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将秘寶上的超凡之力吸走,盡管微乎其微,但好歹抵消了一點厄運之力,然後又遞還給了廖凡。
“好了,廖大師,以後有這樣的好事可得想着我啊!”周奕很客氣地說道。
寶寶心裏苦,但寶寶不說。
廖凡小心翼翼地問道:“周先生,我是不是可以退了?”
“慢着,降頭怎麽解?”
廖凡苦笑了兩聲,“周先生,我真沒解,下這降頭的是她,而破解之法也隻有她知道。”
“好了,你走吧!”
廖凡匆匆而來,匆匆而去,揮一揮衣袖,着實不帶走一片雲彩。
周奕把目光扭向了黃珊珊,“給小慧解了降頭,我饒你一命。”
“哈哈,哈哈,你當我傻是不是?我要是真解了,就死定了,反正我一死,她也得跟着我陪葬,周奕,你識相的趁早放我離開!我一走或許突然心思轉變,念在和小慧閨蜜一場,我沒準真就解了她的降頭。”
“你這是在找死!”周奕的雙眼又變黑了,身上的火焰直接騰了起來。
“周奕,她老爸是燕州商會會長黃中嶽!”智小慧提醒道。
黃珊珊有恃無恐的狂笑了起來,看着周奕笑得更開心了,“我老爸可是燕州跺隻腳都能顫三顫的大人物哦!你傻了吧!現在給我下跪磕頭,或許我心腸一軟,放了你也說不定。”
“傻b!”
突然間,周奕直接以快到離譜的速度直接撲上去,然後使勁地擰住了黃珊珊的脖子,而就在此時,兩隻手直接死死地攥住了周奕的胳膊。
“周奕,你這樣做,讓我很難辦啊!”從軍行的聲音響了起來,“她是黃會長的獨女,雖說任性頑劣了一點兒,但是,罪不至死!”
“敢動我,你也活不了!”另外一個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周奕轉過頭去,看到了黃珊珊一雙精緻的臉龐,但是雙眼閉着,隻是說話的聲音略帶些沙啞。
周奕笑了起來,嘴角輕輕地上揚,隻聽得咔嚓一聲,黃珊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議地看着周奕,然後嘴角一絲鮮血湧出,腦袋軟綿綿地垂了下去,黃珊珊到死都不明白,周奕哪裏來的膽子!
“你闖大禍了!”
從軍行大感頭疼,而另一個男人一個手指更是直接朝着周奕的喉間點去,隻不過可惜的是,伸到半中間卻是停住了,周奕的拳頭已經轟向了這根手指。
一指對一拳,周奕感到一陣劇痛,拳頭似乎粉碎了一般,瞬間失去知覺,好可怕的力量。
“蠢貨,你知道不知道你都做了什麽?殺一半步超凡者,滅一族,然後又殺了黃會長的女兒,你有幾個腦袋讓人砍啊!”那個站在從軍行身邊的家夥怒氣沖沖地說道。
這是一個身高接近2米的強壯男人,他穿着軍綠色衣褲,一雙利落的靴子,雙眼似乎被蒙上了一層黑霧一般,讓人無法看清。靈虛寶鏡望過去,周奕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一股侵骨的寒意,一隻巨大無比的綠色蟒蛇出現在這個家夥的頭頂,那種強大而又令周奕恐慌的感覺,就連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我擦!氣運顯化,這比葉雲書當時那隻青鸾都要強多了,這是一個真正的超凡者?
這特麽的也太強了吧!
從軍行對着周奕說道:“周奕,沖動是魔鬼,爲了一個女人,你值得嗎?”
周奕将智小慧背在身上,絲毫不在意剛才自己做了什麽,平靜地說道:“謝謝從叔叔了,智小慧是我的女人,秦家動了我的女人,那就要承受我的怒火!”
從軍行一愣,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這家夥是不是反諷我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人和女兒啊?
“我不知道你因爲什麽原因體内具備了一絲超凡之力,憑借着超凡抗性,你僥幸擊殺了已經到達半步超凡者的秦家天才秦東河,但也僅此而已,這個世界比你想像的要大許多。你隻不過是隻井底之蛙!”另外一個人冷冰冰地說道。
從軍行平靜地說道:“秦東河的死不算什麽,秦家滅了也就滅了,但黃家确是有超凡者坐鎮的,黃中嶽盡管是黃家旁系,你殺了他女兒,他不會放過你的。”
周奕此時很識相的低頭道:“還請從叔叔指點迷津。”
從軍行點點頭,周奕如果真是一路紮到底的倔牛,那麽他一定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因爲不識時務的二愣子,早晚死路一條。
但周奕明顯思路清晰,把自己叫過來,明顯就是爲了秦家善後事宜,這也能看出周奕算盤的精妙,從一開始殺戮秦家開始,就已經做好了全盤謀劃。
他也是哭笑不得,道:“倒是有些算盤,廢話不多說,黃家那邊的手尾我暫時幫你擋着,秦家這裏我也可以幫你善後,但你要表現出你的價值和潛力,還有一點,你之前救我女兒的人情徹底抵消,現在,認識一下,這位便是你的以後教官,楚江開。”
從軍行鄭重介紹身邊的高手。
“楚老師好!”周奕不知道從軍行所謂的自己要展現的價值和潛力是哪塊,既然他留下了一個爛攤子需要别人收拾,那麽他這時候最好老實聽别人的。
從軍行說完直接離開了,現場隻留下了周奕和這個叫做楚江開的教官。
楚江開長得很帥,也很彪悍,周奕知道對方很危險。
“今天的事情,你的表現我非常不滿意,太莽撞了!燕州是龍潭虎穴,你在燕州滅一族,本就是犯忌諱的事情,更何況,你殺了黃會長的女兒,殺的時候痛快了,但是後果很嚴重!”楚江開的聲音聽上去很冷。
“我從來不會爲做過的事後悔!”周奕淡淡表達了自己的立場。今天他的殺性壓抑不住,周奕猜測自己多少受到血色厄運的影響,還有一部分原因則是秦家的挑釁,葉家的無恥激怒了他。
楚江開搖搖頭,“所以說你蠢!嚣張,是因爲有嚣張的本錢,對不起,我看不到你的本錢,秦家隻不過是赢門一族的一個外圍附屬小家族,赢門可是超凡一族,你滅秦家,赢門肯定不會坐視不禮,你怎麽辦?黃中嶽雖不是超凡者,但是他的身後有同爲超凡一族的唐門,你能惹得起嗎?”
楚江開淡然地繼續說道:“才剛剛覺醒進入蛻變期,連半步超凡都沒有達到,你就直接得罪了兩個超凡家族,周奕,我不知道是佩服你大膽還是感歎你的無知!”
“楚老師,接下來我要怎麽做。”周奕說着話,卻接到了從軍行的電話。
“秦家的事情我暫時已經替你壓下去了,但是黃中嶽肯定會不依不饒的,我會盡快地安排你離開燕州。你和老楚一起走,一切聽他指揮。”
說完挂了電話。
楚江開似乎聽到了什麽:“跟我來。”
三人旁若無人的離開秦家,進了一輛轎車,直接朝着燕州郊外而去。
“放心,這裏很安全!”楚江開還是那副冷冷的表情,酷酷地說道。
周奕将智小慧安頓躺下,看着智小慧進入夢鄉,這幾天智小慧經曆了很多,既驚慌又疲倦,很快地就進入了夢鄉。
“從軍行隻是暫時壓下黃家和秦家背後的勢力,但無法長久,盡管如此,他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如果一切沒有變化,當你重新進入他們的視線,就會被他們撕成碎片,包括你的家人朋友,無一幸免。”
這是一個古色古香的小院子,楚江開就那樣坐在院子裏的台階上,周奕看到了楚江開,直接沏了兩杯茶,一杯給楚江開,一杯留給自己。
“爲什麽世家會如此的肆無忌憚,難道聯盟執法隊都是擺設嗎?”周奕總算知道這次自己惹了多大的禍,尤其是禍及家人這點,讓他無法接受。他原本想着一人做事一人當,并且做好了在外邊像老鼠一般躲避一段時間。
“你之所以有這想法,那是因爲你對這世界的本質看不清楚,隻有明白了這世界的本質,你才會破開迷霧,找到真相。”楚江開喝着手裏的茶淡淡道。
“還請老師賜教。”周奕态度十分誠懇,從軍行爲他找的這個教官老師,顯然不會是個樣子貨,他需要聽到真正的世界奧秘。
“呵呵,這世間一切都是虛妄,唯有力量真實不虛。而力量就是超凡,這世界上的芸芸衆生背後,莫不有着超凡勢力在背後操控,如果你是一個超凡者,國家十等公民以上的存在,任何人要動你都要好好思量一番,包括聯盟執法隊,也無權制裁你,隻有超凡才能對付超凡。”楚江開很快揭開了奧秘:“超凡之下皆蝼蟻。”
“超凡之下皆蝼蟻!”周奕發現自己直到這一刻才對超凡力量有了一絲深刻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