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那個雕像有些邪門,要不我們先避一避,以後有了把握再和他計較。”溫婉建議道。
“對,師父,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暫且避一下風頭吧,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蘇紫陌也勸慰道。
“無妨,剛才我隻是誤判了形勢,我以爲他手心裏那片星河也有我意志的烙印,我想直接把它化爲己用,未曾想,那一片星河屬于異域,不在我的掌控之内,這才險些吃虧,爲了保護你們,我才把大家都收了進來,現在,師父已經有了應對之策,你們看好了!”
齊天宇驅動納天葫,又飛了回來,隻身面對天狼少主。天狼少主不可一世看着他,冷嘲熱諷道:“齊天宇,你想通了?要向我投誠了?看來你還是有些明智的,自古以來,與我天狼族作對,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天狼小兒,你是不是太妄自尊大了?你以爲,單憑這一個雕像,就能打遍天下無敵手?我告訴你,你錯了,這個雕像,并非不可以戰勝!”齊天宇胸有成竹道。
“是嗎?那就試試看!”天狼少主再次念誦咒語,那個雕像又動了起來,這一次,和上一次一樣,又是鋪天蓋地一巴掌,簡單而又直接,要用那絕對的力量,将齊天宇鎮壓。
齊天宇不再閃避,他已經晉級到元嬰,卻沒有經曆任何天劫,畢竟,天劫是天庭降下來的,可是,天庭卻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甚至連天劫都沒有機會降下來,那麽現在,他把天狼老祖當成了自己的天劫,他要看一看,自己到底能不能單靠自己的修爲,度過這個天劫。
他面對着天狼老祖鋪天蓋地的一掌,體内先後噴薄出一百八十圈炫目的光亮,那是五行九轉三十六金丹所化元嬰的光芒,每一個元嬰,都有着五行之光,三十六個元嬰,一百八十圈神光。
這一百八十圈神光,把他一層層護在裏面,他要單純利
用自己的修爲,與天狼老祖對抗,以此來磨練自己,鍛造自己,哪怕筋斷骨折,也在所不惜,畢竟,任何修士,不經過九死一生的磨練,都無法真正強大起來。
此刻,齊天宇就好像一輪光芒四射的驕陽,站在一百八十圈金光之内,熠熠生輝,不可逼視,又好像佛陀現世,沐浴着重重佛光,神聖無比,令人望之幾欲膜拜。
但是,天狼老祖畢竟是真仙修爲,這一尊雕像,竟然也透漏着一絲絲真仙的氣息,要知道,真仙之力是規則的顯化,是秩序的凝聚,是宇宙大道的體現,幾乎堪稱終極之力,在這種力量面前,其他力量都微不足道,觸之即破。
現在,他一巴掌拍下去,真仙之力與齊天宇的護體光圈狠狠撞在一起,立刻發生一場又一場大爆炸,天地之間,頓時成爲了雷暴的海洋,火光的海洋。
在這真仙之力下,齊天宇的護體光圈一下子破碎了八十層,可以說是同時破裂,緊跟着,又一層一層先後破裂了三十層,一眨眼之間,便有一百一十層光圈徹底破損。
天宮内,金皇大帝看得喜出望外,忍不住道:“夫人,這天狼少主果然強橫,竟然能夠動用雕像的真仙之力,我看這齊天宇很可能活不過今天了,這真的是天助我也!”
“夫君,你切莫粗心大意,你沒看到嗎?那齊天宇隻用了自身之力,他還沒有動用他烙印在太陽系的意志,他還有後手,後果猶未可知。”東王母總是這麽冷靜,不愧爲金皇大帝的賢内助。
現在,齊天宇體外,還有七十層光圈,天狼老祖的真仙之力有所衰減,盡管如此,還是一路摧枯拉朽,直至破掉了六十九層,到了最後一層,終于力竭,齊天宇的護體光圈,終于助他度過了這毀天滅地般的一擊。
盡管如此,他還是被真仙之力震得渾身氣血翻湧,整個身體都幾乎解體,好在他不斷運轉青帝長生訣,這
才硬生生扛了下來。
納天葫内,所有弟子都擦了一把汗,他們眼看着那個大掌一路勢如破竹,擊潰齊天宇的層層防護,以爲齊天宇無法擋住這一掌之威,未曾想,他還是在最後關頭扛了下來,讓他們懸着的心終于落了地。
天狼少主本來信心滿滿,已經把齊天宇當成了死人,未曾想,齊天宇竟然出乎意料活了下來,令他不由得心裏一凜,對齊天宇的忌憚又多了幾分。
“不行,今天一定要把他制服,他現在隻是一個元嬰,就已如此逆天,如果等他完全成長起來,我天狼星豈不就在劫難逃了?”天狼少主暗自心驚。
“天狼小兒,你族所謂的天狼老祖,也不怎樣啊,我真的有些失望,你難道隻有這點兒手段嗎?”齊天宇嘲笑道。
“齊天宇,老祖的手段,豈是你所能揣度的?”天狼少主言罷,再次用咒語溝通天狼老祖,那個雕像再一次出手了。
這一次,直接飛身在天,化作一顆完整的中子星,然後向齊天宇撞了過來,這一顆中子星,中央明亮無比,縱然是齊天宇,若不是修煉成了天眼通,擁有超常的眼力,也會被它緻盲,
大星外圍,先是一圈深黑,那是中子星重力壓出的黑洞,再外圍,是一圈通紅,那是滾滾噴射而出的能量,最外圍,是一片焦黑,那是被能量燒焦的宇宙空間。可以說,這麽多能量,一旦擊中地球,至少也能将地球砸個稀巴爛,成爲無數宇宙塵埃。
更可怕的是,大星擁有無窮無盡的重量,在它面前,沒有什麽堅固不朽,沒有什麽牢不可破,即便是各大界海的堅壁,都會被它洞穿,而現在,它要對付的隻是一個人,一個血肉之軀,一個隻想靠修爲和它對抗的少年。
地球在不斷偏離軌道,這都是大星威壓所緻,如果不能及時阻止,恐怕地球終将走上一條全新的星軌,再也不能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