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如眠的話終于讓南宮甯投以眼神過去。
不過正是因爲這一看着，他也看出來這衛如眠和李若安兩個人之間的怪異。
那種相處的模式，怎麽有點像是他裝瘋賣傻的時候和阿淼相處的樣子呢？
摸着下巴，南宮甯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衛如眠的身上，之前在衛家的時候，被衛家那個蠢貨給打斷了，這一次可不妨礙王爺他仔細觀察着了。
隻是還沒等到他看仔細，就有一道身影站了出來，擋住了他的視線。
南宮甯一擡頭，便是看到了李若安正不悅的看着他。
“王爺在看什麽？”
察覺到身後的衛如眠，拽着她衣袖的手都有些顫抖，李若安的語氣就更惡劣了一些。
之前如眠就和她說過，這個王爺在衛家的時候就這麽一直盯着她。
安媛郡君雖說也是這麽的盯着她，但大家都是女子，這也無妨！可這個王爺雖說是一個傻的，但也是一個男子。
“奇怪！”
南宮甯歪着腦袋，露出了一臉好奇的模樣的同時，伸手指着衛如眠：“她喜歡你！”
衛如眠手一抖，被南宮甯這麽直白的說出來，立刻垂下腦袋，心虛極了。
李若安卻是皺眉：“我們是自小到大的朋友，她喜歡和我在一起，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南宮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一拍手的就道：“那……那她的弟弟也給你！”
說着，不用等南宮甯吩咐，那邊的平安就已經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兩人跟着他後頭離開。
衛如眠扯了扯李若安的袖口，不安極了：“若安，我們……我們走吧！不要打擾王爺和郡君了！”
李若安原本還想要和鳳淼淼說上幾句，主要就是想要勸鳳淼淼幫一個忙，那衛庭月還沒壞到已經無法挽救的地步。
而且她也同意之前鳳淼淼說的話，若是将衛庭月交到如眠的手上教導的話，其實是出不了什麽效果的。
隻是……
李若安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不安的衛如眠，見到她的腦袋都快要垂到地上去的樣子，歎了口氣，這才向着兩人福了福身子：“那我們就先走了！”
南宮甯立刻嫌棄的擺了擺手，讓她們趕緊的離開。
“你看出來了？”
鳳淼淼透過窗戶，看着兩人走在街上的背影，在看到衛如眠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樓上，便是突然問着對面同樣看着樓下的南宮甯。
樓上的雅間，這些窗戶是專門的特制的，裏面能看到外面的樣子，可是外面卻是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所以，當衛如眠扭頭看着樓上的時候，并不知道上頭的鳳淼淼和南宮甯也在看着她。
就是這麽一眼，那隐藏的冷意害怕和不顧一切的眼神，暴露了衛如眠的心思。
剛剛南宮甯當着李若安的面，直白的說了衛如眠喜歡她，當時李若安面色上并無異樣。
隻是那衛如眠的異樣卻是……
“她真的喜歡女子？”
鳳淼淼倒抽口涼氣，看着南宮甯一臉淡定的模樣，愕然道：“可她是女子！”
南宮甯聽着鳳淼淼反問，想起在衛府的時候，那衛如眠之所以會有那樣的反應的原因的時候，臉頓時又黑了。
“若她不是呢？”
摩着後槽牙的南宮甯，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咬牙切齒的樣子。
不是女子？
鳳淼淼仔細的想着衛如眠的長相，偏向嬌弱，而且也沒有喉結，說話的時候也是細細弱弱的，看起來格外的弱不禁風，怎麽會不是女子？
不過，若是假設她真的不是女子，那麽衛大人和衛如眠剛剛的那些反應，倒是能說的通。
隻是……
“爲什麽要男扮女裝？”鳳淼淼将衛如眠當做男子，然後再将他之前的一舉一動放上去之後，立刻便是打了個寒顫：“李若安知道嗎？”
南宮甯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經心道：“我瞧着不像是知道的樣子！”
若不然，剛剛的試探，那李若安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
況且，李家是禦史家，那從裏頭到外頭都是喜歡彈奏這些事情的人，若是真的有這麽一回事，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
“怪不得……”
鳳淼淼喃喃自語着：“怪不得那個大夫有問題，衛如眠卻不在意！”
衛夫人隻知道衛如眠身子弱，需要大夫好好調養着。卻并不知道，這所謂的調養，其實是不能和外人接觸，從而暴露了他男兒身的身份。
所以，那大夫是真是假，是好是壞，對于衛如眠來說，并不重要。
還有婚事！
鳳淼淼想起之前說起衛家夫人想要将衛如眠和秦家說親的事情，那臉上一片淡然的樣子，就知道他對這事情其實是一點都不擔心的。
衛家這後娶的夫人不知道這事，衛大人可是知曉的。
隻要有他在，怎麽可能給衛如眠說婚事？
“還是那句話，想要知道爲什麽，就要去問無畏！”
南宮甯想着那無畏，啧啧了兩聲：“這個老和尚，身上有不少的秘密啊！”
兩人在樓上正說着的時候，就見到酒樓的外面有一行人匆匆過去。
鳳淼淼掃了一眼，見到是沈家那位夫人，頓時就撐着臉笑了：“難不成是沈家的别院裏面也搜出白骨來了？”
“可能不僅僅是白骨！”
南宮甯眨了眨眼，一臉的神秘：“那家中的池塘的地方，又不是什麽化屍地，怎麽可能一下子去就成白骨了呢？”
鳳淼淼一想，覺得南宮甯這話說的也對，在沈府的池塘裏面撈上來的白骨，那老仵作說，有的至少有五年了。
沈如風是一個小心的性子，一開始必然是隻敢在沈家做這些事情，畢竟……沈家後頭有一個皇後和太後，還有一個皇子在。
訓練死士這種事情，再怎麽查也不可能查到沈家。
可是五年下來，這沈如風做這些事情肯定是越發的老練，人數也是越來越多，自然不會再僅僅的限制于沈府。
所以，在沈家别院裏面，若是能找出來死屍來的話，沒準那屍體上有更多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