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圍場時皇家專用的,常年都有士兵看守和巡邏,若不是跟着栎親王,他們根本都進不去。
他們自己騎來的馬都固定的拴在外面的一個地方,裏面有專用的馬。據說是因爲圍場裏面太大,又有各類捕獸的陷阱,這裏養的馬更熟悉環境,相對會安全些。
“這平樂郡主也太不知羞了吧,老是纏着司馬少将軍!”
“噓!别說了,小心禍從口出!”
瑾蘇他們一進來,倆人就不再議論了。擡眼一看,便見到不遠處,司馬懷北正在教安雅盛騎馬。
栎親王沖着司馬懷北大聲喊道,“懷北~”,待司馬懷北轉身看過來,栎親王還用力的揮了揮手。
“一會大家先去相馬,然後先和自己的馬兒熟悉熟悉,這邊的草地任由各位馳騁,但是那兒的林子可千萬别進去,尤其是各位小姐們!”栎親王鄭重其事的安排道,“當聽到敲鑼聲後,不管在哪裏,都務必回到這裏集合!都知道了嗎?”
衆人齊聲應道,“知道了!”
在士兵的帶領下,每個人都去挑選了一匹馬,都興緻勃勃的朝廣闊的草地馳去。
安雅盛時唯一不會獨自騎馬的人,所以隻能和其他随侍的下人一起在圍場入口處等。司馬懷北不放心,臨走前還特意交代了所有的士兵,千萬不能讓她上馬,違者以軍令論處。
于是,安雅盛隻能恨恨的看着别的官家小姐追随司馬懷北而去。
“駕,駕!”瑾蘇一揚鞭子,馬兒便肆意的跑起來,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在百米開外了。
她原本就是一個喜歡自由的女子,在相府内謹小慎微、勾心鬥角,實在不是她想要的。如果可以,她倒願意就這樣騎着馬,浪蕩天涯。
“駕!駕!”
一鞭子下去,馬兒嘶鳴一聲,瘋狂的跑起來了。
前方是一望無際的草原,耳邊是呼呼的風聲,此時此刻,她無比的放松。
“安大小姐!”後面有聲音傳來。
回頭一看,原來是司馬懷北追了上來。
“安大小姐似乎很是娴熟啊!”司馬懷北說道。
“和少将軍自然是比不了。”
眼看栎親王和安肅清也往這邊來了,瑾蘇漸漸地放慢了速度,任由馬兒馱着她散步。
等離得近了些,栎親王才說道,“嘿~,我說,你們跑的也太快了吧!”
“騎馬的樂趣不就是要肆意馳騁嗎?”瑾蘇笑着說道。
“就是啊”,司馬懷北也笑着附和。
“這樣幹騎有什麽意思,不如咱們來點彩頭兒~”
“王爺,您又有什麽好點子啊!?”司馬懷北有些嫌棄的問。
栎親王擡手指着前面的那顆樹,“咱們便騎過去,一人折一根樹枝,肅清,你就在這兒等着我們,誰先将樹枝給你,誰就算赢了。”
“赢了可有什麽獎賞嗎?”瑾蘇問。
“一頓酒!”栎親王和司馬懷北異口同聲的道,說完幾人都笑了。
說幹就幹,三人都在一個水平位置拉着缰繩準備着,瑾蘇正好在中間。
安肅清一聲,“預備!開始!”
三人便齊齊的揚鞭奔騰。
可是三人一直是旗鼓相當的狀态,誰也不甘落後。
眼見就要到那顆樹了,如果這個時候瑾蘇還不能和他們拉開距離,那一會兒折返的時候,她就很有可能會跌落馬背,一個不慎,還有可能會被馬踩傷。
可旁邊的栎親王和司馬懷北都沒有減速的意思,瑾蘇也不願爲了争個高低冒險。便微微松開雙腿,企圖讓馬兒放松,放緩速度。
但是不知爲何,馬兒還是和瘋了一樣跑着,一點都沒有緩下來的意思。
瑾蘇拉了拉缰繩,喊道,“籲,籲!”
依然沒有用。
一旁的司馬懷北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也知道後果的嚴重性,當即問道,“怎麽回事?”
栎親王也不明就裏的看向瑾蘇。
她此時已是竭盡全力在控制馬奔跑的方向,希望自己不會被甩下去。
栎親王喊道,“懷北,她的馬好像失控了,怎麽辦?這樣下去她肯定會被甩下來的!”
“王爺,你俯身拉好缰繩!往前跑!”司馬懷北說完,便一個飛身,撲向了瑾蘇。
倆人抱作一團,剛好與栎親王擦身而過,幸好他提前已經俯身趴在馬背上,否則肯定會被突如其來的倆人給撞得失去平衡。
瑾蘇被司馬懷北緊緊的抱住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一擡眼,便看見司馬懷北那張熟悉的臉。
雖說他也就隻有二十出頭,但是畢竟是久經沙場之人,皮膚黝黑,身強體壯,更重要的是沉着冷靜,擁有了不屬于這個年紀應有的成熟。但是和豐曜不同,司馬懷北的目光溫暖而幹淨,不像他那樣冰冷深邃。
啧啧~她在想什麽?爲什麽見到誰都會拿來和豐曜比較一番!
“你們倆,都沒事吧?”
栎親王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不知是被壓得喘不過氣,還是離司馬懷北太近有些不好意思,竟“咳咳”的咳了兩聲。
司馬懷北這才猛的從她身上爬起來,問道,“你沒事吧?”
還是栎親王好,蹲下将瑾蘇扶起,又給她順了順氣,緩了一會神,才道,“我沒事了!”
“沒事就好,否則本王又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栎親王也松了一口氣。
“還要多謝王爺和司馬少将軍搭救!”她客氣的道。
“好端端的,你的馬怎麽會瘋了一樣的跑呢?”司馬懷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她。
瑾蘇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剛才去挑選馬匹的時候雖然一直都有小士兵跟着,但馬終究隻她自己選的,當時也沒有看出什麽異常。
“大約是跑過來的時候在哪兒受驚了吧!”瑾蘇喃喃道。
“當當當”一陣敲鑼聲響起。
栎親王也站了起來,和司馬懷北一起都向圍場入口處看去。按照剛才的約定,一旦又鑼鼓聲,就必須得回到那兒去。但是此刻她和司馬懷北的馬都已經不知所蹤,恐怕一時半會很難回去。
倆人互相看看,臉色都不太好。
“王爺,接你的馬一用!”司馬懷北說着就跨上了馬。
“诶,懷北,你臉上的傷……”栎親王喊道。
栎親王若是不說,瑾蘇一直都沒有注意到,司馬懷北的額頭那裏有輕微的擦傷,還有少許的血珠滲出。
司馬懷北毫不在意道,“沒事,這根本算不得傷。王爺,我先去看看情況,一會讓人帶兩匹馬過來接你們的。”
“好!”栎親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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