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宇滅殺食人魔,逼退幾十萬暴徒遊行,以一己之力,挽回了香江的頹勢,還給香江一個朗朗乾坤,這等作爲,令香江士紳、民衆無不景仰萬分,一個個都以見到他爲榮。
齊天宇卻深居淺出,很少露面。現在,他住在太平頂的一個超級豪華的别墅裏,那個别墅有五層高,裏面裝飾得富麗堂皇,三面環山,一面向海,堪稱一個上好的風水寶地。
這個别墅,原本是是鮑家的财産,現在已經全部過繼到李佳誠名下,李佳誠又堅持把它過繼給齊天宇,齊天宇本來不打算接受,但考慮到還要在香江呆上幾日,總是住在李佳誠那裏也不太方便,他便笑納了這個大禮。
别墅有一個很大的院子,院子裏有一個泳池,這一天,齊天宇和蘇紫陌跳進泳池,因爲蘇紫陌修煉的是洛神訣,這是一門水系的功法,他要在泳池裏給她演示水的奧妙。
蘇紫陌穿着一身黑色的泳裝,愈發襯得肌膚勝雪,渾身上下珠圓玉潤,被水滴打得濕漉漉的,好像是清晨帶露的花朵,看起來愈發鮮美動人。
若是一般人和她共處一個泳池,恐怕眼睛都轉不動了,鼻子裏一定會噴血,齊天宇卻淡然處之,隻顧着給她傳授功法。
“洛神訣,最講究一個柔字,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弱之勝強,柔之勝剛,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皆此之謂也,紫陌,你懂嗎?”齊天宇侃侃道來。
蘇紫陌卻毫無反應,一雙美眸被他那宛若玉石般光潔、琉璃般瑩潤的肌體俘獲了,她心裏暗自驚歎道:“古人把美女比作玉人,但實際上,真正能稱得上玉人的,恐怕隻有師父一人吧?”
“紫陌,我問你話呢。”齊天宇提醒道。
“啊?師父,你問我什麽?”蘇紫陌這才緩過神來,滿面绯紅道。
齊天宇這才知道她分了心,便又把剛才的道法給她講了一遍,然後道:“你看,用這道法可以使出水龍術。”
齊天宇伸手在水裏攪了起來,動作輕緩到了極點,好像是在水下随着水流飄拂的水草,過了片刻,他的手從水下探出水面,悠悠向上一甩,便帶動一池清水沖天而起,形成了一條長達幾百米的水龍,倏忽之間,便已飛到了白雲之上。
“啊,師父,池子裏的水被你一下子用光了,一滴也不剩了!”蘇紫陌驚叫道。
“呵呵,這算什麽,等你修煉到了一定程度,就是整個南海的水,也能一下子攪到天上,形成一條首尾可以連接地球與月球的巨龍,這,都是道法的妙用!”齊天宇司空見慣道。
水龍在天,躍遷般四處遊走,周身缭繞着電閃雷鳴,震動了整個香江,無數人跪拜在地,嘴裏喃喃道:“龍!這世上真的有龍!”
“收!”齊天宇遙指水龍,手悠悠地沉向下方,水龍似乎受到牽引,一個瞬閃便降落下來,在池子裏又化作一池清水,将兩人浸在其中。
“真的是太玄妙了,師父,我好激動啊!”蘇紫陌說到這裏,忽然雙目一閉,身子往水裏一倒,便再無任何聲息。
齊天宇吃了一驚,連忙把她抱起,向地上走去。蘇紫陌的頭伏在他肩上,四肢如春藤一般,緊緊纏繞着他,感受着他陌生的一切,臉上早已是笑若花開,不過,她隻能偷笑,如果笑出聲,被齊天宇發現真相,一定會受到責罰。
齊天宇抱着她來到地面,還未來得及把她放下,溫婉和李琳媺從客廳内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和蘇紫陌如膠似漆般緊貼在一起的齊天宇。
兩人都大吃一驚,繼而心裏一陣泛酸,溫婉忍不住道:“師父,你怎麽會是這種人?你不是說過嗎,紫陌是碰不得的,除非她修煉到了真仙才行啊。”說到這裏,溫婉身子一軟,差一點倒下去,好像靈魂都已經被人抽幹了似的。
“對,師父,我一直以爲你是仙帝轉世,早已經沒有凡念,沒想到,你還是受不了誘惑,竟然私下裏做出這等事,徒兒真的好失望啊!”李琳媺也酸溜溜道。
“唉,你們說什麽呢?紫陌她忽然在池子裏昏了過去,我無奈之下隻好把她抱上來診治,僅此而已,難道你們都希望我見死不救嗎?”齊天宇苦笑道。
“啊?紫陌昏倒了?”兩女心中的石頭都落了地,全部轉化成了對蘇紫陌的擔心。
蘇紫陌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慌忙松了松緊纏着齊天宇的四肢,唯恐被他們看出端倪,如果被他們笑話,那就太困窘了。
齊天宇把她放倒在太陽椅上,正要對她探診,她卻忽然“啊”地一聲,張開了眼睛,快速坐起道:“我這是在哪裏?剛才我好像腦袋裏斷片了。”
“紫陌,你剛才昏倒了,師父把你抱了上來,想要給你診治,你卻突然醒了,怎麽樣,現在感覺還好吧?”溫婉高興道。
“哦,頭還有些暈,不過沒大事,很快就會好的。”蘇紫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看也不敢看她,慌慌道。
“讓師父爲你看看!”齊天宇運轉天眼通,一眼就把她的氣血循環看了個清清楚楚,不看則已,看後他面色一變,狠狠瞪了蘇紫陌一眼,張嘴似乎就要訓斥,卻終于忍住了,隻說了一句:“下不爲例!”
“師父,你怎麽能這樣對待紫陌呢?紫陌是多麽聽話的好徒兒啊!”溫婉在齊天宇面前可以随便說什麽,畢竟,她曾經是他的同學。
“呵呵,師父下次改正還不行嗎?”齊天宇笑道。
蘇紫陌長出一口氣,她沒想到,齊天宇竟然沒有把事情捅破,不禁感激道:“師父,你真好!”
就在這時,院子外有人按響了門鈴,齊天宇讓他們進來,原來是九頭蛇的洪金龍,帶着一幫小弟求見。
“宇帝,請受小弟一拜!”洪金龍一進來就對着齊天宇拜了下去。
“爲何?”齊天宇不解道。