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少主把手向空中一招,大叫了一聲:“老祖,來!”下一刻,數千裏外,百慕大三角區,忽然風雲激蕩,大浪滔天,方圓千裏以内,所有船隻全部傾覆,無一人幸存。
一個雕像自海底緩緩升起,仿佛有無盡的重量,天狼少主手中掐訣,口中誦了幾句咒語,那個雕像立刻加速,宛如一道電光劃破大半個天空,飛到了醜利堅總統府,落在了天狼少主面前。
那個雕像,赫然也是狼首人身,顯然和天狼少主同類,剛一落地,大地都抖了三抖,直接被砸出了一個深達千米的巨坑,那情形,簡直就是落下來一顆毀滅性的隕石。
咚地一聲巨響,巨大的沖擊波蓬勃而出,方圓百裏之内,所有建築全部灰飛煙滅,所有草木全部化爲灰燼,所有生靈——天上的,地下的,水裏的,全部瞬間蒸發,蕩然無存,若不是齊天宇第一時間護住此地,這裏大部分人都已命喪當場。
“老祖在上,請受小子一拜!”天狼少主畢恭畢敬拜倒在地,好像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雕像,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先祖。
“什麽?那是天狼族的老祖?這怎麽可能?”有人震驚道。
“準确來說,那應該隻是天狼星老祖的一個雕像而已,不過,即便是一個雕像,後人見了,也理應跪拜,這是對先人最起碼的尊重,和地球上并無什麽不同,僅此而已。”有人看出了端倪。
“你說的輕巧,你見過這麽恐怖的雕像嗎?能夠橫渡長空,能夠砸穿大地,一擊之下,堪比數十顆氫.彈爆炸,依我看,他比大部分活着的修士還要強大,萬萬不可等閑視之。”有人鄭重道。
“哈哈哈哈,你們很快都要斃命了,我就告訴你們真相吧,讓你們死也死個明白!”天狼少主便道出了其中的秘密。
原來,遠古時代,天狼族曾經大規模移民地球,亞特蘭蒂斯,便是他們聚集最多的地方。
他們在那裏修建了
巨大的城堡,裏面有一棟棟圓頂的房子,一條條筆直的街道,一個個競技場,一座座神像……
城堡的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雕像,那就是天狼族老祖的雕像。天狼老祖誕生于無數久遠歲月以前,曾經率領天狼族,征服了無數星域,輝煌了一個紀元,可以說,他是天狼族所有人心目中的偶像,是所有人唯一的信仰。
正因如此,他們從天狼星請來了這座老祖的雕像,把他安置在了城堡的正中央,供族人頂禮膜拜。
後來,地球闆塊發生大坍塌,亞特蘭蒂斯所在之地徹底沉入海底,從此從世人的視線裏消失,成了一個萬古之謎。那裏,便是後人所說的百慕大三角。
百慕大三角的一切傳說,比如,無論是飛機還是輪船,飛到哪裏都會神秘消失,這并非空穴來風,而是百分百的事實,因爲,老祖雕像有着非同尋常的重力,那是用一整個異星星核雕塑而成的,那個異星,是現在人類所說的中子星,密度之大,一立方米便高達十億噸。
現在,他用咒語把老祖雕像請了過來,老祖雕像身上,凝聚有天狼族人的信念,早已經通靈,完全可以爲了他,與齊天宇一戰。
“齊天宇,天狼老祖在此,你若不跪地求饒,隻有死路一條,俗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爲俊傑,你最好馬上把自己綁了,讓我把你獻給凰天女帝,你——聽明白了嗎?”天狼少主趾高氣揚道。
“呵呵,天狼小兒,看來你自身實在是太弱了,嚴重地不自信,不得不請出這麽一個老怪,不過,在我眼裏,他不過是一個死物罷了,你至于如此張狂嗎?”齊天宇冷眼道。
“齊天宇,老祖的威能,豈是你能承受得起的?說吧,你到底是向我屈服,還是負隅頑抗?”天狼少主下了最後通碟。
“呵呵,我倒要看看,這一個死物,到底有多少威能!”齊天宇毫不動搖道。
“好,那你就受死吧!”天狼少主又念
了幾句咒語,天狼老祖馬上好像活了過來,舉手之間,手心内有無數星辰閃爍,一巴掌向齊天宇拍了下來。
這一巴掌,有如天空傾覆,比起金皇大帝那個分身,威勢不知強出了多少倍,即便是一千個元嬰修士在這裏,也會被他一巴掌拍死,拍成一堆肉泥。
即便是齊天宇,也感到了空前的壓力,畢竟,天狼老祖曾經是銀河系的頂尖修士,修爲已經達到真仙級别,這個雕像即便隻是能使出他十分之一的手段,那也夠齊天宇應付了,畢竟,齊天宇隻是剛剛突破到元嬰,元嬰之上還有化神,化神之上還有超脫,超脫之上才是真仙,由此可見,他與真仙之間,可謂差了十萬八千裏。
齊天宇馬上溝通天地,要将天狼老祖手裏的那一片星河同化,反手将他鎮壓,但是,他忽然發現,那一片星河,竟然與他無法産生任何聯系,好像他的意志從來就沒有在那裏烙印過。
“不好,那一片星河,并不屬于太陽系,不在我意志的掌控之内!”齊天宇面色一變,急忙取出納天葫,把麾下衆人收了進去,吳剛、嫦娥也被他收了進去,太郎仆也不例外,不爲别的,隻因他還有事情要和他們清算。
納天葫倏忽之間直沖天際,避過了天狼老祖鋪天蓋地的一擊,納天葫内,所有人都心裏一沉,他們見慣了齊天宇碾壓強敵,可是今天,齊天宇竟然在天狼老祖一擊之下慌忙閃避,這種情形實屬罕見,他們都覺得,這一戰,兇多吉少。
“哈哈哈哈,齊天宇,你也有做縮頭烏龜的時候?”天狼少主志得意滿,仰天大笑。
天宮内,金皇大帝比他還要高興,笑得幾乎都要岔了氣,一邊笑一邊說:“夫人,這個天狼少主還真有些手段,你的計劃終于要發揮作用了!”
“夫君,不要高興得太早了,齊天宇何許人也?他是曾經的宇帝,我就怕他有更逆天的手段,我們還是見機行事吧。”東王母小心謹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