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霜被陸明霆問得啞口無言,隻能呆呆的看着陸明霆,陸明霆冷嗤一聲,深吸口氣說道:“再說了,如果不是今日這些事情,你們怎麽可能抓得住呂蒙?”
聞言陸明霜愣怔一下,明白過來呂蒙造反确實和陸明霆沒有任何關系,可是陸明霆爲了引蛇出洞,選擇了讓陸明震身處危險之中。
她越想越是生氣,覺得今日這種事情原本不應該發生,陸明霆卻也有自己的理由,就這般和陸明霜争吵起來。
遠處有人聽見兩人的争吵,偷偷的将這件事情告訴了陸明震。
陸明震對陸明霆更加不滿,覺得陸明霆完全沒有将自己的危機放在第一位,而後對陸明霆更加的冷淡了一些。
反而是重賞了當日爲自己擋住危險的宦官,遠安王府卻隻是得到了淡淡的嘉獎。
在陸明震的有意放縱下,宦官及其親信影響力擴大,開始和陸明霆争奪權利。
陸明霜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并未去尋找陸明震說什麽,而是希望陸明霆能夠就此收手。
她去找到陸明霆,語重心長說了很多,并未注意到陸明霆臉色越來越難看,就在陸明霜提及那些枉死的人事,陸明霆卻突然動怒,手中的長鞭狠狠的朝着陸明霜打過去。
他深知陸明霜能夠避開,一點也沒有留情,卻沒想到,陸明霜一點也沒有避讓,生生的承受了那一鞭子。
旁邊的清蒙見了,和無雙趕緊過去,陸明霜臉色有些蒼白的捂着手臂,深深地看着陸明霆。
“大哥想要洩憤,我讓大哥洩憤便是了,大哥還是松手吧,不要繼續下去了。”陸明霜說道。
陸明霆緊緊地握住拳頭,看着陸明霜那雙清風明月一般的眸子,最終點點頭,“好,我答應你這件事情到此爲止,不會主動出手。”
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陸明霜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點點頭謝過陸明霆,陸明霆看了陸明霜一眼,撇撇嘴說道:“你還是快些去包紮傷口吧。”
待陸明霜離開後,心腹悄無聲息地來到陸明霆身前,“世子,你真的打算放棄了嗎?”
陸明霆回頭看了眼心腹,搖搖頭,“我隻是答應不主動出手,如果陸明震敢動手的話,我定是不會放過他。”
說起來,陸明霆也很是了解陸明震,知道陸明震堅持不了多久,果不其然,很快就打聽到了陸明震打算對他們動手的消息。
陸明霆并不想因爲陸明震而傷及自己和陸明霜的關系,所以決定瞞着陸明霜,幹擾朝政。
隻是這種事情要瞞着也并不容易,所以必須要想辦法先将陸明霜送走。
而今正好有一個地方瘟疫泛濫,想到陸明霜也算是仁愛之人,之前這件事情一直有人壓着,所以陸明霜不知,如今倒是可以告知她。
當陸明霜得知居然有一個地方瘟疫泛濫時,驚訝地說不出話來,陸明霆表示如果陸明霜願意前往,定是能夠救百姓們于水深火熱之中。
陸明霜想也沒想,直接答應下來,陸明霆立刻安排人跟随着陸明霜一起前往。
就在陸明霜離開後,陸明霆即可趁機和宦官展開了對抗,一時之間朝野上下衆人皆是自危。
隻是陸明霆有心對抗宦官等勢力,陸明震卻偏袒宦官,多次因爲宦官的事情和陸明霆針鋒相對,這讓陸明霆無奈之餘,也明白這個時候必須要找到願意幫助自己的人。
思及這裏,陸明霆想到了一個人。
陸明霜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了,陸禮得知陸明霜是去瘟疫之地,心裏就一直沒有踏實過,如今看見陸明霆和陸明震争鬥,更是覺得頭疼不已。
如今看見陸明霆過來,陸禮也沒給他什麽好臉色。
陸明霆不以爲然,他徑直來到了陸禮身前,說道:“今日過來,其實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爹商讨。”
陸禮闆着臉看着陸明霆,并未說話,無聲的讓陸明霆繼續說下去。
“想必爹已經知道如今宦官當道的事情了吧,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想來宦官會幹政到時候定是會落人口舌,皇室威嚴不保。”陸明霆說道。
聞言陸禮眉頭緊鎖,“哪又如何?這一切和我們遠安王府一點關系也沒有,你有這個時間思考這些事情,倒不如去看看霜兒。”
“爹,你應該知道我所言的嚴重性,如今還看不出什麽纰漏,可是皇上對宦官越來越放縱,長此以往下去,爹你覺得宦官容得下我們嗎?”陸明霆問。
陸禮哪裏會不知道今日陸明霆過來的意思?隻是他覺得陸明霆所作所爲實在是荒唐,根本就沒有将陸明霆說的話放在心上。
陸明霆一番口舌之後,陸禮臉色不變,這讓陸明霆心裏生出煩躁來,同時琢磨着自己是時候說服陸禮的那些門客了。
不可坐以待斃下去。
離開後,陸明霆不打算從陸禮這裏動手,而是暗中會見了陸禮的門客,和自己的人,一番商讨之後,安排人陷害宦官一派。
陸明霜離開的時候,就擔心會出什麽事情,所以留下了清蒙,清蒙無意之中得知了陸明霆和陸禮交談的内容,細想之後讓人給陸明霜送去了書信。
當她看清楚信中内容後,不免更加的擔憂起來,覺得這件事情耽擱不得,趕緊安排人回去阻止陸明霆的計劃。
隻是陸明霜這邊的人動作再快,也沒有陸明霆的動作快,一切進展順利,很快就杜撰出了莫無須有的一些證據。
當陸明震看見那些證據之後,臉色鐵青,冷冷的看着跪在面前的宦官。
“你難道就沒有話想要解釋嗎?”陸明震咬牙切齒地質問道。
宦官縮了縮脖子,一時半會兒不敢爲自己辯解。
雖說宦官深知這些東西是假,可是他們動了别的心思是真,如今隻能夠讓陸明震自己判斷。
不過他覺得,按照陸明震對自己的縱容,應該是不會真的對自己動手。
“皇上,人證物證具在,你還在思考什麽呢?以我所言,我們必須要斬草除根,宦官幹政本就是死罪。”陸明霆說道。
衆人的視線都落在陸明霆身上,陸明霆隻當是沒有看見,而是無聲的威脅着陸明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