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佐助的雙眼之中滿是清澈。
看得出來雖然現在的佐助對于力量依舊在不斷地追逐,但是現在的佐助卻不是在因爲仇恨而追尋力量。
或許是爲了振興宇智波一族,又或許是爲了保護在乎的人。
總之隻要你不在仇恨的趨勢下追尋力量那就不會被力量所吞噬。
否則的話屠龍少年終成惡龍!
看着眼前的佐助陳枭點點頭表示贊許。
果然當大家把事情都說明白的時候,或許遠沒有我們想象的複雜。
陳枭看着一旁臉上同樣帶着欣慰的是笑容的宇智波鼬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先走吧”
“好的”鼬答應一聲然後看向一旁的佐助說道:“遇到什麽麻煩記得告訴我”
“我會的”面對鼬的關心佐助也選擇接受。
緊接着陳枭一隻手放在鼬的肩膀上,在兩兄弟相互道别之後就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等到二人消失之後佐助也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獨自走出了陳枭的房間之中。
......
幹柿鬼鲛最裏面叼着一根稻草,正在百無聊賴的等着陳枭的消息。
而對于陳枭剛才的話鬼鲛雖然已經有了一些想法,但是還需要他親自去确認。
短時間之内還是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的好。
“久等了!”
陳枭的鼬的身影瞬間出現在鬼鲛的身邊。
已經習慣了陳枭這種神出鬼沒的方式鬼鲛對于二人的突然出現也不是很驚訝。
突出嘴裏面的稻草之後看向一旁的鼬問道:“你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麽?”
“恩”鼬則是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除了在佐助面前以外,鼬一直都是一副萬年冰山的樣子。
“那我們就這麽回去麽?”鬼鲛還是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畢竟他們這次的任務是來抓捕九尾人柱力的,但是現在别說抓捕了。
就連對方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呀。
“沒關系的”鼬重新拿出鬥笠戴在頭上:“那種事情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完成,就當做是走了個過場吧”
“也是”鬼鲛用手搓了搓下巴應和道。
畢竟從木葉忍者村裏面抓捕人柱力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被說他們二人做不到。
就算是曉組織所有人盡出也不一定能夠完成。
說完之後鼬對着陳枭輕輕點頭示意,然後就朝着離開木葉忍者村的方向走去。
而鬼鲛則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陳枭之後,就跟着鼬的步伐離開了。
“叮~”
就在陳枭想要回去的時候,腦海之中一個久違的聲音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務:救贖”
“獎勵諸天萬界随機物品抽取一次!”
“哦?”聽到腦海之中的聲音陳枭不由得面露驚奇的神色。
畢竟在“一人之下”的世界之中從頭到尾陳枭都沒有接受道任何隐藏任務完成的提示。
更别說像第一個世界一樣主動發布任務了。
陳枭都差點忘了自己的系統除了穿越諸天還有别的能力呢。
“救贖?”陳枭暗自想到。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說的是佐助,畢竟現在在這個世界中除了鳴人和佐助之外陳枭和其他人基本上沒有太大的交集。
“如果說改變人的命運的話就能夠完成隐藏任務的話,那爲什麽上個世界沒有完成呢?”
陳枭不由得想到,畢竟在上個世界之中陳枭可是治好了陳朵的蠱蟲。
并且在離開之前還幫助陳朵阻擋了張楚岚一行人。
“算了算了”
一番思索無果之後陳枭也是不再去想了。
畢竟能夠穿越諸天本來就是最大的财富,陳枭完全可以在諸天萬界之中增長自己的實力。
至于抽獎這玩意就當做是一個添頭吧。
想到這裏陳枭默念道:“保存抽獎資格”
“叮~”
“以保存”
冰冷的提示音響起然後就在也沒有任何聲音。
要不是陳枭精神力非凡不會出現幻覺一類的東西,陳枭甚至以爲自己剛才出現了幻覺呢。
陳枭原地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身後的木葉忍者村:“現在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了”
“那麽我也應該動起來了!”
......
木葉忍者村之中,三代火影辦公室内。
三代火影依舊叼着嘴上的煙鬥,隻不過現在的三代火影看上去佝偻了不少。
比起威名赫赫的三代火影更像是一個臨近遲暮的老人。
突然之間一個身着黑衣的忍者出現在三代火影身邊,輕聲耳語了幾句。
然後快速消失,好像整個人從來都沒有來過一樣。
“是這樣啊”三代火影聽完彙報之後猛地吸了一口香煙。
濃郁的煙氣從嘴角和鼻子裏面噴出:“去給我把卡卡西叫過來”
“是”
.....
夜晚鳴人結束了一天的修行,獨自一人回到家中。
“我回來了!”
鳴人特有的嗓門傳遍了整座房間,但是和平常不同的是今天的房間之中格外的安靜。
沒有任何一個人回應他。
看着空蕩蕩的房間不知道爲什麽鳴人整個人心裏面升起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鳴人,你在家麽?”就在鳴人剛關上門的時候卡卡西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我在!”聽到卡卡西的聲音鳴人心裏面的不安更加的強烈了。
快速的跑到門口将門打開。
隻見卡卡西一臉嚴肅的站在門口對鳴人說道:“有一個緊急的任務要交給你”
鳴人還是第一次見卡卡西這麽嚴肅的表情,不由得問道:“什...什麽任務?”
“追回木葉叛忍,宇智波佐助!”
......
且不提木葉忍者村那邊對于佐助如何處理,陳枭在和鼬分開之後就利用飛雷神之術來到了大蛇丸的一處隐蔽的基地之中。
到達基地外沒幾分鍾就有一個帶着眼睛,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忍者出現在陳枭的面前。
“枭大人,大蛇丸大人等您好久了”藥師兜推了推眼睛柔聲說道。
真的看不出來眼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人會是日後第四次忍界大戰的導火索。
“前面帶路吧”陳枭語氣冰冷的說道。。
不論藥師兜之後有多牛逼,但是始終也就是在地溝之中的老鼠。
就像是斑說過的‘這種人連在我面前起舞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