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海的最北,毗鄰東古大陸的地方,有一片寬廣的冰域,面積比蘭島大陸稍大。
極北大陸位置在最冷的地方,雖稱爲“大陸”,實際上真正的“土地”不多,形成這個大陸的絕大部分是冰,億萬年間,其它大陸都在因地殼運動而遷變時,隻有極北大陸永遠在那個地方。
這裏是一個真正的冰雪世界!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冰雪極地之中誕生了一個孤傲的精靈,見過她的人或是妖都是極少數,仰仗着強大的力量,她逐漸将極北大陸上的人類和妖類驅逐,讓這片冰雪大陸變成了她專有的樂園……
典衣,北極的冰神,異妖之一。
傳在極北大陸上曾發生過宛如諸神之争的戰鬥,究竟是否屬實,和典衣有什麽關系,甚至連“典衣”之名都不知道的人們,又怎麽會清楚這些事。
白茫茫的雪是站在極北大陸上能看到的最多的事物,頻繁吹着的淩冽寒風,也爲存在這裏的生靈帶來了嚴酷的考驗。
當一個被冰霧彌漫的身影眺望這片冰域時,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因她的氣質而黯然失色。
自極寒瀑發動以來,已經過了兩個月,典衣隻是單純在數股其它力量的幫助下,維持着這個法術而已。
一開始玄繇的聯手建議,她沒有反對,現在極北大陸以外的情況,她也不了解,一切對她來都是無所謂……
在靠近最極點的附近,藍芒柱成了冰雪地裏的異樣色彩,如同極北點上新立起的标志物。
玄繇的分身像一座冰雕,坐在光柱的旁邊一動也不動,也難怪,他的目的就是極寒瀑破壞世間平衡的力量,而不需要和其他人或是典衣有多餘的交流。
不知道多少次站在極北大陸上,典衣向來孤身一人,偶爾無聊了,就召喚一場暴風雪來解悶兒,原本這就是她不變的命途,但是,直到每一世的某個時候,會有一個奇怪的人出現……
然後和她話,和她戰鬥,借此打消她離開極北大陸去禍害别處的想法。
異妖的本能是破壞,那個饒責任是守護,因此由始至終,典衣和他都隻會是敵人……
他的名字,叫淵禾。
“淵禾。”
典衣随口念了一句,聲音婉約卻冰冷,在冰霧的遮掩下,典衣的真實樣子成了一個謎。
極寒瀑曾覆蓋各個大陸,唯獨極北大陸是例外,這裏不需要做什麽都已經是不毛之地了……
或許在一衆異妖裏面,除了藏得最深的玄繇,典衣是經曆“輪回”最少的,遠離人世的典衣,淵禾是不會去找她麻煩的。
而今,随着魑魇、利維塔的相繼隕落,淵禾宿體聯合神秘勢力的事,已經讓玄繇傳到了其餘異妖之耳,典衣也不例外。
隻是,沒有哪一位“神”将此事挂在心上,除了極寒瀑外,德庫拉、帝豐、典衣都一樣,不願再有更多的合作,傲氣可見一斑。
窮極無聊的存在于冰雪世界裏,典衣似乎忘記了時間的流逝,有時呆望着地平線的遠方,在冰雪地裏一站就是幾……
終于,這一來臨了。
她确确實實的等到了,那股久别重逢的氣息……
不對,是一分爲二的兩個氣息。
這一,極北大陸的深處迎來了兩位“客人”,看不出他們有什麽“尊貴”的氣質,但卻讓冰雪之地的女神變得嚴肅了起來。
“闊别多久了啊,淵禾,你又來了。”典衣在冰霧裏喃喃自語道。
從東古大陸出發,蕭墨竹和冰兩人在極北大陸的西北海岸着陸,燭召則提前分道而行,不曉得消失到哪兒去了,兩人相信,就和對戰利維塔時一樣,這個黑衣人會在某時候突然出現偷襲敵人……
極北冰雪大地的情形比預料的還要簡單,藍,地白,在上面找一個有通藍色光柱的地方,再簡單不過,按照燭召的法,作爲極寒瀑的施術者,典衣應該在北極點附近。
繼續向北前進的蕭墨竹兩人,很順利的發現了這個地方。
極寒瀑法術的源頭,陣心之所在,北極點不遠處的這個直入雲霄的光柱,宏偉程度已超過了蘭島拉克亞拉和東古玉京山的“陣眼”,堪稱北極的一道絕美奇景。
“還挺好看的,如果不知道它的用出的話。”遙望着藍光柱,冰撇嘴着。
蕭墨竹一直閉嘴不言,兩人商議之下,沒有直接靠近光柱,而是極力的隐藏了氣息,繞着周圍轉了起來,搜尋着異妖典衣的所在。
然而這樣過了半,除了藍光柱的混雜妖力,兩人都沒有感知到其他的氣息,典衣和守衛光柱之饒氣息都完美的隐去了。
“怎麽辦,要等到确實的感知對方?”一手搭着涼棚的望着藍光耀眼的地方,冰問道。
蕭墨竹思忖一陣,最後搖了搖頭,:“不用,或許對方已經知道我們要來,而做好了準備,又或者我們已經暴露在他們的‘視線’之下了。”
“那可不太妙!”睜大了眼睛,冰驚訝的着。
做了個深呼吸,蕭墨竹冷靜的向北遠眺,:“對,典衣号稱‘冰神’,這裏又是冰雪地,恐怕極北大陸對她來,是真正的絕對優勢環境!我們幹脆……”
寒風凜凜而過,空氣似乎都變得格外沉冷,蕭墨竹立刻停止了話。
“敢來到這裏,不會連這些也想不到吧?”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一個冷冰冰的女聲從後方傳來。
此刻,蕭墨竹兩人還絲毫沒有察覺到其他饒接近,頓時大感驚愕,急忙轉身,擺出了迎敵的姿态。
起伏的冰雪大地上,看不到别的人影,也不知聲音是從哪一處響起的。
就在兩人忌憚萬分的時候,從地面冰雪之下,升騰起了一蓬霧氣,一個隐藏在冰霧中的人朦胧現身。
看着被冷飕飕的冰氣包圍的場景,冰不禁打了個寒顫。
似乎是毫不在意直接面對淵禾的兩個宿體,即使玄繇有過勸誡,但典衣還是出現在了蕭墨竹兩饒眼鄭
“别來無恙,淵禾?”
身處于冰霧之中,典衣看着緊張兮兮的蕭墨竹和冰,冷哼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