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爲對方這一次再次而來,肯定是做足了準備,烏桓也已經準備好與之對抗,卻不想對方竟是對那些孤兒下手。
兩軍交戰肯定會牽連無辜百姓,百姓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烏桓這邊還會有意避開百姓們,可是對方爲了取得獲勝,已經是殺紅了眼,什麽都無所顧忌的。
當得知又有一群人被困在敵軍那邊的時候,烏桓臉色鐵青。
“将軍,要不然我們也不要顧及這些了,直接動手吧,如果直接動手,他們肯定不是我們的對手,說不定這一次可以除之而後快。”有人提議道。
若是換做以前的烏桓肯定就同意了士兵所言,可是如今烏桓見過了更美好的人和事,腦海裏浮現出陸明霜的模樣,他就不願意對那些無辜的百姓下手。
“我們再等一等,對方如果等待不了,肯定會露出纰漏來,到時候我們再動手也不遲。”烏桓說道。
衆人覺得烏桓有些太過于婦人之仁,好幾次提出進攻的要求,都被烏桓給駁回,烏桓等待着最佳的時機。
就在衆人以爲烏桓是怯弱的時候,烏桓揪住了對方的一個錯處,直接下令深入敵軍,将那些孤兒給救了出來,并未傷到一個百姓,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到了長安城之中。
烏桓在看見那些孤兒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點點暖情,原本烏桓的名聲并不好,很多人都說他是嗜血成魔的人,如今看見那個溫暖,願意搭救他們的烏桓,那些孤兒還有些恍惚。
烏桓讓人将孤兒們安排着住在軍營之中,自己要去校場操練士兵。
不過他還沒有走兩步就被一個孤兒給拉住了衣擺,孤兒仰頭看着烏桓說道:“他們都說你是大魔頭,以前我也相信了,如今看來他們都是在欺騙我。”
烏桓聞言愣怔一下,轉而笑起來,“以前的我确實是一個大魔頭。”
“可如今爲何你不是大魔頭了呢?”孤兒還小,不太明白烏桓所言。
烏桓沉默片刻後說道:“因爲有一個人告訴我,人生在世總得多點溫情。”
孤兒更是迷茫了,烏桓也不再多說什麽,拍了拍孤兒的腦袋,讓孤兒跟随着衆人離開。
他轉身剛想離開,身後就傳來了孤兒的聲音:“即便你以前是大魔頭,可此時此刻的你不是大魔頭,你是大英雄,是人人敬仰的大英雄!”
聞言烏桓步子一頓,雖然沒有回頭,卻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半晌後烏桓回頭看着孤兒,沉默良久之後笑了笑,這才轉身繼續朝着另一邊走去。
秦風等人站在不遠處都看呆了,他們從未見過烏桓露出這樣的笑容來,面面相觑之後,紛紛豎起大拇指,“這一切隻怕是都是郡主的功勞了,如果不是郡主,我們将軍還是一個嗜血狂魔,如此看來郡主對将軍而言意義肯定不一樣。”
秦風也生出了這樣的感慨,他自幼就跟随着烏桓,看着烏桓長大,看着烏桓在死人堆裏掙紮着長大,如今多出一些溫暖,反倒是多出一些人情味兒來。
“說起來這倒是一件不錯的事情,隻希望将軍能夠一直這樣下去。”秦風說道。
旁邊的人忙不疊點頭同意秦風所言,而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烏桓聽見,烏桓并未表現出什麽來,心中滿腔都是陸明霜,隻願是能夠找些将這邊的事情給處理了。
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到了長安城之中,陸明霜在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很爲烏桓感到高興,而皇宮之中就不是那麽的太平了。
“皇上我們必須要趁着這個機會将烏桓給除掉,不然的話他的存在将會給我們越國造成不可必要的損失。”陸明震的心腹說道。
聞言陸明震沉默不語,心腹繼續說道:“如今滿城百姓都在傳聞說是烏桓救了不少人,成爲了大英雄,如果這個時候烏桓再回到長安城之中來,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啊。”
這些事情陸明震都清楚也明白,他之所以無法下手,是因爲曾經烏桓也算是幫助過他們的。
“這件事情正會考慮,沒别的事情你們就先下去吧。”陸明震說道。
“皇上不可婦人之仁,你肯定也不希望越國的江山最後冠上他人名姓吧?”心腹再一次開口。
果不其然,在聽見這句話之後,陸明震的臉色頓時變了,沉默良久之後安排人手前往烏木真,對烏桓下手,并在這個時候散布烏桓的負面留言。
前一天烏桓還是長安城之中數一數二的大英雄,不過一瞬間烏桓的名聲就突然間敗壞,不少人都說起了烏桓以前殺人如麻的事情。
“你們别看如今烏桓做出了救人于水火的事情,其實之前啊他殺人如麻,嗜血如命,根本就不是什麽好相處的人,如今他做出這些事情來肯定也是爲了迷惑我們。”
“對呀,他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情你們都忘了嗎?以前他也是殺掉很多普通百姓的,我們聽說他還屠掉了我們越國的幾座城池,這些事情難道你們都忘了嗎?”
“……”
衆人開始七嘴八舌地說起來,而這件事情很快就傳進了陸明霜耳朵裏,陸明霜得知這些事情之後,想要前往外面,和那些說烏桓不好的人對峙,可是她還沒來得及出去,就被清蒙攔了下來。
“郡主此時此刻你斷然不可出去将爲烏首領說話,到時候他們那些人肯定連着你一起痛罵,所以說我們知道烏首領并非是那樣的人,可是那些老百姓不知道啊,他們隻願意相信自己聽見的,看見的事情并不會來聽你說那些别的事情。”清蒙看着陸明霜,說道。
這些事情陸明霜又哪裏不知道,她隻是看不下去而已,如今被清蒙攔下,心中滿腔都是怒火,恨不得能夠馬上出去指着那些人的鼻子臭罵一頓。
“郡主,我知道你是爲了烏首領好,但是你也要考慮自己,如今烏首領并不在長安之城之中,他也聽不見這些流言蜚語,你倒不如随他們去了,不過是說上一段時間也就忘記了。”清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