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桓自然是看見了,不過想要沈喻打消顧慮,他故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同時更加确定了沈家有什麽問題。
入夜之後烏桓偷偷的離開了房間,打算在沈家轉悠一下,無意之中就看見沈喻和沈家的管家正在說着什麽,一邊說話一邊朝着書房走去。
他想了想,偷偷的跟了上去。
“最近烏桓住在府上隻怕是諸多不便,說不定他也會發現些什麽,我已經安排人暗中跟随着他,隻是同樣擔心他會有所察覺。”沈喻眉頭緊鎖,說道。
“少爺不用擔心,他即便是住在府上,也未必能夠察覺出什麽東西來,反倒是你越擔心,說不定他越是能夠知道些什麽。”管家寬慰道。
話雖如此,沈喻卻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就在沈喻和管家還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外面就傳來了說話聲。
“烏首領怎麽站在這裏?”是下人在詢問烏桓。
沈喻和管家面面相觑後,一起朝着外面走去,拉開門果然就看見烏桓站在不遠處。
“你不是說你累了要休息嗎?爲何又在府上随意走動?”沈喻厲聲質問道。
烏桓眼睛一轉,抱着手臂說道:“難不成你們沈家有什麽秘密我見不得?我夜裏餓了想要出來走動走動,還不行了嗎?”
“你若是真的餓了,可以直接找下人要吃的,而不是随處走動。”沈喻說。
“這話你之前也沒有告訴我,我根本就不知道,如今你才說,是不是不應該怪罪我?”烏桓問。
沈喻和烏桓說不通,烏桓卻眼尖的看見了書房之中的一個東西,
沈喻很快覺察到,在烏桓想要進去查看的時候,眼疾手快的錯步擋住烏桓。
“你想要做什麽?!”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是,你在暗中計劃着什麽嗎?爲何要擔心我四處走動?如今爲何又要将我攔下?”烏桓反問道。
沈喻眯着眼睛陰恻恻的看着烏桓,烏桓也是鐵了心想要過去查看,隻是沈喻給旁邊的管家遞了個眼色,管家瞬間明白過來,進去将桌子上的東西收了起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你來到沈家就是爲了砸場子不成?”沈喻隐隐動怒,厲聲呵斥道。
烏桓明白自己這樣做沒什麽用,而且現在東西已經被收起來了,這樣做隻會讓沈喻懷疑。
“我不過是生出好奇來了,以爲是什麽稀罕玩意兒,沒想到你竟是如此小氣,如今我也不願意看了,實在是無趣。”說罷烏桓直接轉身,快要走到拱門處的時候,他停了下來,轉身看向沈喻,“如今我還餓着,别忘了讓你府上的人給我送來一些吃的。”
沈喻緊緊的捏着拳頭,目送烏桓離開,半晌後擺擺手,讓人去給烏桓準備吃的。
烏桓回到沈喻給自己安排的房間後,陷入沉思,回想着自己剛才看見的東西。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看見的東西就是一個面具,隐約間他還覺得那個面具之上有一個梅花,隻是距離太遠,他并沒有看清楚,加上沈喻的反應,這一系列都讓烏桓懷疑。
難不成沈喻就是神秘人?
不過沈喻爲何能夠是神秘人呢?其中未解之謎還很多,烏桓明白自己不能輕易下結論。
不多時沈家的人就送來了飯菜,烏桓吃得很是高興,期間旁邊的人都盯着烏桓,烏桓也毫不在意。
酒足飯飽之後,烏桓表示自己要睡覺了,讓那些盯着自己的人離開。
有兩個家丁對烏桓說道:“奴才就在門口候着,烏首領有什麽問題可以随時叫我們,隻要是我們聽見了肯定會馬上出現,你就放心吧。”
烏桓關門的手頓了頓,明白對方這話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意思是讓他半夜不要想離開,他的一舉一動,外面的人都知道。
隻是這還難不倒烏桓,他微笑着點頭關上了門,轉而去查看後面的窗戶,發現窗戶是可以打開的,就松了口氣,決定入夜之後從窗戶離開。
夜半三更,烏桓偷偷的打開了窗戶,悄無聲息地出去,直接朝着書房走去。
他尋找着之前沈喻藏起來的東西,隻是找了半晌也什麽都沒有找到。
“你在找什麽?”沈喻悄無聲息地出現,冷聲質問道。
烏桓翻着東西的手頓了頓,轉身看向沈喻,他眼睛一轉,說道:“自然是在找之前你藏起來的東西,難得看見你這般寶貝一樣東西,我自然是要一睹它的真面目,看一看究竟是什麽東西值得讓你如此緊張。”
“烏桓,你不用在這裏跟我裝傻,有什麽話你大可以直接說出來,而不是在這裏顧左右而言他,你這樣做,隻會讓我覺得無可理喻。”沈喻冷聲道。
烏桓嘴唇微動,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沈喻繼續說道:“你這樣不給我面子,不把我放在眼裏,我這裏自然是不會留下你,你還是離開吧,不要讓你我撕破臉皮才好。”
說罷,沈喻下了逐客令。
烏桓也明白,自己繼續糾纏下去并非是一件好事,如今他隻要知道沈喻有些問題就足夠了,不需要再繼續深入了解下去。
“既然你不歡迎我,我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裏,那我就先離開了,得了空我再過來。”說罷,烏桓頭也不回地離開。
管家擔憂地看着沈喻,詢問道:“少爺,難道就這樣讓他離開嗎?”
沈喻盯着烏桓遠去的背影,良久後說道:“他應該不知道什麽,就算是懷疑他也沒有證據,不足爲慮。”
管家細想片刻,覺得沈喻所言有理,想了想剛準備離開,就被沈喻攔下。
“以後這種東西要收好,不能再讓第二個人發現了。”沈喻對管家說。
“少爺放心,這種事情肯定不會再發生第二次。”管家說完,領着衆人離開,沈喻在院子裏站了很久,思來想去心裏卻依舊是有些不踏實,他最終讓人進到書房裏面去,好好的讨論這次的事情。
同時,烏桓離開沈家,在門口看了看,皇帝安排的人已經離開,他也就松了口氣,徑直回到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