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清蒙在這裏勸着,陸明霜也很快冷靜下來,明白自己此時此刻不可妄動,不然的話說不定會給烏桓造成更多的麻煩。
細想很久之後,陸明霜放下了這件事情,不打算再去管理,隻盼着時間過去,長安城的百姓能夠忘記這件事,隻是還沒有等到長安城的人忘記這件事情,陸明霆就讓無雙來找到陸明霜,讓陸明霜前往她的院裏,有重要的事情要和陸明霜商量。
陸明霜不知陸明霆爲何事這般匆忙尋找自己,不過還是匆匆過去,“不知大哥這會子找我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你可知爲何長安城之中突然之間傳出了這些過分的言語來?”陸明霆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陸明霜有些遲疑,不解地看着陸明霆,并未說話,而是等待着陸明霆回答自己這到底是爲什麽。
見陸明霜懵懂模樣,陸明霆歎了口氣,似乎是做出了很大的決定,所以才開口說道:“其實這一切皆是皇上所爲。”
聞言陸明霜瞪大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怎麽可能?皇上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如今烏桓前往烏木真是爲了幫助越國抵抗敵軍,皇上又不是不知這件事情,他此時做出這些事情來,顯然是不合邏輯的。”
“最是難猜的就是帝王的心思,再說了,皇上做出這種事情來也不難猜,之前,長安城傳出烏桓是大英雄的事情時,皇上就已經有些不滿意,如今有不少人都在歌頌着烏桓,皇上擔心地位受到影響,所以做出這種事情來也是可以理解的。”
“隻是讓我有些驚訝的是,皇上居然會在此時此刻做出這種事情來,說到底,烏桓還是在幫着我們越國的,皇上做出這種事情來,實在是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陸明霆說。
陸明霜沉默不語,陸明霆明白這一切都着急不得,眼睛一轉,思量片刻後開口說道:“你心思純良不會往這方面想,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不過此時此刻我已提醒你,你再細想一下是不是這麽個道理?”
陸明霜并未說話,正因爲沒有說話,所以才斷定她其實是在思考這件事情,陸明霆也沒有繼續說些什麽,還是靜靜的看着陸明霜,等待着陸明霜的回答。
等待了良久之後,陸明霜擡頭看着陸明霆說道:“這件事情我會自己考慮,多謝大哥前來同我說這些話,不過大哥最近應該是沒有休息好吧,看上去有些憔悴,還是應該多休息休息才是,這些事情就不要再多想了。”
“你此時此刻與我說這些話,應該是明白我爲何要跟你說這件事情吧,我是希望你能夠和我一起對抗皇上,我們不能一直這樣被動下去,難道不是嗎?”陸明霆看出陸明霜的躲閃,開口說道。
陸明霜臉色變了變,握緊拳頭良久後,轉身看向陸明霆,“大哥,難道你還沒有喝酒就醉了嗎?大白天的怎麽說出這些話來,若是被旁人聽了去就不好了,我還有些事情,就不再和大哥多言了。”
說罷,陸明霜頭也不回地離開,陸明霆并不着急,隻是讓人去盯着陸明霜,陸明霜有一舉一動都要來告訴自己。
陸明霜離開之後沉默良久,覺得心裏不安穩,思量片刻之後還是想要前往皇宮之中,去找周羽然商量一下這件事情。
周羽然得知陸明霜要找自己其實是沒有驚訝的,她知道陸明霜終究會來尋找自己,隻是沒想到陸明霜這一次進來的如此之快,不過很快她就收起了臉上的驚訝,擺擺手讓丫鬟前往将陸明霜領進來。
“真沒想到郡主今日竟然會來到我這裏,不過郡主這會前來,是不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周羽然故作什麽都不懂的詢問道。
陸明霜細想片刻坐在周羽然面前去,想了想直接開口說到:“不知皇後可知近日長安城之中的傳聞?”
“不知是什麽傳聞?本宮身在後宮之中,很多事情已經不如以前那麽靈敏,還真不知道最近長安城之中有什麽傳聞。”周羽然說。
陸明霜直接将衆人诋毀烏桓的事情告訴了周羽然,周羽然瞪大眼睛,故作什麽都不明白的模樣,半晌之後方才開口說道:“本宮隻依稀記得前一段時間衆人還在說烏桓是大英雄,如今怎麽忽然之間就變成了嗜血狂魔呢?這背後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其實這原本也是不打緊的事情,隻是今日我聽大哥說,這一切似乎和皇上有關,不知皇後可知這件事情?”陸明霜不再迂回,直接問到。
周羽然沒想到陸明霜竟是如此坦蕩,問出這些話來後,陸明霜懸着的心也就落了下來,她一瞬不瞬的看着周羽然,等待着周羽然的回答。
“從未聽皇上說起過這些事情,本宮想郡主是不是誤會了,皇上帶烏桓親厚,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說起來之前皇上還想要送些糧草給烏桓,這些事情原本不打緊,所以就沒有告訴郡主,如今沒想到郡主竟是誤會了。”周羽然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陸明霜盯着周羽然看了半晌,最終點點頭,“原本我也覺得皇上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今日前來,不過是想要确定一下而已,如今得了我想要的答案,我也就寬心了。”
說着陸明霜起身想要離開,周羽然也趕緊起身,好幾次欲言又止想要叫住陸明霜,可是她又不知自己叫住了陸明霜之後,能和陸明霜說些什麽,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陸明霜離開。
待陸明霜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旁邊的丫鬟方才開口說道:“娘娘,你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
周羽然回過神來,牽強的扯了扯嘴角,深吸口氣後方才開口說道:“本宮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還要來欺騙郡主,郡主之前對我們做過很多事情,隻可惜皇室和遠安王府到底是有些不合。”
“這些事情和娘娘有什麽關系,那些都是朝政治上的事情,娘娘真心對待郡主,郡主也是能夠感覺到的,她肯定不會怪罪娘娘,也會理解娘娘的。”丫鬟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