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家、姜家父子被柳依依驅逐出維多利亞大酒店,在香江,修煉者就是這麽強勢,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一個家族的生死存亡,沒有人膽敢反抗,否則死了都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不過,這種事一般不會發生,畢竟,每個豪門都會傍上一個修煉的宗門,俗話說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
柳依依之所以如此決斷,其實有她自己的盤算,這都是後話了。
晚宴終于開始,齊天宇作爲宴會的主角兒,自然享受到了衆星捧月般的待遇,一位位香江大佬畢恭畢敬上前向他敬酒,無不以結識他爲榮。
“宇帝,我是國際航運公司的容百川,以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還請您盡管吩咐哈。”說話的是号稱香江船王的容老爺子,身家至少也有幾百億。
“宇帝,我是星娛集團的鄭華強,我打算以你爲原型,拍一個玄幻大片,你看能否賞個臉,有空給我們指導一下?”他是黑道組織桃園社的老大,當地明星提起他都談虎色變,一個個都被他控制得死死的,被迫爲他拍了很多片子。
“宇帝,我是武龍,練過武術,演過不少武打電影,我希望能在鄭先生的電影裏扮演你,還請宇帝恩準!”他是一位武打巨星,即使是在國外,也赫赫有名,獲得過不少大獎。
“武龍,你不行,你私生活不檢點,見到美女就摟摟抱抱,甚至還有私生子,如果你演宇帝,豈不壞了宇帝的名頭?”鄭華強急忙道。
“宇帝,我是豹子張,就是那個綁架了李佳誠大兒子、勒索了他二十億的豹子張,能夠見到你,真特麽的激動啊!”他是當地的一個張姓悍匪,膽子奇大無比,以豹子自居,江湖人稱豹子張。
齊天宇一直不發一言,現在忽然開口了:“豹子張,你好大的膽子!”
豹子張玩世不恭,正想和他玩幾句嘴皮子,未曾想,忽然覺得心髒被一圈細如針芒的物事包圍了,每一道針芒都堪堪抵在他的心髒上,如果再往前分毫,他的心髒就會大放血。他頓時驚駭萬分,一下子跪倒在齊天宇腳下,殺豬般叫道:“宇帝饒命,我不該對你出言不遜,我真的該打。”一邊說,一邊給了自己幾個耳光。
“李先生,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要了他的命。”一直以來,齊天宇都不曾虧欠過誰,李佳誠是個例外,他獻出的那個納天葫,實在是太稀有了,齊天宇想借此機會,替李佳成出個頭,把豹子張殺了,也算是再還他一點兒人情。
“李先生,你大人大量,一定不會和我這個土匪計較對吧?如果你這次放過我,以後我再也不會針對你李家了,如何?”豹子張轉而跪到了李佳誠面前,苦苦哀求道。
“宇帝,多謝你的好意。我是個生意人,做事以誠信爲本,當年他綁架我兒,勒索我二十億,我都已經認了,自然不會再追究他的責任,還請你見諒!”
李佳誠一番話,令在場衆人無不敬佩萬分:“果然是李超人,對土匪都這麽誠信,想不發達都不可能啊!”
即便是齊天宇,也忍不住點了點頭,贊賞道:“李先生,你有你的道,我不會勉強你。”
豹子張如蒙大赦,慌忙起身退到了後面。李佳誠卻意猶未已,鄭重道:“宇帝,我有一個請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講無妨。”齊天宇道。
“來來來,少澤。”李佳成召來一個二十出頭的男生,長得和他年輕時一模一樣,精明而又儒雅。
“宇帝,這是我小兒子,今年二十一,還沒有成家,我看溫潤是個好女妮子,想讓幼澤娶了她,你看如何?”李佳誠緊張道,似乎唯恐齊天宇不答應。
“呵呵,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我好像起不到什麽作用吧?”齊天宇笑道。
“少澤,你可願意?”李佳誠問道。
“孩兒願意!”李少澤毫不猶豫道。
“溫潤,你呢?”李佳誠頗爲擔心道。
“這——這也太突然了,我可以考慮幾天嗎?”溫潤再一次受到了震撼,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以前不過是一個打工妹,現在竟然被李佳誠的二兒子看上了。
她在香江打過幾天工,自然知道李少澤的大名,那可是一個典型的高富帥,而且很有教養,從未惹出過什麽绯聞,不知有多少富家小姐、影視明星、社交名媛想委身于他,卻都被他拒絕了。
現在,隻要自己答應,馬上就可以投入他的懷抱,成爲他的妻子,這可真是天上掉餡餅的事,令她想想都激動得想哭。
可是,她還是保持住了女生應有的矜持,令李少澤臉上一片失望,但很快鎮定道:“那好,别讓我等太久哦。”
溫潤臉上,不由得泛起了兩抹紅暈,衆人見狀,都鼓起掌來,一個個議論紛紛:
“李超人就是李超人,讓兒子娶了她,就和宇帝攀上了關系,以後在香江還有誰敢惹他?”
“果然夠精明,老朽自歎弗如啊!”
“呵呵,别灰心,你看,宇帝身邊還有三個美女,每一個都在溫潤之上,誰家有兒子,都可以學李超人,趕緊向她們求婚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容百川率先帶着兒子走上前來,笑容滿面道:“宇帝,你身邊這三位弟子,都有男朋友了嗎?”
“沒有。”齊天宇如實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你看能不能介紹一個和我家小兒認識一下?如果他們投緣,将來能夠成爲夫妻,我就最開心不過了。”容百川大喜道。
“呵呵,隻要他們兩廂情願,我自然不會幹涉。”齊天宇一副事外人的樣子,把三位少女都氣得牙癢癢的,真想胖揍他一頓,但是,他是宇帝,誰揍得過啊。
“琳媺,這是我家害海兒,你有沒興趣和他認識一下?我和你爺爺也算是世交了,如果你和我兒能夠走到一起,我想你爺爺也一定會很高興吧?”容百川想當然道。
“對不起,我已經心有所屬了!”李琳媺想都不想,便冷冷拒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