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森的環境,幽暗的光線。
四周全部都是黑色的房間,隻有頭頂上老舊的燈泡散發出微弱的光線。
大蛇丸的基地依舊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陳枭在兜的帶領下朝着基地内部走去,一路上走過來除了他們二人之外好像再也沒有見到過其他人。
似乎這個基地隻作爲臨時的基地。
“咔嚓”
二人走到一個房間前面,藥師兜緩緩停住腳步扭頭示意陳枭已經到了。
然後側身将門打開。
透過房間裏面微弱的光線陳枭的一看到裏面有一個熟悉的聲音端坐在房間中間的椅子上面。
陳枭面不改色的越過藥師兜走進房間裏面,而身後的藥師兜則是把門帶上之後就離開了。
“桀桀”大蛇丸看向陳枭發出陰冷的笑聲:“好久不見了,枭君”
陳枭看着端坐在椅子上面的大蛇丸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喜。
又或者說所有的正常人在面對這樣的環境中都會不由自主的産生一絲厭惡的情感。
“客套話就不用多說了”陳枭冷漠的開口道:“我這次來是來帶走重吾和你有關咒印的研究資料的”
說完之後陳枭就這麽看着大蛇丸,現在的他和大蛇丸之間除了單純的利益關系之外也沒有其他好聊的了。
大蛇丸看着心急的陳枭也沒有生氣,而是搖了搖頭用他獨特的嗓音說道:“不要着急嘛,我這裏有一個提議。”
聽到大蛇丸的話陳枭微微皺眉,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可怕的氣勢。
“你知道欺騙我的後果是什麽麽?”陳枭的雙眼此時已經變成了黃金色的豎瞳。
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出可怕的威壓。
周圍的桌椅闆凳都在陳枭的威壓之下嘎吱作響,仿佛下一秒就會四散崩裂一樣。
看着眼前面色不善的陳枭大蛇丸也是瞳孔一縮,畢竟眼前的人可是團滅了木葉根部的狠人,萬一陳枭發起瘋來他還真不一定擋得住。
于是大蛇丸也是沒有再廢話,而是張大嘴巴。
隻見大蛇丸的最裏面伸出一條蛇,然後蛇也張開嘴巴,一個黑色的卷軸從其中緩緩漏出。
“這就是你要的資料”大蛇丸用手抓住卷軸朝着陳枭扔了過來。
空中的卷軸上面還帶着不知名的唾液。
看着空中的卷軸陳枭一臉的嫌棄,體力内的靈氣外溢,直接将卷軸固定在身前。
然後伸手一揮舞,就将他收入到掌中乾坤。
做完這些之後陳枭問道:“重吾呢?”
畢竟當初交易的内容除了咒印意外還有重吾本身,雖然說有着這些資料之後對于重吾的需要已經不是很強烈了。
但是俗話說得好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将重吾帶在身邊也不一定是一件壞事。
“重吾不在這個基地之中”大蛇丸輕聲開口說道:“一會我把重吾在的基地坐标給你,你自己幾區把他帶走吧”
說完之後大蛇丸又拿出一個卷軸。
上面應該就是重吾基地所在的坐标,隻不過這次不是從嘴裏面拿出來的。
看來大蛇丸的嘴裏面也不是啥都放。
陳枭将卷軸收入懷中之後扭頭就打算離開,在這種陰暗潮濕的環境之中陳枭連坐下來喝杯茶都欠奉。
“等一等”看着準備轉身離開的陳枭大蛇丸再次出聲道。
陳枭頭都不回的說道:“有什麽事最好趕快說,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沒空和你在這裏閑扯淡”
“呵呵”大蛇丸沙啞的聲音響起:“我知道枭君有着強橫的實力,但是就算是初代火影那樣強大的忍者現在不是依舊失去,隻剩下靈魂”
“哦?”大蛇丸的話引起了陳枭的興趣。
陳枭轉過頭看向大蛇丸:“生老病死乃是人間常理,人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上就不可能活着離開”
“你好歹也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不會連這一點都看不清吧?”
大蛇丸從座位上面站起身子,搖了搖頭。
然後看向陳枭的眼睛說道:“我自然知道,但是凡事總例外。”
說到這裏大蛇丸的臉上閃過些許的狂熱,就像是那些科學怪人在描述自己的作品的時候一樣。
“例外?”聽到大蛇丸的話陳枭不由得嗤笑:“你說的是你所謂的禁術麽?”
“用靈魂上的殘缺來獲得所謂的壽命?”
“你知不知道一旦靈魂過度殘缺會有什麽後果?”
陳枭的話頓時讓大蛇丸臉上陰雲密布,他雖然不知道靈魂過度殘缺會有什麽後果。
但是靈魂薄弱的後果他已經見識到了,在以幻術出名的宇智波鼬面前他連一招都走不過,這對于忍者來說是緻命的。
因爲忍者本來就是單獨行動的職業,你可以沒有什麽出衆的地方。
但是你不能夠給自己留下緻命的短闆,否則将會很難生存。
但是大蛇丸卻沒有打算放棄勸說陳枭的打算。
“就算是靈魂有了一定的缺陷,但是我們卻可以獲得永恒的生命”大蛇丸一臉狂熱的對陳枭說道:“難道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很劃算的事麽?”
說道這裏大蛇丸張開雙手,仿佛擁抱了整個世界。
然後看着陳枭真誠的說道:“枭,和我合作吧。這樣的話我們都有機會獲得永恒的生命!”
看着一臉狂熱仿佛已經進入到狀态的大蛇丸陳枭不知道該苦還是該笑。
确實大蛇丸作爲火影世界的土著能夠做到這一步的的确确能夠被稱之爲天才。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陳枭根本不用放棄自己的靈魂也能夠獲得接近無窮的壽命。
沉默了片刻陳枭還是開口道:“不好意思,我對你所說的事不感興趣,你還是自己慢慢研究吧”
“爲什麽?”大蛇丸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難道你不渴望永恒的壽命麽?”
“永恒的壽命麽?”陳枭輕聲笑道:“我當然渴望,但是我想要的不僅僅是永恒的壽命,還有超脫和不朽”。
說完之後陳枭就在大蛇丸一臉不敢信的表情下緩步離開。
隻留下一句若有若無的聲音飄蕩:“永生...其實也沒有那麽難。但是這種方法卻不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