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蛻變?半步超凡?”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從軍行身邊的那個男人略微有些吃驚地說道:“這不可能!”
“現在你還覺得這家夥入不了你的眼嗎?”從軍行的一支煙抽完,然後笑着說道:“别被表象迷惑了,這小家夥很神奇的,而且,你知道我女兒體内應該殘存了我一部分的超凡之力吧?”
“你最暴虐的時候?”
“是的,他治好了我女兒。”從軍行緩緩地說道。
“你知道什麽樣的人最可怕嗎?”從軍行遠遠地看着周奕的慘狀,緩緩地說道:“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莽夫帶腦子啊!你看懂了嗎?他身上有一種很奇特的超凡之力,現在,你應該感興趣了吧!”
雙眼緊閉的男人歎了一口氣,“我輸了,你要我做什麽?”
從軍行指了指周奕,然後緩緩地說道:“你是天空武鬥院的武鬥總教頭,我想你可以做他的引路人。”
“你又坑我?”
“呵呵,這是一筆值得期待的投資,說不定是送給你的大禮包呢!”
……
秦東河不敢相信,這家夥居然反擊了,而且還動用了超凡之力。沒錯,那種神秘莫測的力量,雖然自己從沒見過,但确實蘊含着超凡的威能。
哇哇哇!
重創的秦東河嘴像噴泉,連着噴了三大口鮮血,他感覺到了體内生機的流逝,一種死亡的危機籠罩着他,身上的痛苦告訴他,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他目光兇猛地朝着周奕吼道:“周奕,你逼我的!”
“你們這些所謂的大家族,就這德性?打不過就講道理,早幹嘛去了。從你們把智小慧卷進來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就隻有你死我活這一條路了!”周奕不客氣地說道。
秦東河獰笑着,臉上突然間多了一個像是黑狼一樣的東西,黑狼直接一聲嚎厲,居然脫離秦東河的臉龐,朝着周奕咬了下去,而周奕隻是簡單的偏了偏頭,黑狼咬在了周奕的肩膀上,劇痛傳來,周奕看着秦東河,有些不屑地說道:“這就是你一直隐藏的能力,半步超凡者?”黑狼相當于一種煙霧一般的詛咒狀态,能施加在凡人身上,吸取對方的生命力。
中者會在15秒内成爲一具幹屍,但周奕本身有壽源加身,可以硬抗,另外還有龐大的厄運在身,一些負面詛咒之類的,除非能全面超越厄運,否則就會被厄運同化。
反過來,秦東河的‘黑狼嚎’不過是給周奕撓癢癢而已,頂多制造一些身體上的痛苦,但想要奪取生命,是不可能的。
秦東河動用超凡之力,意味着拿出了底牌,這是黔驢技窮了。周奕再次揮舞了自己的拳頭,這次他直接使用了精準的超能力,别忘了,他可是學醫的,對人體的結構那是閉着眼都能夠找到的。
這一拳直接砸在了之前插在他身前的半截斷刃上,噗嗤一聲,斷刃深入髒腑,直接刺入了秦東河的心髒。
秦東河臉上就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而下一刻,秦東河的身子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周奕能夠看到,黑色的氣運,斷了!
秦東河敗亡了,他錯在低估了周奕死戰的決心,更高估了自己的超凡之力,以爲一擊必殺,卻不料周奕超凡之力雖然沒有他強大,但抵抗負面攻擊的抗性确是超凡者層次的。
更何況秦東河到底不是真正踏入超凡層次的高手,超凡之力隻有一己之力,一擊之後身體疲軟,這也給了周奕絕殺的機會,再加上被周奕本身的厄運影響,所以走上了不歸路。
周奕艱難地将半截斷劍撥出來,給自己的肩膀止了血,則是直接朝着不遠處的那座宅弟望了過去。
得罪了我周奕,你以爲死一個半步超凡者就能夠化解了我的怒火嗎?
周奕發動靈虛寶鏡,擡頭一望,秦家家宅之内,一道原本有碗口粗細的祖脈突然間變成了一根粗繩一般,而周奕二話不說,直接就朝着那道祖脈撲了過去。
祖脈的方向,就是宗祠!
“我擦,這家夥瘋了!你我快點兒過去制止他!”
從軍行的臉色突然間變了,然後對着身邊的人說道:“這是要徹底暴走了嗎,快點兒行動,要不然的話來不及了!”
已經來不及了!
周奕直接沖入了秦家的宗祠,然後一拳就轟向了那些牌位,隻聽得天雷湧動,周奕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厄運在不停地增長着。
毀人一族,那必須是會觸動天怒的啊!
所有人都已經看傻眼了,而秦東海看着周奕,早就已經不知所措了。
“混蛋,你竟然敢毀我們秦家宗祠,小子,我們秦家一定會讓你死得很難看。”此時,三個老人撲出來,實力參差不齊,有兩個剛剛達到覺醒的實力,還有已經到了蛻變階段的實力。連半步超凡都不是周奕對手,更别說他們了。
對于凡人來說,覺醒者隻是簡單一個精神力震懾,都能讓凡人呆傻,半天回不過神來。
蛻變者的精神力甚至可以形成精神力攻擊技能,比如精神風暴,精神刺等等,一次攻擊就可以讓凡人腦漿成爲漿糊,徹底腦死亡,殺人于無形。
但周奕因爲受到靈虛寶鏡的熏陶,精神力也進入了蛻變階段,因此覺醒者和蛻變者想依靠精神力對他進行擊殺,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周奕本身還有厄運加身。
低于他精神力的對手攻擊産生的負面影響幾乎完全免疫。
所以幾個秦家家老盡管動用了精神力攻擊技能,但周奕除了腦袋有些發暈之外,直接操起秦東河的短劍,靠自身的強大的負面抗性,一劍一個,結果了三個家老。
數息之間秦家進軍超凡的預備役高手,都盡數被他屠戮于秦家宗祠之中。
這個時候,秦家人已經明白過來了。
“這家夥瘋了,是真的要滅了秦家一族啊!快,快快快,擋住他!”此時的秦東海歇斯底裏地吼道。
而下一秒鍾,一道劍光閃過,秦東海就發現自己人頭飛上了天空,看着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遠,恐懼淹沒了他的全部意識,最後變成無盡的悔恨。
如果時間能倒流,如果一切可以重頭,他一定會躲周奕,躲智小慧遠遠的。
周奕緩緩地一步一步朝着智小慧和黃珊珊的方向走了過來,智小慧渾身顫抖,見到這麽多屍體,她也害怕,但内心更多的還是驚喜,她以爲周奕對她一直是不溫不火的。
沒想到爆發出來,卻如岩漿一般,能把人融化。
就是這個男人,給了她第二次生命,并一直守護在自己身邊,智小慧的心,其實早就已經屬于這個男人了。
“你、你别過來,智小慧在我的手上,她中了我下的降頭,你殺了我,她也會死!”
黃珊珊顫抖着,仿佛看到了惡魔一般,顫抖着雙手,整個人則是直接跌坐在地上,而此時一股刺鼻的氣味傳出,黃珊珊直接被吓得失禁了!
“對了,大、大師,快救我!”
這個時候,黃珊珊突然眼前一亮,就好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在歇斯底裏地喊叫着。
一道身影朝着周奕撲了過來。
周奕看清那道身影之後,帶着滿臉血污的臉頓時樂了起來。
秦家其他人此時都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廖大師來了,太好了,這個惡魔在我秦家大肆屠戮,還請大師出手,降妖伏魔。”
“有風火道門廖大師出馬,周奕必然一敗塗地,我們有希望了。”
“廖大師,還請生擒此賊,一會兒我定要将他抽筋扒皮,綁在銅柱上,燒烤三天三夜,才能消我秦家衆位家老隕落之痕。”
“對,一定要将周奕千刀萬剮,如今東河東海已死,智小慧這個賤人留着何用,一并燒了她。”
“啊,風火道門的人來了,周奕,你快走,不要管我。”智小慧聽見風火道門四個字,就覺得肝顫,實在是之前葉家大難,死傷無數,讓她清晰認識到了風火道門的可怕。
周奕隻是笑着拍拍智小慧的手,輕聲道:“稍安勿躁。”
眼見着秦家滿懷期待的人影終于出現在了祠堂跟前,畫風卻在此時忽然變了。
撲通一聲!
那道身影直接跪在了周奕的面前,戰戰兢兢地說道:“周,周先生,我錯了!”
這黃珊珊叫來的救兵,不是别人,正是風火道門的廖凡。
嘴角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對着那道身影說道:“廖大師,好久不見啊,又來給我送秘寶啊!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廖凡心裏苦啊,對那個黃珊珊的女人是恨到骨子裏了,沒事你叫我出來幹啥啊?而且就算是叫我,也讓我收拾一個好收拾的行不行,自己可是已經在家夥手裏折過一次啊,第一次叫有眼不識泰山,這第二次算什麽,缺心眼啊!
廖凡想都不想,直接将自己從風火道門剛得來的秘寶直接跪着雙手奉上,這件秘寶在自己手裏還沒捂熱呢,他真不知道回道門怎麽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