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回他們談何容易?”皇帝側頭看向陸明霜等人,言語緩和了一些。
看着皇帝臉色依舊是不太好,想到他之前病重的事情,如今還要操心這些事情,陸明霜等人就忍不住歎了口氣。
陸明霜上前擔憂地看着皇帝,說道:“皇上還是不要爲這些事情操心了,我們會來解決,你就放心吧。”
“話雖如此,可是該做的事情朕還是應該做了,總不能事事丢給你們吧。”皇帝說完咳嗽起來,陸明霜秀眉蹙起,想要再次開口,卻被烏桓攔了下來。
烏桓搖搖頭,讓陸明霜不要擔心。
“按照皇上的意思,接下來是打算怎麽辦?”烏桓問道。
皇帝搖搖頭,表示如今還毫無頭緒,呂含珠到底去了什麽地方沒有人知道。
“如今已經封鎖了各個通道,就等着抓捕太後等人了。”皇帝說。
一直沉默的陸明霆開口詢問:“不知皇上可有派人前往太後黨羽所在的地方?”
皇帝點頭,“已經安排人去了,能否找到太後還未可知。”
話音剛落下,前往太子黨羽住處的侍衛就匆匆回來,跪在地上說道:“啓禀皇上,屬下等人前往,發現他們都已經離開。”
聞言皇帝勃然大怒,拍着桌子起身,怒目圓瞪地吼道:“陰謀!這一切都是陰謀,他們早就想好了要怎麽做!”
“皇上息怒,莫要因爲這件事情氣壞了身體。”陸明霜說。
皇帝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轉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半晌後開口,“你們以爲,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其實我有一個想法。”陸明霜說。
衆人紛紛看向陸明霜,陸明霜如實告知自己的想法。
“僅憑我們一己之力想要抓住太後不太可能,我們需要尋求百姓們的幫助,不過有人肯定害怕得罪人過,而不願意幫忙,這個時候我們就可以用重金答謝他們,并且保護他們的安全,如此以來就有人願意了。”陸明霜說。
烏桓等人覺得陸明霜所言很有道理,皇帝細想之後點點頭,立刻讓人去貼出告示,一定要抓住呂含珠等人,能夠舉報的人,會給出豐厚賞賜。
這個消息一傳出去,原本還坐着看好戲的人頓時坐不住了,開始挨家挨戶尋找起來。
當呂含珠得知皇帝等人居然用這樣陰險的招數時,氣得跺腳,同時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心腹們都看向呂含珠,希望呂含珠能夠想出一個辦法來。
“如今他們還找不到這裏來,我們可以安心呆着,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計,我們需要聯系朝中的人,讓他們幫忙。”呂含珠說道。
心腹們以爲呂含珠所言有理,紛紛點頭答應下來,呂含珠歎了口氣,寫了一封信,讓信得過的人給朝中大臣送去。
一直到夜裏,那邊也沒來個消息,衆人紛紛有些擔心起來,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腳步聲,衆人紛紛朝着那邊看去,警惕起來。
“太後,是老臣。”
——是呂含珠的心腹大臣。
呂含珠松了口氣,讓人去開門。
大臣行禮之後,擔憂地看着呂含珠,“太後有所不知,如今城中到處都是巡邏的人,隻怕是一出去就自投羅網了,我們要從長計議。”
呂含珠正好也是這個意思,隻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做,心腹大臣卻早就已經知道呂含珠和鄭通的淵源,覺得可以利用這一層關系,讓鄭通爲他們所用。
如果說服了鄭通,他們就可以順利出城,就避免了和皇上的人正面交鋒。
然而說出來就被呂含珠給否決了,呂含珠擺擺手,歎了口氣說道:“按照哀家對他的了解,他是不可能爲我們所用的,我們還是莫要在他這裏浪費時間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老臣以爲,我們應該用别的辦法,就看太後願不願意了。”
聞言呂含珠眉頭緊鎖,不滿的看向大臣,冷聲呵斥道:“有什麽話就直言明說,别在這裏陰陽怪氣。”
大臣駭然,不敢再繼續模棱兩可,直接開口說道:“據老臣所知,鄭通乃是遠安王府這親近之人,我們若是綁了鄭通,用他來要挾遠安王府的人,定然可以爲我們争取一線生機。”
呂含珠沉默不語,大臣也沒有繼續強迫着呂含珠,隻是退了兩步讓呂含珠自己思考這件事情。
呂含珠低垂着眉眼,确實是在認真的想着這件事情,腦海裏卻浮現出多年前,自己和鄭通也是一對金童玉女,所有人都說她們二人天造地設,可是沒想到,最終兩人形同陌路。
“哀家想一想這件事情,你先回去吧,明日給你答複。”呂含珠說。
大臣甚至呂含珠很難給出回答,不過在離開前,還是免不了對呂含珠施壓,“太後一定要以大局爲重,鄭通他并非是我們友人。”
說罷,大臣揚長而去,呂含珠沉默着沒說話,旁邊的其他人都注意到了呂含珠周身陰沉,都紛紛離開,将空間留給了呂含珠一個人。
呂含珠想了很多,卻又好像是什麽都沒想一樣,在院子裏坐了整整一夜,待大臣過來的時候,呂含珠說道:“就按照你所言去辦吧。”
“太後能夠以大局爲重,老臣實在是佩服。”大臣說完後,就直接讓自己的人去将鄭通抓來,呂含珠卻攔住了他們。
大臣以爲呂含珠反悔了,想要再規勸一下呂含珠,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呂含珠說道:“你們就直接告訴他,哀家在這裏,讓他來見哀家。”
大臣愣了愣,轉瞬間明白了呂含珠這話是什麽意思,忍不住在心裏感慨最毒不過婦人心,沒想到呂含珠依舊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殺人誅心,實在是當之無愧的狠角色。
很快,大臣的人就找到了鄭通,暗中給鄭通遞了消息。
鄭通在看見手中是呂含珠的信物時,渾身一震,看着那個呂含珠派來的人越走越遠,鄭通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