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氏父子和姜氏父子聽到齊天宇的話,都不由得一陣絕望,要把鮑磊和姜子豪變成啞巴,他們決不能接受,畢竟,兩人都是家族的未來,如果成了啞巴,家族還如何發展?
但是,要獻出他們全部的家産,這也無法接受,他們早就習慣了錦衣玉食、花天酒地的日子,如果一夜之間失去所有的财富,那恐怕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宇——宇帝,你看還有沒有第三種選擇?隻要我做得到,一定會馬上照辦!”鮑三江強作歡顔道。
“對,宇帝,如果有大家都能接受的第三種選擇,那就最好不過了。”姜子豪附和道。
“都給我住嘴,你們是不是都活膩了?竟然敢和宇帝講條件!”柳依依一聲厲斥,身後馬上浮現出一條蛇的虛影。
那是一條九頭蛇,足有水桶那麽粗,二三十米長,九隻蛇頭高高挺起,獠牙比象牙還要長,吐着九條血紅的信子,燈籠大小的眼睛冷冷注視着他們,令他們忍不住一陣膽寒。
忽然間,九個蛇頭同時張開了臉盆大小的蛇口,探到了他們面前,吓得他們一下子全部癱倒在地,鮑磊還忍不住大小便失禁,當場排出了許多穢.物。
這一幕令在場衆人震撼無比,即便是藍大仙,也不禁驚歎道:“柳會長,你這神蛇法影竟然如此強大,看來真的可以獨步香江了。”
裘一敗則神色凝重,看着美若夏花的柳依依,猶如看着一個最強大的對手,喃喃道:“柳會長,你可真的是進境神速啊,這才幾個月不見,我都要對你仰視了。”
兩個副會長尚且如此,其餘衆人更是一個個汗毛倒豎,通體生寒,對柳依依的敬畏又加劇了幾分。
柳依依卻隻顧着爲齊天宇代言,向兩大豪門道:“你們最好是馬上做出選擇,依我看,還是把你們的财富全都獻出來吧,要知道,财富沒了,憑你們的人脈,還有發達的機會,這舌頭要是沒了,那可就真的沒了,再也不可能重生了。”
“我要舌頭!”鮑磊早已吓得屁滾尿流,幾乎是哀嚎道。
“我也要舌頭。”姜子豪也支撐不住,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鮑三江和姜太雄見狀,都不禁面如死灰,他們知道,要保住兒子的舌頭,隻能獻出自己的全部家産,那可是他們在香江摸打滾爬幾十年才積累起來的财富,足有上千億,他們怎麽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快說,你們舍不舍得放棄自己的家産?”柳依依身後,九頭蛇又張開了血盆大口。
“我願意!”鮑三江知道,齊天宇他得罪不起,柳依依他更得罪不起,那可是一言不合就要殺人喝血的角兒啊,她青春的容顔,就是靠人血保養的。
“我也願意!”姜子豪也深知柳依依的恐怖,在柳依依的威逼下,他隻有屈從。
“那好,明天我就派人幫宇帝接收你們的全部财産,你們務必要全力配合,傾囊相贈,決不許有一絲一毫的保留,否則的話,你們就到蛇口裏報道吧。。”柳依依無情道。
“是是是,柳會長,我們一定照辦,一定照辦。”鮑、姜二人無可奈何道。
就在這時,齊天宇發話了:“他們的财産,就劃轉到李佳誠的名下吧,我不需要。”
“什麽?宇帝?我是不是聽錯了?這上千億财産,你竟然分毫不取?”柳依依縱使活了一百多歲,早已對世事波瀾不驚,但是現在,她還是被齊天宇深深震驚了。
“呵呵,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缺這點兒錢嗎?笑話,真是笑話!”齊天宇不屑道。
大廳内,頓時人聲鼎沸:“我的天啊,一千多億他都不要,絲毫不放在眼裏,他得有多麽富有啊,或許,富可敵國說的就是他吧。”
“果然是宇帝,真的是不同凡響。”
“宇帝,我裘一敗從未佩服過什麽人,可是你,真的令我佩服得五體投地,你可真是名副其實的大帝,萬古唯一的大帝啊!”裘一敗聲音顫抖道。
一時間,大廳内恭維聲四起,久久不能平息。
終于,人們安靜下來,李佳誠上前道:“宇帝,這錢我不能要,平白無故得來的錢财,一定會給人帶來禍患。”
“呵呵,李先生,你就不要推脫了,你幫我徒兒溫婉找到了她的表妹溫潤,這才給了我機會,把她從九頭蛇口裏救了出來,這可是你天大的功德,這點小錢你完全有福享用,放心好了。”齊天宇欣賞道。
其實,齊天宇還有一句話不方便說,那就是李佳誠送給他一個納天葫,那可是一件極品仙寶,不要說是一千億,就是一萬億也買不來,他把鮑家和姜家的财産送給他,也算是對他的一些酬謝。
李佳誠聽齊天宇如是說,隻好點頭道:“那好吧,這個錢,我就先替你收着,以後隻要你需要,随時都可以提取。而且,我會把溫潤聘任爲超人集團的副總經理,我要一手把她培養起來,讓她打理獲得的全部資産,讓她成爲一個真正的商界精英,你看如何,宇帝?”
“溫潤,你覺得呢?”齊天宇滿面關切道。
“我——我我——”溫潤沒想到,會是這麽個結果,她來香江,是跟着蛇頭偷渡來的,目的很卑微,那就是想多打幾份工,掙幾個錢貼補家用。
可是現在,她竟然要受聘爲超人集團的副總經理,要打理上千億的資産,她一下子從一個打工妹變成了一個堪比李佳誠的商界大腕,這種轉變實在是太大、太突然了,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算了,我就替你做主吧,你就聽李先生的安排,做你的副總經理吧,希望你能在李先生的栽培下,盡快成爲一個合格的經理人,隻有這樣,你才對得起李先生,對得起溫婉!”齊天宇笑盈盈道。
“多謝宇帝關照,溫潤敢不從命?”溫潤簡直高興到了極點,一頭拜倒在齊天宇腳下,久久不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