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過去看看?”
南宮甯看鳳淼淼的目光一直跟着那沈家的轎子,就是人都走遠了,都不見收回,便挑了挑眉道:“反正吃飽喝足了,也該去散步消失了!”
“你說,這沈夫人這會匆匆忙忙的,會去哪裏呢?”
鳳淼淼突然看着南宮甯,便是勾唇一笑:“她是會去報官,還是會去……找沈大人?”
“若她真的是報官,反倒是能救沈家一命!”
南宮甯微微眯眼,漫不經心道:“隻可惜,她這麽蠢,隻怕是不會想到那一步!”
若是此時報官的話,完全可以借由昨晚的事情,洗脫嫌疑。
但若是過了一段時間再報官的話,人家隻會說這沈家肯定是在故弄玄虛。
“去看看吧!”
鳳淼淼想了想,便起身道:“沒準會有意外的收獲呢!”
南宮甯也是點了點頭,起來的時候不忘從一旁拎着一個食盒。
鳳淼淼打開看了一眼,盡是一些幹果瓜子什麽的,眼皮子跳了跳的她,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南宮甯:“剛吃過,你還沒吃飽嗎?”
“這是給你吃的!”
南宮甯說着,垂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還做出了一個開合握起的樣子,并且嘀嘀咕咕着:“這也忒瘦了一點,還是胖一點,抱着才舒服!”
後面嘀咕的話鳳淼淼沒有在意聽,隻是想着青秀在他們說要離開的時候,便就出去了,怎麽這會還沒回來?
“嗯?你說什麽?”
鳳淼淼回頭,就看到南宮甯盯着他自己的手在那邊碎碎念的,順口的便就問了一句。
“沒,我的意思是,藥老的藥雖然藥發作的快,但藥性确實是霸道的!”
南宮甯将食盒給收好,看着鳳淼淼便笑眯眯道:“多帶些這些零嘴,一會你覺得難受的時候,吃一點也好!”
鳳淼淼狐疑的看了一眼南宮甯,藥老給她的藥什麽時候藥性霸道了?
況且她也隻不過是得了一個風寒而已,哪裏需要那麽霸道的藥性,又不是衛庭夜。
心裏頭正狐疑着的時候,就看着青秀拎着兩小厮從外頭走了進來,看着那鼻青臉腫的樣子,顯然是被青秀剛揍過。
“衛家的?”
鳳淼淼看着青秀點頭,便好奇起來:“哪一位的人?”
青秀偏頭,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家姑娘,衛家能派人過來跟蹤姑娘的,除了衛夫人之外,還能有誰?
“都是衛夫人的?我還以爲衛如眠也派了人過來呢!”
這話一說,其中一個小厮眼神閃了閃,便是立刻跪下:“奴才是大姑娘的人!隻是……有些事情大姑娘說是和郡君之間并沒有說清楚,所以讓奴才等待機會!”
鳳淼淼啧了一聲,這衛如眠做事的法子倒是比她的性子幹脆利落多了。
“走不走?”
南宮甯有些不耐煩,一擡腿的便将其中一個面露不屑目光的小厮直接踢了出去。
聽着外頭哎呦哎呦的叫喚聲,南宮甯看着鳳淼淼就道:“沈家難道還比不上衛家?”
鳳淼淼笑了笑,看着這小厮便道:“回去告訴你家姑娘,她的事情與我無關!我既不會多嘴,也不會去管,讓她放心吧!”
說完,這才和南宮甯離開了酒樓,上了馬車,一路跟着沈國公夫人的馬車來到了沈家的别院那邊。
南宮甯吩咐人将馬車停在外頭的樹林中,看着前頭莊子便道:“這裏的莊子,大多都是勳貴人家的皇子,就是我母妃,在這裏也有一處莊子!”
鳳淼淼聞言,訝異的看了一眼南宮甯:“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後頭是山,前頭是山林,不遠處還有侍衛把守。
“俗稱,小皇家别院!”
南宮甯唇角一翹,露出了一個邪氣的笑容來:“那些侍衛把守的後方,就是真正的皇家别院!”
鳳淼淼一擰眉,看了看這四周,又看了一眼這後頭明顯的山脈,就很是不解:“皇家别院會和其他勳貴的别院放在一起?”
南宮甯聞言,便是指了指前頭的山脈,便有幾分嘲諷:“大夏有一位皇帝,并不擅長騎射,但又很喜歡馬背上的風姿,于是有一位大臣便想出了這個主意!在這皇家别院的周圍,多建立一些莊子。而這些莊子自己養一些牲畜!”
說着,南宮甯彈了彈自己的袖口,極其的不屑道:“家養的牲畜自然沒有那些原本就長在林中的靈敏兇殘。于是,每當那位先祖想要狩獵的時候,這大臣都會将先祖帶到這裏來,然後将莊子裏面的牲畜送到那山中去給先祖打獵!”
鳳淼淼聽着這溜須拍馬的事情,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麽假?也沒有人發現?”
“發現什麽?”南宮甯偏頭,看着鳳淼淼眨了眨眼,一臉的真摯:“原本這裏的莊子的主人,就是那些爲了讨好先祖的大臣的家奴,他們哪裏敢多嘴什麽?再說了,這莊子後頭就是皇家别院,誰敢随意的過來攀扯?”
鳳淼淼慢慢的眯起眼,打量着眼前這一排又一排的小皇家别院,忍不住嘲諷的一句:“我剛剛還想着,幾年的時間,沈如風可能是因爲沒有遇到對手,所以做事就越發的沒有顧忌起來!現在想想,這話倒是說早了!”
那沈如風哪裏是沒有顧忌,這是找了一個更安全的地方來進行這些訓練。
“這個莊子,我查了一下!”
南宮甯聽到鳳淼淼的話,也是嘲諷的揚了揚眉:“來曆非常有意思!”
鳳淼淼看着南宮甯臉上一臉嘲諷的模樣,想了想,方才開口:“你别告訴我,這個莊子是南宮葉給沈如風的!”
南宮甯立刻打了個響指,一副你說的沒錯的樣子。
鳳淼淼沉默了一會,忍不住問道:“太後……确實是沈家的人嗎?”
南宮甯聽到這話,好半響的才反應過來,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鳳淼淼:“你怎麽會往這個方向去想?”
鳳淼淼也有些無辜:“我遇到這麽多沈家的人,好像就太後有點……”
指了指腦袋的鳳淼淼,想着沈家另外幾個,便撇了撇嘴角:“要麽就是心狠手辣,要麽就是蠢笨如豬!”
南宮甯聞言,一掀簾子,看着獨自進去查看狀況的沈國公夫人,一臉蒼白的出來,更甚至還沒上轎子,就已經吐了的樣子,也是忍不住歎了口氣:“也許……都是因爲她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