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明霜快要松懈的時候,旁邊的烏桓握住了她的手,領着陸明霜頭也不回地離開。
沈喻看着陸明霜和烏桓漸行漸遠的背影,大聲的喊到:“郡主,我會給你時間,我希望你的選擇不會讓自己後悔,也不會讓我後悔!”
回到安營紮寨的地方後,陸明霜臉上的表情已經很是難看了,烏桓擺擺手讓其他人都離開,營帳之中隻剩下了他們二人。
“你相信我嗎?”烏桓從身後抱住陸明霜,問道。
聞言陸明霜愣了愣,有些迷茫,烏桓繼續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弟弟受傷,我會想辦法将弟弟救出來。”
聽見烏桓這樣說,陸明霜心裏暖暖的,她自然是相信烏桓的,輕輕地點點頭。
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陸明霜在營帳之中等待着,烏桓安排秦風前往沈喻他們現在安營紮寨的地方,輕而易舉的找到陸明霁,在不驚動沈喻的前提下,順利的帶着陸明霁回到了他們這邊。
當陸明霜看見陸明霁的時候,跑過去将陸明霁摟在懷裏,陸明霁也緊緊地抱着陸明霜,嘴裏喚着姐姐。
他們救走陸明霁的事情很快就被沈喻知道了,沈喻大發雷霆,将看守的人大罵一頓,如果不是現在情況不一般,他非要給守衛一些苦頭吃才是。
“校尉,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做?”下屬小心翼翼的詢問沈喻。
沈喻冷笑一聲,眯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下屬,下屬心裏發怵,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現在的這一切不都是你希望的嗎?現在有何必假惺惺的問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沈喻冷聲質問道。
下屬被噎住,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沈喻也沒有開口,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爲自己說上兩句話。
下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道:“校尉,其實屬下這樣做也是爲了你好,這種事情我們本來就不方便和遠安王府來往密切,這一切如果被皇上知道了,皇上肯定會對我們不利。”
沈喻聽聞下屬提及陸明震,才想起來,讓陸明霜跟随着自己回去的,原本就是陸明震,他爲何還要自己來與之反目成仇呢?
想到這裏,沈喻立刻上書陸明震,告知這邊的情況。
……
長安城内。
陸明震收到急奏的時候,陸明霆就在自己旁邊,他看過之後冷嗤了一聲,看了眼陸明霆後,讓人立刻下旨召回陸明霜。
陸明霆聽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之後,說道:“其實這個時候霜兒在外面也算是一件好事,難道皇上不覺得嗎?”
“朕并不這樣覺得。”說罷,陸明震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回去之後,陸明震開始琢磨着應該如何讓陸明霜留在塞外,同時讓人聯系陸明霜,讓她想辦法說服陸明震,隻要說服了陸明震,他這邊也就好辦多了。
陸明霜想辦法說服陸明震,陸明霆也幫陸明霜說話,隻是陸明震鐵了心要召回陸明霜,陸明霆沒有辦法,隻能夠用先帝的名号來迷惑陸明震,讓陸明震以爲,這一切其實都是先帝指示。
陸明震相信了陸明霆的話。陸明霜也順利的留在了烏木真。
最終回來的隻有沈喻一人,他臉上的表情足夠說明這次北上的事情讓他不舒服,隻是在面對陸明震和陸明霆的時候,他也隻能收起了自己的情緒,将帶回來的東西交給了陸明震。
那些都是外戚大開城門賣國求榮的罪證。
有了這些罪證,大批外戚殘黨伏法,一時之間整個越國人人自危。
因這次沈喻有功,陸明震大力提拔沈喻,想要利用沈喻來對抗陸明霆,陸明霆卻并不慌張,畢竟木梓墨和沈喻還有把柄在自己手中。
他卻不知道,其實陸明震早就在懷疑這件事情,而且已經開始安排人去調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有的事情想要掩埋很難,想要調查卻很容易,很快陸明震就得知了陸明霆是利用了什麽控制沈喻和木梓墨,同時也有些驚訝,他去到了木梓墨那裏。
木梓墨是先帝的寵妃,如今雖說是住在皇宮之中,卻從未見過陸明震,如今看見陸明震過來,木梓墨還是頗爲驚訝的。
“你可知朕今日爲何過來?”陸明震冷冷的開口,問道。
木梓墨就是琢磨不透陸明震爲何而來,心裏才有些忐忑,就在她想要詢問的時候,屋裏的小王爺哭鬧起來,木梓墨溫柔一笑,讓人将小王爺抱過來。
陸明震在看見那個孩子的時候,在心裏冷笑了一聲,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這個孩子并非是父皇的吧。”
木梓墨臉上的笑意僵住,愣怔一下後,難以置信的看向陸明震。
“是你和沈喻的。”
“皇上,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如果被别人聽了去,隻怕是……”
“你們敢做,爲何不敢承認?再說了,今日朕過來,也并非是爲這件事情。”說着陸明震表示自己已經知道木梓墨和沈喻爲什麽被陸明霆威脅,同時目光落在了孩子身上,“除掉這個孩子,死無對證之後,他就威脅不了你們了。”
木梓墨瞪大眼睛,半晌後回過神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皇上,這個孩子不能死,我……”
“你若是不願意除掉這個孩子,那麽朕會幫你除掉他,到時候死相可能不會太好看。”陸明震并沒有去聽木梓墨的哭訴。
木梓墨最終沒有辦法,隻能夠親手殺了那個還在襁褓之中的孩子,眼淚都快要流幹了。
陸明震借這個機會控制住木梓墨,讓木梓墨挑撥沈喻和陸明霆的關系,木梓墨沉浸在喪子之痛之中,隻能夠按照陸明震所言去做。
沈喻并不知道孩子是怎麽死了的,多次去看木梓墨,都看見木梓墨在以淚洗面,他對木梓墨的感情并沒有多少,如果不是那個孩子,他早就厭煩了木梓墨。
隻是如今看見以淚洗面的木梓墨,沈喻多少是動了恻隐之心,想了想去到木梓墨身邊,木梓墨抓住他的衣袖。
“你一定要爲孩子報仇,孩子的死和陸明霆脫不了關系,如果不是他利用孩子威脅你我,這個孩子不會死。”木梓墨哽咽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