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公夫人見狀,回頭就是一揮手,示意下人将圍繞在院中看着女眷給送出去。
看着一旁的連候夫人,沈國公夫人便道:“候夫人,我也想要讓這裏清場,隻是這安媛郡君和安甯王,我可不敢随意的讓他們離開,還請你見諒!”
連候夫人冷冷的看了一眼沈國公夫人,此刻恨不得活吞了她的心都又,卻也沒有辦法在此刻計較這麽多。
隻是上前一步,看着綠珠便冰冷道:“你說的可是實話?”
“奴婢所言,句句屬實!”綠珠垂頭,恭敬的說話的同時,細膩的皮膚上卻是露出斑斑的痕迹。
藥,是她找來給女兒的,又是女兒親手下的,到底有沒有發發生事情,她能不清楚嗎?
想到此,連候夫人擡頭看着女兒的眼神,已經完全沒了以往的慈愛,恨恨的看了她一眼之後,剛要将人全部都帶走,就聽到沈眉一聲輕呵:“慢着!”
沈眉上前,看着連候夫人微微一笑:“這事兒總是要理清楚了,綠珠說是如晴妹妹讓她來伺候的,可是有人看到了?”
連候夫人卻是不搭理沈眉,徑直看向沈國公夫人:“沈夫人也是想要有這麽一問?”
“正如眉姐兒說的,這事兒畢竟是在沈府發生的,若是不在這裏說個清楚,隻怕連家有人事後會覺得是我們做了什麽手腳,故意陷害的!”
沈國公夫人說話的同時,目光落到綠珠後脖的痕迹上,滿意的勾唇:“正巧兒,安媛郡君和安甯王都在,事情清楚了之後,可以給咱們沈家做一個證!”
南宮甯偏頭看了看,突然指着綠珠的後脖子就哎呀了一聲:“這是什麽東西?怎麽和我的脖子不太一樣!”
鳳淼淼見南宮甯順着沈國公夫人故意示意的方向看過去,等到他如沈國公夫人所願喊出這話之後,那好奇的眼神就往她這邊撇過來。
眯了眯眼,鳳淼淼剛要說話,就看到南宮甯墊着腳尖往:“阿淼的後脖子上也有這些痕迹嗎?”
鳳淼淼呵的一聲輕笑,雖然不知道那些痕迹是如何而來,但是看着南宮甯那渴望的眼神,眼角立刻滲出幾縷涼意。
南宮甯瑟縮了下脖子,轉身便用手指戳了戳連雲慶,嘟嘟囔囔的問道:“你知道那是什麽嗎?爲什麽我們都沒有,就她有?”
“這話,王爺爲何要問我兒?”
連候夫人被氣的想要呵斥,可是想到剛剛女兒被鳳淼淼三兩句話給堵回來,話都到了舌尖,卻又被她硬生生的給吞了下去。
她知道,若是隻有安甯王一人在,她還好說些什麽,畢竟是一個傻子,呵斥幾聲就能吓唬住他。
可鳳淼淼還在這裏,不但如此,她還頂着聖上的那一句,讓王爺沒事多和她學習的話。
就這麽一句話,在她的面前,誰都不能随意對王爺。
如此的轉變,連候夫人想要露出一個和氣的笑容,卻是适得其反的讓她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
南宮甯被這個表情吓到了,又溜到了鳳淼淼的後面,露出害怕的表情,那一雙手還扯着鳳淼淼的袖口:“你……你不要那麽兇!”
連候夫人差點沒讓南宮甯給氣哭。
鳳淼淼見狀,也是配合的擋在南宮甯的面前:“莫非連候夫人是想要王爺去問綠珠?難道侯夫人是嫌事兒還不夠大嗎?”
連候夫人聽到鳳淼淼這意有所指的話,面色一寒:“郡君這話是什麽意思?”
鳳淼淼僅僅是勾了勾唇,卻是沒有回答連候夫人的話,隻是走到綠珠的面前,勾起她的下颚,仔細的打量了片刻,才緩緩的開口道:“你現如今的身份,應該還是宮女吧?”
連候夫人一楞,随後臉色倏的慘白。
宮女,宮女那可是皇上的人,哪裏能被旁的男人……
“是啊,綠珠可還是宮中的人呢!”
沈眉剛要幸災樂禍幾句,連如晴便立刻上前,揚手就給了沈眉一個巴掌。
這一巴掌打的沈眉衆人都沒怔住,就是鳳淼淼和南宮甯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沈眉,你長點腦子,這件事情若是傳了出去,隻怕是你們沈家一個都跑不掉!”
連如晴的話剛落下,一旁的沈國公夫人立刻揚手要回一個巴掌,卻是被連候夫人擡手給攔住。
鳳淼淼立刻後退一步,看着這兩位往常一直都高高在上的夫人,此刻猶如潑婦一般,隻差沒相互唾面撕扯頭發了。
“這是在鬧什麽!”
沈國公的一聲怒喝,讓兩位夫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
連侯也跟着沈國公一起過來,看到連候夫人立刻低喝一聲:“荒唐!”
連候夫人的一張臉變得漲紅,卻又是不好說出實話,隻是低聲道:“國公夫人要動手打晴姐兒,我這才護着的!”
沒道理讓兒子女兒都折在沈府。
連國候已經聽丫頭說過了事情的經過,所以才會邀着沈國公一起過來。
女人家之間沒什麽見識,處理事情起來也都是短目。
“沈大人,您看這事情該怎麽處理?”
連候說着,目光落到一旁攙扶着女兒,臉上還依舊露出憤慨之色的沈夫人,就淡聲道:“這事兒是我兒着了道了,至于怎麽着道的,爲何會着道,想必事後沈大人會查清楚的!隻是現下……”
連候看着還要鬧騰的沈家母女,便目露兇光,語氣陰鸷:“這綠珠是個什麽身份,想必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之前在她的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京中也早就有些傳言,這事兒若是不處理好,沈家隻怕是脫不了關系!”
南宮甯在一旁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看着連侯就很不滿:“你說的話,阿淼都說過了!還有,你說話就說話好了,爲何要色眯眯的看着人家沈夫人呢?”
“王爺!”
這話,饒是一旁一直淡然站在那邊看戲的鳳淼淼也有些繃不住了,立刻無語的喚了一聲:“這話這樣說,容易引起誤會!”
知錯就改的南宮甯,立刻乖巧的點了點頭,看着臉色黑如鍋底的連候微微彎腰鞠躬,做出抱歉的姿态:“對不住,是我說錯了,你不是色眯眯的看着沈夫人,你是一直看着沈夫人和沈姑娘!”
連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