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曦的勸阻,并未令林幼聰收斂,相反,更加激起了他的怒火。
“曦,你怎麽總是替他說話?總是站在他那一邊?你知不知道,你這是背叛我?我想問你一句,你還把我當做你的未婚夫嗎?你還想不想做我的未婚妻?”林幼蔥面色冰冷道。
“林幼聰,我真想不到,你竟然這麽愚蠢,這麽絕情,既然你這麽說,我現在就和你斷絕關系,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再也不要有任何交集!”姚曦不愧是個女警長,性子真夠剛烈的。
林幼聰惱羞成怒,看着齊天宇道:“你不但得罪了我的親家,現在又多了一條罪狀,那就是破壞了我和曦的關系,我已經改變主意,無論如何,我也要殺了你,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氣。”
“呵呵,林幼聰,你哪裏來的底氣對我這樣說話?你信不信,我一口氣就能吹死你?”齊天宇知道,和他已經沒有什麽好講的了,隻有動手才能解決問題。
“哈哈,你一個小毛孩子,竟然有這麽大的口氣,那好,我讓你吹十口氣,如果你能吹動我,我就把項上人頭給你,如何?”林幼聰譏笑道。
“呵呵,林幼聰,從今天起,你将不複存在!”齊天宇已經動了殺機,畢竟,林幼聰必欲置之死地而後快,他也就不必再講什麽仁慈。
“來吧,爺爺我等着呢,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林幼聰道。
“你看好了!”齊天宇随意吐了一口氣,立刻有一把寒光閃閃的小劍從他的口裏噴了出來,停留在他的面前,劍身劇烈抖動不已,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飲血。
“吐氣成劍?呵呵,我也會,何足懼哉!”林幼聰話雖強硬,腿卻已經開始打哆嗦了,畢竟,他知道自己的修爲,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如此輕松地吐出一把宛如實質的劍來。
“呵呵,林幼聰,你可以上路了!”齊天宇正要把小劍射入他的咽喉,一隻白玉般的小手突然擋在了劍尖前面,是姚曦。
“宇帝,你就饒了他一命吧,畢竟,我和他也算有幾年的恩情,我不忍心看着他這樣死在我面前。”姚曦求情道。
“也罷,林幼聰,我今天就放了你,以後如果膽敢再招惹我,那就休怪我下手無情!”齊天宇之所以沒有一氣呵成殺死林幼聰,也是考慮到了姚曦的感受,不然林幼聰現在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哈哈,我林幼聰絕不會向任何人低頭,今天到底是誰放過誰還不一定呢!”林幼聰仰天大笑,又向前逼了兩步,和齊天宇幾乎身子貼着身子。
齊天宇見他如此嘴硬,不由得生起一絲警覺,就在這時,柳依依突然動了。
她一直站在齊天宇身後,此刻,趁齊天宇不備,突然五指如鈎,飛也似地插向了齊天宇的後心。
這是她的必殺技,号稱天蠍刺,比起九陰白骨爪還要霸道,即便是一塊鋼闆,在她這一插之下,也會被輕易洞穿。
其實,這一切都在她策劃之中。那一晚,她宴請齊天宇,隻不過是緩兵之計,她要讓齊天宇麻痹大意,等九頭蛇順利吃下那一百個少女,進階到結丹以後,就可以公然向齊天宇叫闆了,隻不過,這一切都以失敗而告終。
宴會上,齊天宇要懲罰鮑家和姜家,是她爲他們解了圍,讓他們獻出家産,但是事後,她在回去的車上,卻和他們通了話,唆使他們向林幼聰求助,畢竟,林幼聰是他們的親家,不會坐視不管。
果然,林幼聰要替親家出頭,甚至和她在電話裏密議,要共同對付齊天宇,甚至商讨了不止一個方案。
可以說,剛才林幼聰的所作所爲,就是爲了讓齊天宇分心,好讓柳依依一擊得逞,這,也是他們的預案之一,不然的話,林幼聰就是有天大的膽,也絕不敢冒犯齊天宇分毫。
現在,柳依依使出了畢生的修爲,要一把插入齊天宇的後心,把他的心髒掏出來,可以說,她恨透了齊天宇,要知道,那個九頭蛇,是她的恩師,卻被齊天宇殺掉了,齊天宇還要廢了她的修爲,她雖然表面屈服,内心裏卻絕不會坐以待斃。
眼看她這一擊就要得手,未曾想,齊天宇忽然身形一閃,便一道煙似地離開了原地,到了幾米外的地方。事發突然,柳依依根本來不及收手,五指一下子插到了林幼聰的心窩裏,将他的心髒插了個通透。
“啊!”林幼聰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慘叫,咚地一聲栽倒在地,連最後看一眼姚曦的機會都沒有,便徹底失去了生命。
柳依依愣住了,姚曦愣住了,即便是齊天宇,也微微有些發愣,他本來想給林幼聰留下一條活路,最多也就是将他的修爲廢掉,未曾想,他卻死在了柳依依手下,這實在是有些意外。
還有,那個柳依依,在他面前唯命是從,未曾想,那都是假象,她竟然在他分心的時刻,對他下了殺手,這個女子,心機不可謂不深,隻是她錯誤地估計了形勢,她還是太低估了宇帝的應變能力。
“柳依依,說吧,是我動手,還是你自己解決?”齊天宇既然看透了她,自然不會再容她活在世上。
“哈哈,齊天宇,偉大的宇帝,我知道我要死了,我自然要死在你的手上,畢竟,作爲一個修士,能夠死在宇帝的手上,那也是一種榮耀!”柳依依披頭散發,厲鬼般笑道。
“唉,可惡,可憐,我就讓你痛痛快快地死掉吧。”齊天宇一揮手,一團大火憑空出現,瞬間便将她燒了個幹幹淨淨,猶如滴水置于烘爐。
一側,姚曦正在林幼聰身邊哭哭啼啼:“幼聰,你不能走,不能走啊,你本可以活下來的,宇帝他本來也不想殺你啊,你爲什麽不聽我的話?你真的好傻,好傻!”
“姚曦,節哀順變!”齊天宇見慣了死亡,隻是象征性地安慰了一句,便轉向那些暴亂分子道:“怎麽,你們還不走?是不是也想嘗一下火浴的滋味?”
“宇帝饒命,我們走,現在就走。”那些渣滓一個個膽戰心驚,一哄而散,整個香江,終于恢複了正常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