來蘭島旅遊的,該辦正事的時候,耽誤不得!”
“怎麽走就走?之前不是打算加入恩氏集團嗎,爲什麽現在卻要走了?告訴我呀,我們不是朋友嗎?”恩娜有些激動的追問着,看得出,現在的她很受打擊。
蕭墨竹搖了搖頭,刻意放慢語速,道:“先前答應你父親加入恩氏集團,是有前提條件的,現在那個前提條件已經可有可無,而且我和冰還有更重要的事,所以即将離開北蘭領……”
到這裏,蕭墨竹自嘲似的笑了笑,繼續道:“如果順利的話,離開蘭島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